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的授權(quán),李君羨的肆無忌憚。
整個大唐充滿了腥風血雨的味道。
遙遠的西域以西,這是一片充滿了神奇?zhèn)髡f的一片凈土。
一位一頭紫色頭發(fā)的異域女子正端坐在她的王位上,仔細的看著剛剛被她手下破譯出來的一張羊皮卷。
這是一張來自東方的羊皮卷。
經(jīng)過了好幾天的破譯之后,才將這羊皮卷上面的內(nèi)容破譯出來的。
這位一頭紫發(fā)的女王是這個城市的女王,同樣也是一這個城市為中心,周圍數(shù)個城池組成的國家的王。
她低頭看著這手中的羊皮卷,過了一會兒抬起眼眸,看向了下方的人。
“小熙,你看一下這個?!?br/>
女王將手中的羊皮卷翻譯丟給了下面的一個女官。
女官恭敬的接過了羊皮卷,細細的品讀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這個女官抬起頭,看向了女王,然后說道:“女王,這可謂是天書啊,東方真的是一個神奇的國度,這上面記載的東西,若是能夠制作出來,我們希臘將重現(xiàn)當初的輝煌,剿滅希拉克略以及波克爾,徹底掌控整個歐羅巴,若是有可能,甚至可以向東,占據(jù)整個亞細亞!”
“這羊皮卷乃是東方傳過來的,占據(jù)整個亞細亞不現(xiàn)實。”
女王搖了搖頭,頓了頓,然后說道:“除非我們能夠改進這上面的東西,若是不能,那么一切都是虛妄。”
“女王,我能做到!請女王相信我!”
這個名為小熙的女官直接俯首跪倒在女王的面前,然后說道:“若是我能做到,還請女王能夠答應我哥的要求?!?br/>
“不行!”
女王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的慍怒,然后說道:“我是女王,女王一定保證自己的純潔,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好的,我知道了。”
小熙默默的站了起來。
這不是第一次了,也不是最后一次,她已經(jīng)不知道多少次給她哥哥求女王了。
沒有一次能夠成功的。
早就已經(jīng)形成了習慣了。
“小熙啊,這羊皮卷的作者,我十分的好奇,他好像還活著,派人去東方,調(diào)查一番,若是有機會,將他帶過來,這樣的話,那我們才有機會朝亞細亞進軍,不過在這之前,我們先要統(tǒng)一歐羅巴?!?br/>
女王頓了頓,然后說道:“現(xiàn)在首要的任務是將這羊皮卷上面的神器打造出來,只有這樣,才能夠再談其他,你下去好好的研究吧,要什么直接自己去取。”
女王說完,直接拿出了一塊純金打造的令牌,交到了女官的手中。
“是!”
女官接過令牌,直接就離開了。
除了這個國家之外,還有很多的國家,都有著類似的情況發(fā)生。
各個國家有著同樣的一份羊皮卷出現(xiàn)在他們的帝王的手中。
一種改變,突然席卷了整個歐洲大陸。
因為這種改變,整個歐洲大陸似乎出現(xiàn)了一種短暫的平靜。
本來一直征戰(zhàn)不休的歐洲大陸,突然之間就和平了下來。
本來已經(jīng)準備大戰(zhàn)的大食和拜占庭帝國,也在這個時候安靜了下來,一場即將席卷歐洲大陸的戰(zhàn)爭瞬間就化為了平靜。
這種平靜如同暴風雨的前夕一般,蘊藏著無數(shù)的兇險。
然而此時的大唐的皇帝李世民,還沉浸在暴富的爽感之中。
這讓他已經(jīng)幾乎迷失了自我。
“陛下,云南八百里加急傳來的消息,請您過目?!?br/>
這時候李靖將一份云南傳來消息交給了李世民。
“藥師啊,你說說,這是什么消息?”
李世民有點漫不經(jīng)心了,此時的他因為暴富,已經(jīng)變得十分的懶散了。
“這是天竺的消息,有云南的商人在天竺的所見所聞,陛下,您還是親自過目吧,這上面的消息實在是太過駭人聽聞了,臣不敢說?!?br/>
李靖是看過了上面的消息了。
這消息實在是太讓人震驚了。
若是上面的消息屬實的話,這送玄奘法師前往天竺的那兩個人簡直就是魔鬼啊。
整個天竺現(xiàn)在已經(jīng)化為了人間地獄了。
不僅僅是天竺,甚至是周邊的那些人,都已經(jīng)徹底的淪陷了。
說好的禮儀之邦,居然發(fā)起了不義之戰(zhàn)。
這就讓人十分的難以接受了。
李世民聽了李靖的話之后,拿起了這個八百里加急的信件,看了起來。
僅僅看了一會兒,他就感覺到腦闊疼了。
上面寫的什么?
這一次過去的那四個人,帶著十八個騎兵。
所到之處寸草不留,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這是什么情況?
李世民完全懵逼了,通過這信件上面的描述那十八個騎兵的話語。
一個塵封很久的隊伍浮現(xiàn)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燕云十八騎!
然后想到了羅成當年的死,他就是死在劉黑闥的手中的。
而蘇烈是劉黑闥的人,現(xiàn)在他旁邊的那個鐵面具的人。
李世民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頓時嚴重一股精光閃過。
李世民現(xiàn)在雖然膨脹了,但是他不是傻了。
這些事情,稍微的串聯(lián)一下,還是能夠得出很多的結(jié)論了。
“傳叔寶過來。”
李世民轉(zhuǎn)身朝身后的淼公公說了一句。
“是!”
淼公公點了點頭,然后朝著慢慢的走了出去,不過當他的腳要跨過門檻的時候,李世民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順便把羅通喊過來?!?br/>
羅通是羅成的兒子,若是羅成未死,那么他一定會回來看自己的兒子的。
過了沒有多久,秦瓊跟羅通就來到了御書房。
“陛下!”
兩人對李世民抱了抱拳。
李世民看著羅通,然后說道:“羅通,這些年,你有沒有見過一個帶著鐵面具的人?”
“鐵面具的人?無情教官?”
羅通抬起頭來看著李世民,然后說道:“陛下,臣只見過一個帶著鐵面具的人,那個人是華夏書院的無情教官?!?br/>
羅通沒有一點點的隱瞞,將當初在華夏書院的事情跟李世民交代清楚了。
李世民閉上了眼睛,然后靜靜的說道:“精通羅家槍法,還能召集燕云十八騎,果然啊,他還沒有死??!可是他為什么不來找朕??!”
李世民的這句話聲音不大,但是傳進了秦瓊的耳朵里,無異于一聲驚雷。
“陛下?你是說,我的表弟,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