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湛童伸手掐了一把他的腰:“我要回宿舍?!?br/>
“我那邊不好住嗎?”祁行巖在陳鏡面前沒有避諱,他恨不得全天下宣布自己也是有女朋友的人。
“不好!”
易湛童真的忽略了男人臉皮厚的程度。
“別鬧脾氣。”
易湛童“嗯哼”一聲沒說話。
祁行巖咳嗽兩聲,“陳教,她明天也請假。”
“長官,這不是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陳鏡很固執(zhí)。
祁行巖冷冷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我準(zhǔn)備明天把她調(diào)到特行處,這樣可以了嗎?”
陳鏡被嗆的突然啞口無言,凝著眉頭:“長官,我希望你能公私分明?!?br/>
“嗯哼?!?br/>
祁行巖很傲嬌的睨了他一眼,心里微微鄙視了一番。
活該單身狗!
而陳鏡心里卻因為他這種公私不分的關(guān)系微微不舒服,因為這樣對其他人很不公平。
但他又不能說什么。
祁行巖是當(dāng)夜就帶她走的。
直接將易湛童領(lǐng)回他在京都的一處公寓。
公寓很冷清,但十分干凈,整個裝扮風(fēng)格都是冷淡系列的。
看上去,沒有一點生氣。
“我不經(jīng)常住,所以……”
祁行巖將外套掛好,轉(zhuǎn)身便看到她一副嫌棄的模樣,便淡淡的開口解釋。
少女點點頭,“看出來了?!?br/>
買這么大的房子放著,真夠浪費。
“先去洗漱,明天去軍區(qū)把你東西帶過來,以后就在這兒住?!?br/>
“???”
“嗯?!?br/>
祁行巖的意思不容拒絕。
“這么快就同居?”
她還沒過完單身生活啊。
“那你還想干什么?繼續(xù)浪天浪地?”
“……嗯?!?br/>
說完這句話,少女瞥向祁行巖,倏地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抹別樣幽深而又熟悉的情緒。
“我保證,你明天一定起不來。”
他幽幽的開口。
“媽的,祁行巖,你不累嗎?唔……”
“……”
“樂此不疲!”
這個男人還真是把這四個字詮釋到完美和極致。
真是痛并快樂著。
黏濕的汗水打在兩抹起伏的身影上。
易湛童真想趁著他不注意一拳打暈他。
這體力絕逼比她想象的好多了。
——
次日清晨。
他剛起床,她也就醒來了。
掙扎著就要起床。
一瞥身上,真他媽可怕。
她白皙的肌膚上星星點點一片紅痕,舊傷添新傷,看起來就像被家暴過一樣。
真是——
慘不忍睹!
車禍現(xiàn)場!
“祁行巖,你他媽下次不能輕點?”
男人正在刷牙,聞聲裹著浴巾站在臥室。
很弱的解釋:“我已經(jīng)很輕了。”
他恨不得把她揉進身體里。
這還是控制了幾分力道。
“真有粽葉的潛質(zhì)?!?br/>
易湛童贊嘆道。
他放下水杯,“要去洗澡嗎?”
“……嗯?!?br/>
易湛童撐著身子坐起來。
薄被突然滑落,胸前一片美好全部袒露出來。
祁行巖的眸色滯了滯。
易湛童趕緊拉著,擋上那片風(fēng)光。
“別精蟲充腦,拿出你那引以為傲的自持力來!”
“你讓哪個男人看到自己女人這幅樣子不會起點反應(yīng),寶貝,這不是我能控制的?!?br/>
“……”
兩人一同出現(xiàn)在國防部。
立即就有長舌的人酸溜溜的。
“她才這個年齡,就進國防部,咳咳,還真是厲害?!?br/>
“行了行了,別說了,人家和你摸的槍不一樣,頂著軍座的女友的身份,還不是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