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世風又有些頭痛了。
那六個男人看到葉世風,都面面相覷,然后為首的男人說:“與你無關,請不要插手?!?br/>
宋花太看到葉世風從床底下冒出來,臉一陣刷紅又刷白了,她想許博都被他們打倒,他一個大少爺,又怎么會是他們的對手,心里一慌亂,想護著他,就說:“沒事,你們別動他。他也是我的男友,我會跟你們走。在門外等我吧,我穿衣服?!?br/>
為首的男人覺得這個女人的私生活真不檢點,但是任務就是任務,跟私人的觀點和想法無關,他對宋花太說:“那么,我們在門外等你。六分鐘還不出來,我們就不顧一切闖入搶人了,到時勿怪我們不顧你有沒有穿衣服?!彼f的還是英文。
葉世風聽到他最后那句話就想笑,頭沒那么痛了,看到他們連離開都動作敏捷不像一般人,估計是經過特別訓練的。混入這么大型的酒店也能不被發(fā)現(xiàn),若不是里面有內奸,就是他們偽裝的技術很高。
宋花太抓起許博帶來的衣服,就當著葉世風的面,賭氣地穿起來。葉世風無意看了她一眼,視線就移到了墻壁上的名畫上,玻璃泛著光芒。
“他們是什么人?”
“估計是我前夫的朋友的人。以前我前夫遭到他朋友的背叛,后來兩人斷了聯(lián)系吧。他可能在找我的前夫,才找我?!彼位ㄌ呎f著,已經穿好了合身的玫瑰花色淡紋的晚禮服。許博總是喜歡把她包裝地溫婉淑女,又不失誘惑。
葉世風把地面上的許博拖到了床邊,看了一下他有沒有傷到哪里,他全身并沒有明顯的傷痕,估計被重擊了一下脖子和后腦勺就昏迷過去了。
“你前夫的朋友是什么人?”葉世風又問。
宋花太有些顧忌什么,并沒有說出口。
看來她知道些什么,葉世風淡淡地說:“如果你想被他們帶走,什么都不用跟我說;如果你想我救你,就毫無保留地告訴我?!彼难凵穹浅远ǎ幌袷侵e話,仿佛他擁有保護她的實力。
“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前夫經常受傷!他受傷了回來,都是他自己包扎傷口!他從來不跟我說他做什么!但是我也害怕,不敢過問!他說過,他不跟我說是為了保護我!他說太了解他的人都是死人!他的朋友估計跟他做的事都是一樣的!我不想死!你可以救我嗎?”宋花太緊張兮兮地說著,一手還緊緊抓住葉世風泳褲的一角。
葉世風點了點頭,拿開了她的手才說:“好,我救你。但是我救了你之后,無論誰問你,是誰救你的,你都要說不知道或者不認識,知道嗎?”
宋花太雖然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這樣,但是還是乖乖點頭了。
“待會,你不要出去。你在這里報警,我出去就可以了,無論你聽到什么聲音,你都不要出去?!比~世風囑咐著說?!叭绻麄冴J進來,可能是我打不過他們。如果是我回來了,那就是我打敗了他們?!?br/>
“你要活著回來,風少?!彼位ㄌ行n心地說。她也知道,如果她被那些人帶走,說不定不能活著回來了。
葉世風本來也沒有什么顧忌的,可就是他現(xiàn)在只穿著一條泳褲,身上沒有穿衣服和褲子,打斗應該有些不習慣,看著昏迷的許博,他忽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宋花太眼睜睜地看著葉世風把許博的衣服脫掉,往他自己的身上穿,除了褲子有點稍短,本來的長褲成了七成褲,上衣剛好合身。
“風少,你真是太帥了。以后你跟我出入舞會吧,那里有很多名人貴婦,我介紹給你認識!”宋花太眼睛發(fā)亮地說著,真是越看越覺得他帥,他的帥氣很耐看而且很有男人味,比她的前夫略勝一籌。她要是把他帶在身邊出去,真是臉上增光啊。不當明星真是太可惜了!一定只是缺了一個機遇!
葉世風對此不置可否,都面臨這種困境了,還能想到一起去玩的,這個女人是太樂觀,還是太信任他的實力了。對于第一眼看上的男人就能帶到酒店開房的,他恐怕也不能高估她的情商。
蠢女人。
懶得批評她什么了,既然她的生活作風就是這樣的,無論是什么原因,哪怕就是她的前夫給她造成的傷害,使她變成這樣的人,他對于她也只是她人生的過客,幫不了她,又何必挖苦她。
葉世風毅然地走向門口,就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地說了兩句話。
“我不是你包養(yǎng)的男人,我會救你這一次,算是你遇到我,我送你的一份禮物。以后,各自安好,互不打擾,你好自為之。”
宋花太有些惆悵地看著他,他轉身離開了,留下一個帥氣的背影給她。
她艱難地咽了咽唾沫,她沒有聽錯吧,雖然剛才不肯幫她跑腿,但是她以為過幾天他就會懂她的好,會回頭找她的,可是他現(xiàn)在這樣表態(tài),他不想要她包養(yǎng)他嗎?他怎么這么帥。
葉世風伸手堅定地打開了那扇門,就看到了六個男人齊刷刷的目光掃向他。
他沒那么容易死的,他能活到現(xiàn)在,一定有他活著的能力。
“真不好意思,里面的女人跟我說了不想見你們,我只好出來把你們解決掉?!比~世風會說英文,但是他這次對他們說的是地地道道的國語。
為首的男人聽懂了他的話,對其他五個人說:“他不是普通人,打倒他?!比绻皇瞧胀ㄈ?,就可以像打發(fā)許博一樣打暈對方就可以了,不是普通人的話,他們就算不殺死對方也要令對方重傷倒地不起。這是他們六人組的行內規(guī)矩。
兩個男人就迎來了,拿著小刀往葉世風伸手狠狠一劃。葉世風以他們難以理解的速度來到了他們身后,兩手一推,將他們兩個人一撞,刀刃相見,自相殘殺了。
又有兩個人拿著長的水果刀向葉世風捅過去,這次他們也看到前面一幕,都警惕地盯著葉世風,可是只見他一手握住了水果刀的刀刃,手上的血都流了下來,一腳就踹飛了一個男人,對方感覺內臟疼得起不來了。他握著那張水果刀擋下另外一個男人劈過來的水果刀,腳也沒閑下來,還是一腳就踹飛了對方,仍然倒地不起。
四個男人就這樣不用五分鐘解決了。
只剩下來為首的男人和一個男人了。為首的男人推了一把身邊的男人,說:“如果把他殺了,我給你很多的錢。”
葉世風本來覺得這個男人很可笑,都贏不了,還讓他來送死。還不惜用錢來蠱惑對方,擾亂對方的判斷能力。但是,當他避開了對方的刀的時候,他看到了為首男人拿著的槍對準他,這時他笑不出來了。
黑黝黝的槍口。
為首的男人知道他的部下殺不了他,他若是對葉世風開槍,那有可能連他的部下都打中的,可他不在意這些,他在意的是結果。
砰砰砰――
宋花太報警完就一直躲在許博身邊,她給他包裹著被子,忽然就聽到連續(xù)三槍的槍聲,內心非常不安。風少會死嗎?不會的吧?他那么帥的男人,會就這樣死嗎?聽說格朵黛拉前幾天才發(fā)生命案,這下子又發(fā)生這種事,這個酒店真是危險,她以后都不來這里了。她之所以常來這里是因為格朵黛拉酒店是永明市里最貴的酒店,奢華極致,既然她要炫富,那么就會選擇這里。
門外一陣喧嘩,估計是驚動了隔壁房客也報警或者投訴客服了,好像是保安的聲音,又好像有警察的聲音。樓下有救護車和警車的鳴笛聲。
有個保安敲了敲門也闖了進來,問候她:“尊貴的房客,您沒事吧?警察已經來了,已經沒事了。您去協(xié)助警方調查吧。”
宋花太心里害怕,還是在酒店保安的帶領下,走出了房間,就看到一地受傷哀叫的男人,他們的面具都不見了。她數(shù)了數(shù),躺地上受傷的男人有五個,對警察說:“不對,還有一個男人不在這里。剛才有六個男人想要綁架我。我現(xiàn)在請求警方保護我?!毕氲降诹鶄€男人可能躲在暗處,會找機會再來捉她,她就心驚膽戰(zhàn)的,而且因為也沒看到風少,她也不確定他的安危,又有些焦慮不安。她答應過他不向任何人說起他救她的,但是他現(xiàn)在也沒有回到房間,是不是說明他現(xiàn)在已經出事了?
林慕昔倒吸了一口氣,把葉世風安置到轎車的副駕駛座位上,他流了好多血。她本來想把他送入醫(yī)院的,但是他制止了她,說:“不行。我負責的案子還沒破,現(xiàn)在進了醫(yī)院就沒那么容易出來了,不過是槍傷,我自己處理。”
當時葉世風雖然避開了要害,還是中了一槍,拿刀刺他的那個部下就沒那么幸運了,中了兩槍估計已經死了,因為槍聲已經驚動酒店了,為首的男人拿掉部下的五個面具放棄他們就逃離現(xiàn)場了,而他也對左肩膀的槍傷做了簡單的緊急包扎,就看到林慕昔趕來了。
“你哪來的轎車啊?丫頭?!笨粗帜轿魦故斓伛{駛著轎車,葉世風臉色蒼白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