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檔案里面有一些尸塊的照片,你……”
陸長澤在言説拿出文件的時候,開口說道。
“沒事兒,我還是有一些接受能力的?!毖哉h笑笑,翻看起那些文件。
這看起來似乎真的是一起很普通的碎尸案,甚至還有監(jiān)控拍到丟尸塊畫面,可是警察在線索那一欄卻是0。
明明有頭顱,而且面容清楚,但到現(xiàn)在受害者是誰都不知道。
言説拿出照片翻看,其中一張就是被害者頭顱正對著的照片。
死者閉著眼,面帶微笑沒有一點痛苦,是一個接近三十歲的女性。
言説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的樣子跟謝安是一樣的,是那種一眼看去好看,卻沒有絲毫記憶點。
難不成這個女人的樣子,也是變出來的?
言説心里有這個猜想,但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
隨后言説又翻看了幾張照片,是尸體分割口,參差不齊像是被大力撕裂來的一般。
而且尸體分為六塊,一雙腿一雙手一個頭還有身軀。
言説再次忍不住想起五馬分尸。
“言小姐有看出什么嗎?”等紅綠燈的空檔,陸長澤看向她問道。
“目前還沒有,不過確實挺詭異的。”
言説并沒有把猜想說出來。
陸長澤點頭,繼續(xù)專心開車。
十分鐘后,車停在了警局前,言説收拾文件的空檔,陸長澤已經(jīng)下車走過來給她打開了車門。
言説道了聲“謝謝”,隨后走下車跟著陸長澤一塊兒進(jìn)了警局。
這算是她第二次來警局了,對于警局的布局言説還是比較熟悉。
走去會議室的路上,言説扭頭打量著警局周圍,在路過一間辦公室門口的時候,一個身影引起了言説注意。
這里的警察都跟正常人一般渾身散著陽氣,而且陽氣比正常人更甚。
可是辦公室里的那個男人渾身不僅沒有陽氣,連半點兒生氣都沒有。
言説駐足打量了一眼男人,她探去男人的底子,沒有三魄是鬼差。
“怎么了?”陸長澤走了幾步發(fā)現(xiàn)言説沒有跟上來,扭頭看見言説盯著一間辦公室門口看,走過來問道。
他順著言説的目光看過去,說道:“是局里的副隊長沈柯,他有什么問題嗎?”
言説回過神來搖頭,笑道:“沒什么問題,他不是尋常人,我只是覺得你們局里真是臥虎藏龍!”
言説打著哈哈沒再停留,朝著轉(zhuǎn)彎處走去。
她可沒有那么閑著去透露別人的身份,萬一他是鬼差,帶著地府的任務(wù)來的,言説給他暴露了豈不是會被地府通緝。
言説跟著陸長澤一路到了會議室。
此時的會議室里一大堆警察,都是這個案子的負(fù)責(zé)人。
見到言説來了,坐在首位的中年男人走過來和言説握了手,“你好言小姐,我是這里的局長,我姓李。”
“你好李局長?!?br/>
李局長請著言説坐下,隨后便讓人放了投影,將一些他們目前掌握的信息告訴言説。
但其實都是一些沒有用的,現(xiàn)在最主要的就是先查出女人的身份。
“我們這次請言小姐來的目的,我想陸隊長應(yīng)該都跟說過了,因為上次‘半臉’的案子言小姐幫了我們很大一個忙,這次實在是迫不得已,所以想請言小姐再次幫幫我們,事后定有報酬。”
“這個案子我一定會竭盡全力,不過憑我一個人肯定不行,上次我就是跟陸警官合作的,不知道這次能不能也跟陸警官合作?”言説問道。
“這個案子貌似是我在負(fù)責(zé),陸隊是負(fù)責(zé)另外一個案子的吧?”一個聲音響起打斷了言説和李局長的話。
言説扭頭看去,竟然是沈柯,他站在門口含笑看著言説,這笑容怎么看怎么怪。
“那為什么是陸警官邀請我的,我還以為是陸警官負(fù)責(zé)這個案子了,不然……”
言説的話點到為止,明白的人都知道言説是看著陸長澤的面子才來的。
“沒辦法,畢竟言小姐你跟陸隊是鄰居,讓你幫忙自然得熟人開口。言小姐不用擔(dān)心我這個人不好相處,我很隨和,我的人隨便言小姐指揮,言小姐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br/>
沈柯拉開言説身旁的椅子坐下去,他的笑容就像是一道被設(shè)計好的程序一般,嘴角彎起的弧度總是一模一樣,一度都不差。
正是因為這樣,才讓人毛骨悚然。
“沈副隊長這話怎么說的像是追求我一樣,我是來破案子的,可不是來指揮你的?!毖哉h對沈柯沒由來地沒一點兒好感度,說起話來也冰冰冷冷。
沈柯失笑,“我也是來破案的,這個案子從一開始就是我負(fù)責(zé),如果現(xiàn)在跟陸隊對接的話,怕是也不方便?!?br/>
陸長澤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但卻沒有說出口。
“有什么不方便的呢,這案子到現(xiàn)在也沒查出什么線索,再說了也不用對接什么。不過我來的時候還想著陸隊怎么有案子一籌莫展呢,原來案子是沈副隊負(fù)責(zé)啊,難怪呢?!?br/>
言説有注意到陸長澤的欲言又止,她手指微動,對著沈柯皮笑肉不笑。
沈柯臉上的笑容終于落下了一陣,他微微皺眉,說道:“我貌似沒有地方得罪言小姐吧,為何言小姐說話如此夾槍帶棒?”
“我的話傷害到沈副隊了嗎,真是不好意思,我向你道歉?!毖哉h很是誠懇。
沈柯嘆了口氣,看向李局長說道:“李局長,這個案子還是由我負(fù)責(zé)的對吧?”
李局長的神情木楞了一瞬,隨即恢復(fù)正常,“對,由你負(fù)責(zé),言小姐協(xié)助偵破。”
哪怕李局長的神情木楞了只有一瞬,但言説還是敏捷地捕捉到了。
“李局長都這么說了,我想言小姐是不會拒絕的吧?”
“誰說的?突然想起家里水好像忘關(guān)了,下次有機會再合作吧?!毖哉h上下掃了一眼沈柯,站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沈柯和陸長澤連忙追了上來。
“言小姐,你就非要跟陸隊合作不可嗎?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你,竟然讓言小姐寧愿走也不跟我合作?!鄙蚩掠行┎坏闷浣?。
“言小姐這種事情非同小可,就算不跟我合作,也希望你好好考慮一下。”陸長澤說道。
“陸隊你太善良了,剛才我已經(jīng)算過了,這個案子是你跟沈副隊一起負(fù)責(zé)的,在領(lǐng)導(dǎo)施壓需要頂罪的時候就是你上,如今把我叫來要破案了,某些人就要跳出來了,我可不會慣著?!毖哉h冷著看著沈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