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一個又一個通道,岳偉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多久,一扇巨大的黑色金屬門在他面前緩緩敞開,似乎通向一個未知的世界,浩大而美麗!
“這就是花園么?”岳偉望著一望無邊的花野,有點蒙,“這里按理說應該是一片凍土層,就算有花也不該品種這么多吧?”
“西伯利亞是有花的。”愛麗斯菲爾吐出一個泡泡,“叫做滿天星,不過被人們常用于胸花,配花一類,在與玫瑰花搭配成配花時最好?!?br/>
“這里每一朵花都有專門匹配它的環(huán)境。”愛麗斯菲爾補充道,“那些花腳下的土層還是原來的,都是世界各地托運過來的,為了這些花,校長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包括那玻璃罩子都是最先進的納米材料?!?br/>
“沒想到他也是一位愛花之人,”岳偉踩著中間那條石子小路,向前走去,“問題是這么多花都用玻璃罩子蓋著,不怕缺氧么,有沒有一點常識?!”
“那個不用我們擔心?!睈埯愃狗茽栆哺松先?,“這么做肯定不會讓它死亡,應該有專門的取氧之地?!?br/>
“這地方就叫花園?”岳偉低下身來,看玻璃罩子中一朵淺藍色與橙色交加的花,“沒有什么別的稱呼?”
“有呀?!睈埯愃狗茽栥读艘幌律?,“還叫寧靜的土地!”
“寧靜的土地?”岳偉疑惑了,“我記得這是西伯利亞的別稱吧?”
“不用管那么多,我們只是來看花的,又不是來聽名字的。”愛麗斯菲爾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一朵黃藍交加的花在玻璃罩中肆意的開放著,如跳舞的精靈一般,透著無限的生機,可以感受到它脫離玻璃罩后一定美不勝收,香氣撲鼻。
“我對這東西沒什么研究,”岳偉盯了半天,想說自己知道的,但是又怕露餡,只能對一旁也看的聚精會神的師姐坦白,“它叫什么名字?”
“鶴望蘭。”愛麗斯菲爾說,“學名叫做strelitziareginae,是為紀念英王喬治三世王妃夏洛特皇后而取的。”
“那個呢?”岳偉站起身來,指著那個五顏六色的小花,透著誘惑性的美麗,就像黑夜中綻放的玫瑰,有點記不起來。
“罌粟花?!睈埯愃狗茽柶降恼f道,“一種具有毀滅性的誘惑美?!?br/>
“就是制作鴉片的原料?”岳偉感覺背后冒出冷汗,終于想起忘記了什么了。
“中國的鴉片戰(zhàn)爭?!睈埯愃狗茽柮麂J的提出,紫金色的美瞳中閃著智慧的光芒,似乎對中國近代歷史十分感興趣。
“嗯?!痹纻タ戳艘粫?,點了點頭,沒有說什么,將頭扭到了一邊,沉默不語,似乎在想些什么。
“你說,在諸神黃昏到來的那一天,所有的一切都會毀滅?”沉默了一會后,岳偉有些感嘆。
“你怎么會突然想到這么多?”愛麗斯菲爾扭過頭來,金發(fā)在天穹的日光燈下照的閃閃發(fā)光,“是因為看到了罌粟花?”
“差不多,總之一下子突然變得有些惆悵?!痹纻狭藫项^,“師姐,你會不會覺得我有些傻,總是想些不切合實際的?!?br/>
“沒有啊,”愛麗斯菲爾搖了搖頭,吐出一個泡泡,“諸神黃昏遲早會到來,巨人遲早會再臨地球,那時我們就要拿起戰(zhàn)刀,準備拼命啦?!?br/>
“師姐,你真看得開?!痹纻ゲ蛔灾鞯姆籽?。
“看不開又能如何,諸神黃昏會因為你而停止嗎?巨人會因此不發(fā)動戰(zhàn)爭嗎?”女孩的眼中隱藏著很多莫名的情緒,“就像你一個人在那里孤獨,沒有什么人來看你,就算有人知道你是孤獨的,可又能如何呢,他們一句話能使你不陷入孤獨中嗎?能讓你解脫嗎?你一個人獨自站在荒野上,看著皎潔如玉的月光,就算心中有再多的惆悵,也只有一個人對不對?畢竟,真正了解你內心的,只有你一個人哪?!?br/>
“就算有著再多的朋友,他們也只能勸慰你,想讓自己不陷入孤獨的辦法,就是不要去想它?!迸⑸裆珖烂C,“這是我曾經在一本書上讀到的,它就像罌粟花,充滿著毀滅性的誘惑美,一旦陷入,便無法自拔,真正孤獨人是王者,他們能駕馭的了這種情緒,因為他們獨一無二,他們是思想者?!?br/>
“雖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從看花轉變到了孤獨,”岳偉問道,“但是,師姐你口才很好啊?!?br/>
“是嗎?”愛麗斯菲爾說,“不過很正常,我曾經還為英國的bbc電臺播過音。”
“這么強?!”岳偉有些不可思議。
“我本身就來自英國?!睈埯愃狗茽枱o所謂道,整了整上身的黑色如長袍般的校服,向前走去。
“雖然不太明白師姐你之前所說的話,但還是受益匪淺!”岳偉對師姐的話做出了肯定。
“沒什么,只是一時有些觸動罷了?!迸⑼O铝四_步,打開了手機看了看時間,“唔,現(xiàn)在還早點,找個地方坐會吧。”
說著,愛麗斯菲爾在小路一旁的長椅上坐了下來,旁邊靠著岳偉,望著一望無邊的花野,五彩斑斕,雖然只是在玻璃罩中,但全世界知名的花都能在此看到,也是一種美的享受,雖然這里的空氣有些悶熱與潮濕。
“就算是為了這些花,也要搏出自己的力量,不能讓它們毀滅。”愛麗斯菲爾突然說道,“所以我們人類一直以來都在不斷地尋找著神留下的武器,或者說世界留下的希望,企圖能有與巨人抗衡的資本,來贏得這場戰(zhàn)爭,讓人類得以生存。”
“這么說,確實有些慘兮兮的,”岳偉嘟囔一聲,“連原版神都打敗不了的巨人,我們這些僅僅是留著神血的山寨版凡人能行么?力量有些懸殊??!”
“沒有你想得那么慘,其實巨人也應該剩的不多了,諸神黃昏后的它們不可能全部存活下來。”愛麗斯菲爾說到,“更何況,我們有符文這種連北歐神似乎都沒有發(fā)現(xiàn)的神秘力量,再加上神化,一切皆有可能!”
“這不是一句廣告詞么?”岳偉問道,“神的武器?那個中的妖精之弓——希爾發(fā)?”
“差不多,不過是四件,那只算是其一?!睈埯愃狗茽栕辖痦虚W過一絲詫異,似乎對岳偉也了解這件事有些不可思議,但隨即很好的掩飾了過去,“我們只能期望這些武器還存在,沒有遺失到北歐空間,或者破碎,這樣人類在一年或兩年之后才能更有把握存活!”
“聽起來就像老套的故事情節(jié)?搜集齊世界神器,集中有神血的孩子,然后等待宿命的到來,與最終邪惡作斗爭,保衛(wèi)地球,保衛(wèi)人類?”岳偉吐槽道,“還不更新么?這種故事已經在六十年代早就過時啦,應該直接潛入北歐空間,將巨人殺的一干二凈,這才符合歷史潮流,孤膽英雄才是人們所愛看的嗎?”
“如果這時候還能孤膽,那么只能說是神經有問題了?!睈埯愃狗茽柡敛涣羟榈姆鬯樵纻サ幕孟耄熬瓦B奧丁一個人都不能與所有巨人對抗,如果進去,那只能是死路一條。”
“我也只是想想而已,不過恐怕我們都沒有那個強行開啟北歐空間能力?!痹纻ッ嗣^,嘆了口氣,“師姐,我明白你的意思啦,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也會去跟他們拼命的,畢竟我不能看著師兄一個人去戰(zhàn)場拉風啊,牛哄哄的,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怎么也得搶槍他的風頭才行!你說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