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不是跟你說,我去京城開會了嗎,開會的時候,賺了點(diǎn)外快?!?br/>
馮小青翻了個白眼,她這俏皮樣子,楚離看了就喜歡。
“這種謊話也說得出口。不過算了,這里的牛排真嫩。你也嘗嘗,別空著肚子,把本吃回來!”
楚離笑道,“那要不要待會兒打包點(diǎn)回去,留著以后吃?!?br/>
馮小青哼哼兩聲,“能打包肯定打包。結(jié)婚過日子,以后用錢的地方還有特別多!”
說到這,兩人之間的氣氛明顯不同了。多了幾分曖昧。
是啊,他們結(jié)婚了,還結(jié)婚很久很久。
不過兩個人的感情,似乎在這一年才開始升溫,從一開始排斥,到中途的不反感,再到現(xiàn)在。
“小青,快看窗外!”
楚離提醒一聲,馮小青收回思緒,小臉轉(zhuǎn)到落地窗,隨即一個溫柔的笑容出現(xiàn)。
“竟然有放煙花,好漂亮,好浪漫啊。”
煙花很絢麗,馮小青看得眼花繚亂,五六分鐘后,煙花漸漸放完,她才回過頭,這一扭臉,又被驚到了。
“這是……”
“這是寶格麗的手環(huán),喜歡嗎?”
18K白金材質(zhì),搭配蜜鑲鉆石,一條蛇的經(jīng)典造型,蛇眼是兩塊祖母綠寶石。
整個造型是寶格麗的經(jīng)典,簡單大方,又不是優(yōu)雅高貴。
馮小青欣喜道,“當(dāng)然喜歡,這個品牌,我一直很喜歡?!?br/>
喜歡這品牌?楚離記下了。
“那我給你帶上?!?br/>
手環(huán)套在馮小青如玉的手腕上,相得益彰。馮小青的確喜歡,來來回回的擺弄,嘴角擒住笑意。
“下次不要再亂花錢了!”帶著笑意的警告。
“咳咳,知道知道,肯定不亂花,畢竟日后一家三口,用錢的地方多?!?br/>
“對啊,不對,什么一家三口?”馮小青的視線慢慢轉(zhuǎn)移到楚離臉上。
楚離清了清嗓子,“小青,我們結(jié)婚差不多四年了,我想,我們應(yīng)該要一個孩子了。要兩個,要三個都行,現(xiàn)在先要一個吧。你愿意嗎?”
“是不是爸媽又找你說了什么,你要是不習(xí)慣的話,不用理他們的,我會回去解決……”馮小青怕楚離夾在中間為難,于是便提議道。
“不是的,爸媽說什么都不重要,關(guān)鍵是咱倆。小青,是我真心想要一個孩子了,你呢?”
一時間,馮小青的臉紅的發(fā)燙。
想要孩子,結(jié)婚了當(dāng)然是想要孩子的,不過要孩子那可是要……
馮小青的心砰砰跳,仿佛下一秒能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難怪,難怪今天帶自己來這。
“混蛋,原來你都是為了那點(diǎn)事,不過這也太浪漫了,我有點(diǎn)不好意思……”馮小青反復(fù)用涼涼的手背貼在自己滾燙的臉上降溫,她臉已經(jīng)熟得像蘋果一樣。
“那,那你是怎么想的。”楚離也激動啊,但他知道著急不得,這畢竟是女孩子第一次,是不可能強(qiáng)迫的。
只是他不確定,自己在馮小青心里的分量,到底有沒有這么重。
“樓上,有房間嗎?”馮小青一雙含情大眼睛忽閃忽閃的,仿佛有千言萬語。
“呃,有,有!”
“那我吃好了,你呢?”馮小青優(yōu)雅的擦拭嘴角道。
總統(tǒng)套房內(nèi),旖旎風(fēng)光直至天亮。
楚離重生后從未有過如此渾身舒爽,精神抖擻。
只不過馮小青呵氣如蘭,癱軟在他懷中,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你要是累了,先睡一會兒吧。”楚離溫柔的在馮小青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都怪你,說了不要了?!?br/>
一夜的折騰,馮小青的嗓音近乎沙啞,卻有別樣的性感。
“都是我的錯,乖,先睡一會兒?!背x也是心疼了,來回檢查馮小青身上的被子有沒有蓋好。
“小青。”
“嗯?”
“以后你叫我阿離,好不好?”
“好,阿離。”
馮小青既然這么聽話,楚離心中還有幾份納悶。懷中的嬌妻扭動幾下,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躺好,險些帶起來一片火。
一想到昨晚上楚離的生猛,馮小青趕緊僵硬不動了,她才說道。
“認(rèn)識你這么久,你變了個人,我能不知道嗎?!?br/>
“我……”楚離百口莫辯。
馮小青手指在楚離身上畫圈圈,“不管你是誰,不管你為什么這樣,這一年里,我跟你相處的很好,認(rèn)定你是我的老公,是我一輩子依靠的男人?!?br/>
楚離胸口滿滿的感動,又把馮小青摟緊了一些。
她說的是這一年,是跟他在一起的時光,而不是跟原來的孫坤。
“阿離,我要睡了?!?br/>
這一天,楚離心滿意足。
這一覺睡到傍晚,兩人才匆匆換上衣服,趕回家中。
兩人回來的時候,馮母廖翠云正在炒菜,系著圍裙出來開門,一見到他們,狠狠的瞪了一眼?!澳銈兛烧媸谴竺θ税。埗颊埐换貋?,這都幾點(diǎn)了,才回來!”
馮棟梁手里拿著報紙,脫下眼鏡道,“老太婆,就別罵孩子了,都忙?!?br/>
“誰不忙,忙就不回家了?把我們當(dāng)成什么了!”
“行了,鍋里是不是還有菜啊,我怎么聞著快糊了?!?br/>
廖翠云這才趕緊回廚房里,楚離放下手中的補(bǔ)品,擼起袖子跟著進(jìn)廚房,“媽,我?guī)湍?!?br/>
“要你幫,趕緊出去,這里油煙重的很!”
楚離便被廖翠云轟了出來。
“阿離,來這?!?br/>
吃飯的時候,馮小青這么叫了一聲,廖翠云和馮棟梁你看我我看你。
“阿離?”
“是啊,這是我給他取的新名字,以后你們也都這么叫他了吧?!瘪T小青幫廖翠云盛了一碗湯,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謊道。
“好好的,怎么改名字了啊?!绷未湓凄止緝删洹?br/>
“當(dāng)然要改名字了,現(xiàn)在我倆如膠似漆。以后你們都只這么叫他,別叫別的?!?br/>
老兩口都疼女兒,便由著女兒去,吃飯的時候,雖然別扭,但都用“阿離”來稱呼楚離。
楚離非常感動,知道這是馮小青在幫他,幫他真正的融入到這個家中。
以后在這個大家里,再沒有孫坤,只有阿離。
正吃著飯,大門突然響了。
廖翠云去開門,“喲,鄰居,你們怎么來了?”
“聽說你女婿今天回來了,人呢?”
“在里面呢,怎么了?”
“先進(jìn)去再說吧。”
廖翠云帶著兩個人回到餐廳。
“老趙啊,怎么了,快坐下吃飯?!?br/>
“哎,別提了,我都快死了!”
這個叫老趙的女人跟廖翠云差不多年紀(jì),五十左右,身邊站了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一看就是她兒子。
“喲,這怎么回事,別胡說八道啊?!瘪T棟梁馬上安慰道,“你有什么情況就說吧,我這孫女婿是市一醫(yī)院的醫(yī)生,他能幫你看看?!?br/>
“是啊,趙姨,怎么了?”楚離關(guān)切道。
老趙打量了兩下楚離,準(zhǔn)備開口,旁邊的年輕男人說道,“我媽聽說你是醫(yī)生,就是想讓你幫忙在市一醫(yī)院掛個號,不知道這方面會不會為難到你,如果不行就算了。”
這年輕男人一看就是對楚離并不相信,不僅是對他醫(yī)術(shù)不相信,就連對他能不能掛上號,都保持懷疑的態(tài)度。
楚離笑了笑,“其實(shí)不必去市一醫(yī)院,隨便找一個診所就行?!?br/>
年輕男人十分不爽,“診所?我媽頭疼耳鳴已經(jīng)一年多時間了,被折磨得人都瘦了一大圈,找了很多大醫(yī)院都沒有用,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也太敷衍了吧?”
“小王,別誤會,阿離就是建議一下而已,建議,”廖翠云笑著勸道,扭臉就沖楚離說道,“明天你就去給趙阿姨掛個號吧。趙阿姨是咱們家的老鄰居,肯定得幫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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