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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入式愛愛動態(tài)圖片 世間處處因果

    “世間處處因果,這是一場修行,牽一發(fā)而動身,若是為師真有法子,豈會看著他離去?!蹦侨藷o奈的睜開眼,不厭其煩的解釋。

    “可是師傅,我心里難受?!贬撬巨抢X袋,神情沮喪。放任自己的朋友就這樣往刀山火海而去,他明明知道卻不能阻止。天道為何?

    那人拿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腦袋,安撫著他的情緒:“師傅知道?!?br/>
    師傅,也舍不得那人得此結(jié)局啊,可他就算插手,結(jié)局不會改變半分,或許還會更糟,如此他還怎么敢動手?

    阿福像一個路人,看著別人的一舉一動,看著他一點(diǎn)點(diǎn)靠近那人而無法阻止。奇怪的是,他竟然能聽見別人的心聲,不過也僅限于關(guān)于他的。

    “阿福?阿福?!”

    是誰在叫他?誰?

    阿福用力的朝著聲音的來處看去,只見一團(tuán)刺眼的白光出現(xiàn)在眼前,他閉了閉眼,才慢慢適應(yīng)了那道光線。

    “醒了?”

    “你?”阿福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是夢:“是阿執(zhí)啊?!?br/>
    云執(zhí)看著他迷迷糊的樣子,什時候最跳脫的人成了這般笑著悲傷的樣子?云執(zhí)倒了杯清茶遞到他面前:“喝口茶醒醒神,早點(diǎn)回去。”

    阿福端著茶盞的手頓了,放到唇邊又放下:“阿執(zhí),我是不是也給你添麻煩了?”

    砰——

    “啊!好好的你拍我作甚?”阿福痛得齜牙咧嘴,他生性最怕痛,何況云執(zhí)下手根本沒有留情。

    “出去?!鼻謇涞穆曇糇尠⒏B牫鏊巧鷼饬?,阿福最是受不了他這副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身子悄悄地縮了縮,小心翼翼的試探:

    “你,你生氣了?”

    云執(zhí)并不想理他,每次沒睡醒都這樣抽風(fēng),也不知是像了誰。

    “你別這樣看我,你就是想趕我走,我聽出來了!”

    哦?這是在,質(zhì)問他?云執(zhí)瞇了瞇眼睛,就那樣盯著他看:“少裝傻,回去?!?br/>
    阿福孩子氣的抱著床頭的柱子,用薄被把自己裹得緊緊地,一副死也不撒手的樣子:“我不聽,我就不回去!不回!”

    嘖,看來剛才還沒讓他徹底清醒過來啊。云執(zhí)摸了摸手指,要不再來一次?

    阿福感覺像被什么盯上了一樣,突然覺得渾身發(fā)涼。打了個激靈后終于醒了過來,看著云執(zhí)的樣子,剛想下床就被自己裹緊的被子絆了一下,差點(diǎn)跌在地上。

    看著凌亂的被塌,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他不會是又醉了吧?

    “醒了就回去?!?br/>
    “?”

    “也是,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br/>
    阿福臉上實(shí)在是燒得厲害,一步步往云府外面走去。

    他在宮中步步為營,如履薄冰,酒水這些東西向來是不敢多沾的。一時間也忘了自己喝醉后的樣子。那人就說過‘酒品如人品’,還因此笑過他,卻還一次又一次縱容他,給他釀制這天下再也不會有的佳釀。

    阿福突然笑了起來,那么多年,深陷不自知的人,是他才對吧?

    “阿福公公您回來啦?咦?公公您怎么哭了?”

    云府離皇宮不遠(yuǎn),而且他腳程又快,不知不覺就到了皇宮門口,被守門侍衛(wèi)驚醒才抬手摸了摸臉,觸手濕潤讓他微微晃神,他還以為那日已經(jīng)流盡了這輩子所有的淚,原來不是的啊。

    那刻骨的疼怎么忘得掉呢?一想起就忍不住的吧。阿福想起來突然笑了,真好,原來他還可以為那個人哭。

    “阿福公公您沒事吧?”

    侍衛(wèi)關(guān)心的問到,平日里阿福與人為善,他們承蒙他不少恩惠,自然也多上心幾分。

    “沒事兒沒事兒,許是風(fēng)沙迷了眼,哭出來就好多了,沒事兒?!?br/>
    侍衛(wèi)看著阿福不似平日里穩(wěn)健的步子,相互看了一眼,眼中的擔(dān)憂不言而喻,只是可憐他們職位低下幫不上忙。

    “問福公公安?!?br/>
    “問福公公安?!?br/>
    “起吧,皇上的藥可是熬好了?”阿福又恢復(fù)了那副樣子,慈祥的問到。

    “一直備著呢?!毙m女笑著答道,心想福公公果然最是忠心了呢。

    “倒掉。”

    “???”小宮女以為自己聽錯了,滿臉驚愕的看著阿福,卻發(fā)現(xiàn)他的臉一半隱藏在陽光的陰影里,看不真切。

    阿福眼里飛快的閃過什么,轉(zhuǎn)過來笑了笑繼續(xù)說道:“御醫(yī)說了這藥需的要三個時辰熬制,多一分少一刻都不行,離我出宮到現(xiàn)在不過才兩個多時辰,火候不到,藥效自然會打折扣。”

    “原來是這樣?!毙m女恍然大悟,那中松了一口氣的表情逗得阿福一笑,他捂住唇邊的笑意調(diào)侃道:“難不成你以為我是不希望皇上好起來?”

    被這么一笑,小宮女就像是被人揭穿了心思那樣,滿臉羞愧:“我,奴婢該死!竟然妄自揣測公公的意思,還,還誤會了公公的一片赤誠之心。真是該死!還請公公責(zé)罰?!?br/>
    “行了行了,下去煎藥吧?!卑⒏?粗D(zhuǎn)過身,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陰鷙,然后轉(zhuǎn)身離去。

    回了煎藥房又掉過頭的小宮女,看見阿福公公離去的身形,行色匆匆,恐怕又是回去照料皇上了吧?她真是該死,明明福公公這些時日日夜操勞,眼下的青色,瞳孔里面的血絲無一不反應(yīng)出他的疲憊,竟然還被懷疑。也不曾跟她計較,果然她是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還好福公公大人大量。

    “月娥,讓你看著皇上的藥,你又去哪兒了?”

    “來啦,這就來?!毙m女聽見有人喚她,應(yīng)了一聲也就進(jìn)去了,這件小插曲,就隨時間淡忘在腦后。

    ——

    趙國皇帝老是覺得自己的腦袋昏昏沉沉的,就像是裝了漿糊一般。隱隱約約聽見耳邊傳來模糊的交談聲。

    “這個放這兒,輕些,莫擾了皇上休息。”

    “阿?!?br/>
    趙國皇帝習(xí)慣性的喚了一聲,卻沒得到回應(yīng),于是又?jǐn)€著力氣再喚了一次,就聽見細(xì)碎的腳步聲傳來,下一刻就聽見阿福那溫溫若若的聲音:

    “皇上醒了?可是老奴驚擾了您?”

    阿福打起龍床上的簾子,趙國皇帝被這突然而來的光亮刺激的又閉了閉眼睛,等到阿福把他扶起來靠在床頭,墊好墊子,又遞了一杯熱茶潤口后,趙國皇帝才覺得略微又多了些精氣神兒,他問道:

    “剛才何事喧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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