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人明顯是經(jīng)過很長時間的配合,在一攻一守之間配合得極為墨跡,一般這種情況都會把對手打得措手不及。但是太極劍講究以柔制剛和借力打力,他們的攻擊大多被天邪引導撞在一起。
這樣下去不行,他們是兩個人,等到靈力耗盡,恐怕會處于劣勢。看到身后不遠處的一塊石頭,天邪心里有了計較,漸漸地越打越往后。就在靠近石頭的時候,天邪故意裝出腳下不穩(wěn)打了個踉蹌,露出一個破綻。
他二人怎么能放過這樣的機會,不再一守一攻,一個舉刀豎劈而下,一個攔腰橫砍。天邪單腳跳上石頭,同時用劍引導豎劈而下的刀。那豎劈的速度頓時快了一大半,驚雷一般劈在橫砍的刀上。他二人被巨大的靈力震得虎口發(fā)麻,同時運轉(zhuǎn)靈力抵消著那一擊的反震力。
天邪此時仍在空中,在石頭上的單腳輕輕一蹬,身體不退反進。另一只腳踩落在那兩把正想要抬起來的刀,但是一切攻擊在剛剛蓄力的時候都是無力的。
就像把拳頭收回來再打出去一樣,只要在你收拳待發(fā)之時打在你拳頭上,那么你的蓄力崩潰了。天邪腳下運轉(zhuǎn)靈力踩在豎劈的那把刀的刀背上,那兩把剛剛抬起來一寸的刀反而被踩了下去。
而天邪這時,借助上升的力道,身體旋轉(zhuǎn)而上。這時候,他們兩人眼里都露出了恐懼的神色。死亡的陰影籠罩了他們的靈魂,瞬間凍僵了他們的靈魂。由于身體旋轉(zhuǎn),他們不知道天邪的下一劍的攻擊角度。
手里的刀在地上,即便拿起也無濟于事了。天邪在凌空而上的時候,一劍把左手邊的人脖子削了大半,同時一腳踢在另一個人身上借助那股力道兩人都拉開距離。
要知道凌空而落是很危險的,因為沒有接力diǎn,所以無法改變身體的下落方向。這對敵人來説,是一個極好的機會。而天邪的那一腳,卻是拉開了兩人的距離,即便他過來,天邪也落下了地面。
這些轉(zhuǎn)變只發(fā)生在電花火石之間,這其中的各種思考和計算,無不是用到了極致。那被擊退的人已經(jīng)沒有了再戰(zhàn)的勇氣,借助天邪踢開的力道反而加速逃跑而去,他只愿今身不要再遇到這樣的對人。
等到那人跑了,恩雅才擔憂著過來:“你沒事吧?”
天邪搖了搖頭,沒有説話,沉默了許久才説:“我不能在留在這里了,否則會給你們帶來危險。”
“那先回去收拾一下東西吧,我跟你一起走?!?br/>
“不,你留下來。跟著我你只會吃那種居無定所且風餐露宿的苦頭。”
“我不怕。”恩雅連忙打斷道。
“你別忘了你的意愿,你説你想要好好守護你的族人。更何況,你現(xiàn)在的實力遇到剛才那種的敵人,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等我,我會回來?!碧煨罢h完,咬牙一把拿開放在恩雅雙肩的手,轉(zhuǎn)身離去。
“答應我,一定要活著。”恩雅叫道。
天邪停下步伐,深吸一口氣:“你也要答應我,好好活著,暫時先隱忍吧?!?br/>
直到那身影遠去,恩雅才低下頭,原來還是太弱了,無法追隨他。變強,一定要變強。
就在天邪離開后的第二天,辛家的家主辛慎得到消息后,雷霆大怒起來。雖然只是一個只會吃喝玩樂的兒子,但好歹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為此他妻子天天哭著喊著要抓到那個賊人把他千刀萬剮。沒想到兩個八級靈者,還打不過一個一個八級靈者。非但如此,還被殺了一個。
“派遣兩個九級靈者前去,這一次要是在失敗就別回來了。”辛慎抑郁著怒氣,大掌一拍,把桌子拍成了木屑。
“正好老夫有事想去堤壩城,途徑之地靠近貝城,那我就順便把這事解決了吧?!币粋€白胡子進來,淡淡地説著。
“那就有勞大長老了。”辛慎恭敬地説。
莫英烈舉起酒杯,無聊地看著那邊沉默不語的姬羅娜:“趕緊走吧,這里真的沒什意思?!?br/>
“好戲才剛剛開始呢?!?br/>
“墮天邪沒有入戲,怎么能夠唱起來?”
“這可由不得他,在他拿下那兩萬斤糧食的時候就注定了?!?br/>
“接下來怎么唱?”
“我已經(jīng)派人傳書給了付志田,只要他舉事成功,莫家定會全力支持起義軍?!?br/>
“一但付志田成功舉事,墮天邪就不會坐視不管。”
“即便如此又如何?我們心中明明已經(jīng)有了答案,卻因為時間長久了而發(fā)生質(zhì)疑?!奔Я_娜説完,又沉默了起來。
天邪沒有立刻離開貝城,而是在附近的xiǎo集市暫時停了下來。就在夜晚的難免的時候,天邪聽到隔壁有人在交談著什么。
“如今各個潛在勢力都派遣了人來貝城觀看,現(xiàn)在大約來了一百多人了吧。”
“嗯,還有很多人沒到呢。不過再過兩日就差不多了吧?!?br/>
“可是付志田只説動了七個村子,未免也太沒用了吧?!?br/>
“看看吧,現(xiàn)在我們要做的只是和他們一樣。在貝城等著看這局棋,然后把這局棋的結(jié)果上報。”
付志田還沒有死心,他想要拿貝城幾萬人的性命干這種蠢事。我一定要阻止這個蠢蛋,天邪心里暗自想著,如今要做的先去貝城打探消息再看看情況。
貝城的客來興確實來了不少外地客,看他們穿著都是知道的。本地的那些熟客恨不得讓別人知道他們是有錢的,所以在穿著上就格外顯眼。而那些外地客都是打扮得普通,甚至有些特意帶著斗笠。
他們有的在吃著飯,有的只是默默地喝著茶。但是大多都是幾個人圍在一起低聲交談著什么。每當外面有人進來的時候,他們都會把目光看向來人,然后又各自把視線轉(zhuǎn)移。
當欣莉百無聊賴地來到恩雅的房間,直接走進去,坐到桌子旁用手托著腮幫嘟囔著:“天邪哥哥真是的,也不跟我們打個招呼就走了?!?br/>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畢竟他不想連累我們?!倍餮欧畔率种械尼樉€,看著那件衣服,心里嘆息著,要是他再晚走一天就好了,就可以穿上這件我親手為他縫制的衣服。
這時,外面?zhèn)鱽眢@叫聲,恩雅連忙走出去。只見一個衣著華貴的白胡子老頭帶著七八個人來到了家門口。而地上那個人顯然是部長家的家仆,他身上還有個腳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