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掛斷電話,加入黑名單,把手機放包里。
這一系列動作很快,不過幾秒,行云流水的讓張小曼咂舌。
安言看向她,“后面得辛苦你了?!?br/>
張小曼扶額,“我覺得我該辭職了?!?br/>
向南聯(lián)系不上安言,會找張小曼。
也的確,很快,在張小曼坐上出租車回公司的時候,向南的電話就來了。
“張小曼,言言在哪里?”向南急促的聲音傳來,能明顯聽出里面的虛弱。
張小曼很無奈,“向經(jīng)理,你知道的,我和言言是好朋友,我不可能把她的行蹤告訴你?!?br/>
向南不是傻子,她也不是傻子,大家就沒必要彎彎繞繞了。
電話里聲音安靜了,張小曼準(zhǔn)備再說點什么結(jié)束這個通話,手機里便傳來‘嘟嘟’的忙音。
張小曼翻了個白眼,把手機扔包里,但剛放進去,她就拿起來。
安言收到張小曼短信的時候,她手機正好進了一個電話。
是容聿的。
安言腦海里再次浮起秦麗說的話,她有些煩躁,搖搖頭,甩掉這本不該有的情緒。
“喂?!眲澾^接聽鍵,安言站到路邊攔車。
“言言,你做午飯了嗎?我餓了?!比蓓睬鍧櫟纳ひ魝鱽?,帶著絲絲依賴和小期待。
安言看時間,快十二點。
她想起今早容聿走的時候說的話。
“言言,我中午回來吃飯?!?br/>
掌心落在額頭上,安言有些歉意的說:“抱歉,我剛有點事,在外面,你什么時候回來?”
容聿倒沒有怪她,她話剛說完就問,“沒關(guān)系,你在哪?我去接你,我們一起吃。”
安言頓了幾秒,看向四周,“我在……”
容聿的那輛勞斯萊斯幻影很快停在安言面前,安言上車,容聿看過來,像很久沒看到了她,眼睛黏在她身上。
“言言,你想吃什么?中餐還是西餐?”
他似乎心情很好,笑容滿面的,比外面的太陽都還要耀眼。
安言系上安全帶,“中餐?!?br/>
“好?!?br/>
車子停在‘江南人家’,江南園林式的建筑,優(yōu)雅書香的設(shè)計風(fēng)格,走進去便讓人的心沉寂下來。
服務(wù)員領(lǐng)著兩人來到包廂,紅木桌,榻榻米,七色水晶簾,處處透著文人雅士的風(fēng)采。
“言言,你喜歡吃什么?”容聿拿著菜單看著她,鏡片后的眼睛是星辰般的光。
太過耀眼。
安言轉(zhuǎn)過視線,“我自己點。”
“好?!比蓓舶巡藛芜f給她,臉上的笑越發(fā)好看。
“芙蓉黃金蝦,木瓜銀耳排骨湯,你吃什么?”安言點了兩個菜,把菜單遞給一直看著他的人。
容聿沒接,“言言,你再點兩個菜?!?br/>
末了添一句,“你喜歡的我都喜歡?!?br/>
安言從來不相信一見鐘情,只相信日久生情,可老天爺似乎不贊同她的做法,派了一個恰好是一見鐘情的男人來到她身邊,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安言又點了兩個菜,把菜單遞給服務(wù)員,轉(zhuǎn)過視線,便對上容聿落滿星光的眼睛。他在看她,清潤的眸子像一汪清泉,清晰的倒映她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