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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逼逼圖 在蕭弗凌被通緝的第三天蘇

    在蕭弗凌被通緝的第三天,蘇木與秦苗苗離開了樊城,他們此行的目的地不是大夏,而是大梁。

    無論如何秦苗苗也不能再耽擱下去了,雖然心中也害怕蕭弗凌追上來,但自己的父母在顧重樓手里卻更讓她揪心。

    蕭弗凌心狠手辣不假,但是他做事向來光明磊落,都是明刀明槍正面來,顧重樓則不同,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小人,善于用些陰狠卑鄙的手段。

    其實秦家人的死秦苗苗已經(jīng)猜到了是顧重樓所為,但是苦于沒有證據(jù),她就沒有同秦婉柔說起,不想?yún)s因此給自己的父母帶來了危險。

    馬車一路疾馳在官道上,秦苗苗顯得坐立不安,一邊是擔(dān)心父母,另一邊擔(dān)心蕭弗凌追上來。

    蘇木自然看出她的擔(dān)憂,柔聲安慰道:“苗苗,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肯定會將岳父岳母安然無恙的救出來,而且蕭弗凌那邊你不必過于擔(dān)憂,我早已旁敲側(cè)擊的提醒過齊國的皇上,要他務(wù)必將落塵珠藏好,只要蕭弗凌一日找不到落塵珠,他就不會離開齊國?!?br/>
    “倘若落塵珠真的被他找到了,我們又該怎么辦?”這一直是秦苗苗心中所擔(dān)憂的,蕭弗凌那樣的性格,想要得到什么就一定會得到,否則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將剝好的橘子送到秦苗苗手中,又把一旁的橘皮收好,蘇木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苗苗不必為他的事過多憂慮,從前你在他的手中,我不敢輕舉妄動,如今你已回到我身邊,我便再沒有顧慮,它雖為神龍化身,但也不是所向無敵,世間萬物相克,他也有懼怕之物,還記得那日我給他的錦囊嗎?那里邊變裝著他懼怕之物?!?br/>
    聽到蘇木提起那個錦囊,竟然被她隨手拿了出來:“是這個嗎?那時因為他生氣,丟在了地上,我順手撿了起來,只是我打開看了一下,這里面只是一根羽毛而已,他怕羽毛?”

    蘇木將錦囊打開,拿出里面的金色羽毛:“苗苗,你可知這是什么鳥的羽毛?”

    誠實的搖搖頭,秦苗苗回憶了一番,她還從未見過哪種鳥的羽毛是金色的。

    “這是金翅鵬鳥的羽毛,而金翅鵬鳥是蕭弗凌所懼怕之物。一遇金翅鵬鳥他會化作原型,神力受限,所以那日他見了這羽毛才會暴躁發(fā)怒?!?br/>
    “金翅鵬鳥?”秦苗苗一邊吃著橘子,一邊自言自語,剛剛舒展的眉頭又不自覺地皺在了一起,不光這羽毛沒見過,名字也是第一回聽,只是這鳥怎么聽都神話故事里邊兒虛構(gòu)出來的物種,現(xiàn)實中上哪里去找?

    “這種鳥不好找吧?”

    “要說好找也好找,要說不好找也不好找,我們這樣的普通人自然是找不到的,不過我有辦法可以將她引出來。只是如何引她出來我暫時還不能同你講,不過你放心,我既然可以拿到鵬鳥的羽毛,就一定能將那鵬鳥找出來!”蘇木說這話事雖然神情篤定,但是他的眼中依舊刮過一絲不自然,但稍縱即逝,坐在他對面的秦苗苗只顧著自己出神,并沒發(fā)現(xiàn)蘇木一瞬間的猶豫。

    秦苗苗提心吊膽下經(jīng)過二十多天的跋涉,終于來到了大梁的地界,大梁在大夏以東,而齊國又在大梁以東。

    秦苗苗曾在大梁國都住過一段時間,雖然算不上熟悉,但是也不陌生,大概的方位與環(huán)境她還是清楚的。

    為了保險起見,她的臉上還帶著人皮面具,一直以小廝的身份跟在蘇木身邊,不過好在這一路有驚無險,蕭弗凌并沒有追上來,也許蘇木真的猜對了,他正在忙著找落塵珠,并沒有顧得上自己。

    大梁的都城一如往昔那般繁華,她與蘇木暫時安頓在一間客棧里。

    將所有的手下派遣出去,在城中搜尋秦文良與杜婉秋的下落,只是人海茫茫,而他們夫婦又被人故意藏了起來,即便蘇木神通廣大,也不能輕易將他們二人找到的。

    一連幾日的搜查毫無結(jié)果,秦苗苗再也按耐不?。骸跋喙覀冞@么漫無目的找下去也不是辦法,不如直接讓我去見顧重樓吧!讓他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出來,否則我怕時間拖的久了,他會對我的父母不利,像他那種小人,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

    蘇木能體會秦苗苗焦急似火的心情,只是冒然讓秦苗苗的去見他太過危險:“我知道你擔(dān)心岳父岳母,但是我們也不能莽撞行事,你貿(mào)然去見他太過危險,”

    現(xiàn)在的秦苗苗陷入兩難,進(jìn)不得退,也退不得,但這么一直等下去她也受不了。

    忽然她靈機一動想出了一個辦法,雖然不是萬全之法,但愿應(yīng)該會起些作用。

    將秦苗苗的父母拐騙回來之后,請秦婉柔將他們囚禁在一處院子中,直到前一陣子顧重樓回來了,她才將囚禁親苗苗父母的事告訴了顧重樓。

    其實自從知道龍目被蕭弗凌奪回去以后,顧重樓都已經(jīng)不再打長生不老的主意,他在天書中看到的景象,實在是太嚇人了,即便過了這么久,還讓他記憶猶新。

    所以根本就沒有要扣留秦苗苗父母的意思,是秦婉柔私自做主,又將他們二人扣在了太子府上。

    畢竟她對秦苗苗心中有恨,早就已經(jīng)在心里發(fā)過毒誓,秦苗苗能害死自己的父母,自己也不能讓他的父母好過。

    秦婉柔本以為將秦苗苗的父母擄來會重新得到顧重樓的重視,沒想到她的這個如意算盤打錯了,顧重樓回來并沒有重視他,反而對她待搭不理。

    這讓她對秦苗苗的憎恨與日俱加,甚至已經(jīng)遷怒到了他的父母身上。

    曾經(jīng)的甜言蜜語早已不在,顧重樓已經(jīng)有很久沒來看過她了,這一日卻破天荒的來到了她的別院。

    顧重樓的突然到訪,讓秦婉柔欣喜異常,臉上掛著喜悅的笑,這些天她所受的孤寂與凄涼全都拋出腦后:“太子,您快快請坐,我這就讓下人給您奉茶……”

    秦婉柔雖然表面上一副端莊賢淑的模樣,但是畢竟出身農(nóng)家,和那些大家閨秀比起來,終究還是顯得扭捏,小氣了些。

    雖然顧重樓花心好女色,但因著身份的關(guān)系,他府里的侍妾都是大梁有名的美女,出身皆是不凡,所以秦婉柔在一種美色當(dāng)中,只能算是下等之姿,而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沒了利用價值,故而再得不到顧同樓的垂憐。

    顧重樓樓負(fù)手站的屋內(nèi),整個人的神情都是冷冰冰的,甚至都不愿意多看秦婉柔一眼:“我今日來是要你將秦苗苗的父母放了,扣在這里毫無溢益處,而且我聽說城里最近有人在四處打探他們夫婦的消息,雖然對方隱瞞身份,但我猜測應(yīng)該是秦苗苗無疑,她如今和那個怪物在一起,我不想招惹是非?!?br/>
    聽完顧重樓的話,秦婉柔神色一變,她費盡心機才將二人騙來,到頭來卻竹籃打水一場空,無論如何她也不允許:“太子,你怎么能如此輕易的就放了她的父母呢?你可別忘了你曾經(jīng)射過她一箭,即便你放了他的父母,她也不會記著你的好,而且她現(xiàn)在與那個怪物在一起,如果沒有可以牽制她的東西,那豈不是任她恣意妄為?若是她真的生了害你的心那可如何是好?”

    秦婉柔的話像一根刺,不輕不重地刺進(jìn)了顧重樓的心里,他雖然對秦苗苗很有著幾分眷戀,但是如今卻不敢有再多肖想。

    那個怪物的神力他是見過的,而且當(dāng)時他親眼看著,那怪物化成人形將秦苗苗抱在懷里,想來是十分看重的,而且他還聽說,那怪物與蘇木鬧翻將他趕出島,并娶了秦苗苗為妻。

    如果真的是這樣,秦苗苗拋棄蘇木,跟了那怪物,自己的處境,豈不是更加危險?

    一個蘇木要殺自己,就已經(jīng)百般提防,如今再多了那樣一個怪物,海水他都能倒引,他要殺自己,簡直是易如反掌。

    “那以你之建,我該如何?”

    秦婉柔忽然眉頭一挑,緊接著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她知道自己要好好利用這個機會,若能重新得了顧重樓的信任,那自己的后半生不用愁了:“殿下,你何不以秦苗苗的父母為籌碼,與他交換呢?”

    “交換什么?”顧重樓神色淡然,看不出喜怒,所以秦婉柔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往下說。

    “我最近聽說秦苗苗已經(jīng)離開了蘇木,跟了兮夜國的新國王,世人傳聞那國王是真龍化身,殿下何不求他給您施法治病,那然后您就可以長生不死……”

    顧重樓站在一旁,若有所思的聽著秦婉柔的話,雖然表面上未曾表態(tài),但是他也覺得這是一個好辦法,私自動用龍目將會受到嚴(yán)厲的懲罰,但是假以那個怪物之手,自己就可以擺脫非人的懲罰,還可以得到永生不死的健康體魄,這個誘惑對于顧重樓是致命的。

    這一次海島歸來,讓他身子更加孱弱,調(diào)理了近一個月才略微有所好轉(zhuǎn),剛剛大病初愈的他更加迫切的想要讓自己擁有一個健康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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