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淺涵心里已經(jīng)幻想著,等會兒夜易臨把自己攬在懷里的時候,臉上要做出什么表情了。
她心神蕩漾起來。
夜易臨卻皺了眉毛,伸手拽住蒲淺涵把她整個人都拉了起來。
蒲淺涵心里一喜,沒等她嬌羞的抬頭,夜易臨已經(jīng)把她整個人都推開了。
“這事不用你做,會有人來收拾的?!彼鹕?,整理了一下并不亂的西裝,“回去照顧我奶奶吧?!?br/>
夜易臨沒有多想,隨便拿了一件披風(fēng)下了樓。
早飯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讓他意外的是,夜奶奶和熊曉嵐也在餐桌上。
“今天怎么起來的這么早。”夜易臨坐下,眼睛有意無意的往熊曉嵐的方向看,“你身體怎么樣了?!?br/>
熊曉嵐默然,眼觀鼻鼻觀心,一門心思吃著自己面前的早餐。
夜奶奶看看自家孫子,再看看熊曉嵐,心里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之前夜易臨可是完全把熊曉嵐當(dāng)成透明人的,今天好容易主動和她說話,這機會可不能白白錯過了。
“曉嵐,易臨問你話呢。”夜奶奶碰碰熊曉嵐的胳膊,示意她往夜易臨的方向看。
熊曉嵐眉心幾不可見的擰了擰,敷衍道:“嗯,好了很多?!?br/>
“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及時去找醫(yī)生,如果實在很累就在床上躺著,不要到處亂跑?!?br/>
夜易臨看出熊曉嵐不想理自己,拿起放在手邊的面巾紙擦了擦嘴角,“我吃好了,去上班了。”
“等一下?!币鼓棠虆s叫住了他,“曉嵐那件事基本上也解決了,她這一陣子受了不少委屈,我今晚準(zhǔn)備辦一場家宴給她壓壓驚,你早點回來?!?br/>
如果是以往的夜易臨,一定會含糊其辭的應(yīng)承下來,而后晚上有多晚回就多晚回。
但此時,夜易臨的心態(tài)已經(jīng)不一樣了。
他不露痕跡的掃了熊曉嵐一眼,思襯片刻后點了點頭,“好,我會提早回來的,有什么需要準(zhǔn)備的就給我打電話?!?br/>
說完,他提起公文包,抓起放在椅子上的風(fēng)衣披在了身上。
夜奶奶高興的幾乎眉飛色舞。
“曉嵐,你看見沒,易臨現(xiàn)在對你多上心??!你可終于是熬出頭了!”
熊曉嵐心里五味雜陳。
她從來都沒有熬過,只是,之前感覺在哪里都是生活,在這里也沒有什么不同,即使丈夫?qū)λ幌矚g,她也可以把他當(dāng)做陪襯。
現(xiàn)在,她卻是想要離開這個陪襯。
“奶奶,我吃好了,頭有點暈,先上去休息了?!毙軙詬勾颐ζ鹕泶驍嘁鼓棠痰脑挘坏纫鼓棠陶f話就轉(zhuǎn)身上樓去了。
夜奶奶楞了楞,轉(zhuǎn)而又覺得熊曉嵐可能是太高興了,也就沒把她逃避的態(tài)度放在心上。
匆忙吃了早飯之后開始著手準(zhǔn)備晚上的家宴。
熊曉嵐則是在床上躺了一天,昏昏沉沉的,直到晚上被人叫醒。
“少夫人,快起來吧,大家都準(zhǔn)備好了,就等您了?!睅蛡蚺d奮的聲音夾雜著敲門聲。
“知道了。”熊曉嵐應(yīng)了一聲起床,胡亂收拾了收拾就下樓了。
夜家難得聚的這么齊。
夜易臨臉上淡淡的,聽到下樓聲音撩起眼皮往熊曉嵐的方向掃了一眼。
“都等著你呢,你就不能動作快些嗎。”
聞言,夜奶奶戳了他一記,壓低了聲音,“你不知道曉嵐身體不舒服嗎?她慢點就慢點,你等著她又怎么了。”
“奶奶,不止是我等她?!币挂着R有些頭疼。
自己這個奶奶,疼熊曉嵐實在是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了。
熊曉嵐沒有說話,默默的走近,打算坐到夜奶奶身邊去。
夜易臨早猜出她準(zhǔn)備坐哪,在她經(jīng)過自己身邊的時候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手上一個用力扯著她坐到了自己身邊的凳子上。
“你干嘛!”熊曉嵐生氣掙扎,夜易臨卻把腦袋湊了上去。
“你是我的老婆,不坐在我的旁邊不合適吧?!彼麎旱土寺曇?,故意貼近熊曉嵐的耳朵。
經(jīng)過一夜糾纏,他已經(jīng)知道熊曉嵐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耳朵。
她掙扎的時候,只要他輕輕咬住她的耳朵,她整個人都會軟成一灘泥。
熊曉嵐感覺到夜易臨噴在她耳尖的鼻息,臉上爬滿了紅暈。
她怒目轉(zhuǎn)頭,氣的咬牙。
夜易臨卻抽身坐定,一副紳士做派。
這一幕落在夜奶奶眼里,比讓她吃了蜜棗還要甜,但她也沒有忽略到熊曉嵐對夜易臨刻意的疏離。
“看到你們現(xiàn)在關(guān)系這么好,我就放心了。”夜奶奶拉住熊曉嵐的手,語重心長道:“曉嵐啊,奶奶年紀(jì)大了,沒什么好盼的,就是盼著我們夜家有后?!?br/>
熊曉嵐臉上一紅,有些不知所措。
她已經(jīng)決心要離開夜家,和夜易臨離婚,夜奶奶的話只讓她感覺到愧疚。
嫁進(jìn)夜家這半年,雖然夜易臨對待她像個透明人,夜奶奶對她的好卻是實實在在的。
就在她猶豫著該不該把自己想離婚的事說出來的時候,夜易臨卻攬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整個人都帶進(jìn)了自己懷里。
“奶奶,這事還用您操心嗎。”
他溫和的看向懷里的熊曉嵐,眼神里滿是柔意,“說不定,您馬上就要有重孫子了?!?br/>
話語里的暗示,讓熊曉嵐燥熱的臉更紅了。
“你看,奶奶多高興?!币挂着R壓低聲音。
他的話看,讓熊曉嵐把爬到嗓子口的拒絕,全部都咽了下去。
“夜易臨,放開我?!彼虼睫D(zhuǎn)頭,“不要隨隨便便就碰我?!?br/>
她話里話外的嫌棄,讓夜易臨挑眉。
一時之間,席間只剩熊曉嵐一個人心情郁結(jié),眾人的高興絲毫傳染不到她。
好不容易挨到宴席結(jié)束,她第一個起身回了臥室,好像身后有追她的洪水猛獸一般。
夜易臨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沒有多想就追了上去。
看到他跟著自己進(jìn)了臥室,熊曉嵐如臨大敵。
“誰讓你進(jìn)來的?!”
“我進(jìn)自己妻子的房間,還要經(jīng)過誰的同意嗎。”夜易臨大刺刺坐到床上,“從今以后,我們一起睡。”
“我不要!”熊曉嵐想都沒想就拒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