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胎兒是否有影響,醫(yī)學(xué)界沒有定論,但是鑒于是藥物,多少還是會傷害到孩子。
穆然在知道不是毒品時,她就確定要生下穆決,她不想親手扼殺掉一條小生命。
陳杰換了身衣服,出來時,穆然正把睡著的穆爵放沙發(fā)上。
“一定要回去南城嗎?”陳杰問。
在穆然離開后,霍氏大力打壓林氏,林氏一夕之間破產(chǎn),然而總經(jīng)理林默卻消失不見。
如今,林默卷土重來,她必須逮住機會給他致命一擊。
穆然在沙發(fā)上坐下,她看著穆爵乖巧的輪廓,輕聲道,“好不容易等到林默浮出水面,我不能錯過?!?br/>
陳杰無聲嘆息,這幾年,穆然一邊照顧穆爵,一邊利用手里的余錢進行投資,現(xiàn)在已經(jīng)經(jīng)營起一家不大不小的投資公司。
而且,穆然一直在跟蹤國內(nèi)有關(guān)林默的消息。
“如果這是你的決定,我支持你?!标惤芡讌f(xié)道。
陳杰的心思,穆然知道,但是,她對他,僅止于朋友,“這些年,還好有你?!?br/>
“說這些,你放心去南城,我會幫你照顧小爵的?!彼粗戮袈涞?,他是除了醫(yī)生之外,第一個抱這個孩子的人,對穆爵,他當(dāng)親生的疼。
第二天,穆然乘最早的一班飛機回去南城。
……
霍氏總裁辦公室。
“穆然回來了!”李躍進來,興奮道。
李躍查了這個女人幾年,也是最近才知道她在美國。
霍遇晨坐在大班椅上,自穆然走后,他那張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少,幾乎是面無表情的頂配。
李躍叩了叩桌面,“我說的話,你聽見沒有?”呆了不是?
霍遇晨還是做什么的繼續(xù)做,看似絲毫不受李躍話的影響,但是,他全身繃得緊緊的。
李躍皺眉,準(zhǔn)備再叩桌子,只見霍遇晨猛然站起來,身后的大班椅被頂開老遠(yuǎn)。
“去機場!”他故作淡定,可是,聲音出來還是帶了幾分顫。
她終于回來了!
他就知道,她會回來,她不忍心他等一輩子。
機場里,穆然剛下飛機,就被霍遇晨攔在vip出口,她站在這頭,他在那頭等她。
平步電梯緩緩滑過去,穆然抓緊護手,她不緊張。
霍遇晨垂在身側(cè)的手捏緊又松開,終于,他日日夜夜思念的人兒真的站在他面前,這次不是幻影。
他張開手,擁住她,“歡迎回來!”
穆然亦是抬手抱住他,“謝謝!”
禮貌之后,穆然松了手。
“我送你回去。”穆然從她手里接過行李。
穆然笑著退后一步,“不用麻煩了,助理一會兒過來。”
霍遇晨眉頭微皺,卻是沒再伸手,“你住哪里?”
穆然的公寓,霍遇晨現(xiàn)在在住。
“酒店?!?br/>
“哪家酒店?”他聲音平淡。
“瑞和?!?br/>
來接穆然的助理很遠(yuǎn)的距離看見她,并沒有急著上來。
她是穆然在霍氏時的助理,在穆然離開公司后,她也跟著辭職了,前年,穆然聯(lián)系上她,她又跟了她。
“霍總,我助理來了,先過去了?!?br/>
這聲霍總真不好聽。
霍遇晨跟上她,穆然沒回頭,徑直走向助理,將手里的行李拿給助理。
在他們離開機場時,有一雙淬了毒的眼睛跟著他們。
平可柔從墻后走出來,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換了一張臉,只是那雙眸子,仍是陰冷。
穆然,要不是你,我不會成為通緝犯,也不會遇上那場爆炸毀容,現(xiàn)在過著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這次,一定讓你有來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