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向浩的表情在聽到陳妃之時微微一愣,許是沒想到冷如瞳會把陳妃搬出來。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8
他抬起有些疲憊的眼神看向冷如瞳:“你想怎么樣?”
“不想怎么樣,只求父皇給個公平,否則陳妃若知道,定會很傷心,畢竟她當(dāng)年可是被父皇你趕出宮的,而寧貴妃犯了這么大的事,您卻僅僅只是給她打入冷宮?!痹诒娙说囊黄@詫之中,冷如瞳毫不畏懼地提起當(dāng)年的事。
要知道這事可是宮里的禁忌,自從陳妃離宮后再也沒有敢提起,即使是夜鳳琊恢復(fù)皇子之位,也沒人敢再議這事。
冷如瞳竟然在這個時候提,她是沒見著皇上眼里的不耐煩嗎?還是她真覺得自己有九條命。
沒有想象中的大吼和怒火,夜向浩只是低垂著眼斂,陷入了沉思,陳妃,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有多久沒有想念她了,寧婉婉侍寢之后還是之前,這個他覺得虧欠的女人,曾經(jīng)是他的摯愛,不是柔體的歡愉,而是心靈上的歸宿。
可這一切,在二十年前都悔了,也是從那一天開始,他知道,自己雖然坐在這個國家最尊貴的位置,卻不是最有權(quán)力的王,渙兒太柔弱,以她的性子根本不適合呆在宮里,更不能做帝王之妻。
她沒有冷如瞳的兇狠和毒辣,也沒有冷如瞳的大無畏。
夜向浩抬起眼諾諾地問:“陳妃還活著?”他眼光漫不經(jīng)心,看不出情緒。
“父皇,你想多了,就算她身子還活著人也已經(jīng)死了,臣媳等著父皇的回答?!崩淙缤樟宋丈磉呉锅P琊的手,感覺他大掌的些冰涼,回頭朝他一笑,報仇是要的,為陳妃討回公道也是要的。
“說吧,你想要如何處置寧貴妃才公平?!币瓜蚝撇恢翘^疲憊還是只是想盡快打發(fā)冷如瞳,態(tài)度很平靜,很快便妥協(xié)。
“父皇!”被勒命不許出聲的夜淮和在這會忍不住了:“父皇,母妃已被貶至冷宮,這已是極為嚴(yán)厲的處罰,父皇看在她身體也是被人所害的份上,請多對母妃念些舊情。”
冷如瞳冷哼一聲:“二皇子,父皇問的是我,你有什么資格替我回答?”冷如瞳半瞇著眼睇著夜淮和。
“淮兒,朕說過讓你不要插手寧貴妃之事,給朕退下?!币瓜蚝蒲凵癖涞乜聪蛞够春?,對他的出聲顯得十分的不滿。
一眾大臣紛紛眼神交流,似乎已經(jīng)明白寧貴妃大勢已去,連求情的二皇子都被趕走。
夜淮和還想說什么,但轉(zhuǎn)念一想,現(xiàn)在沒了母妃的羽翼,他更不能在這個時候與父皇起沖突,他福了福身退了出去,臨走明用眼神警告了冷如瞳不要亂來。19TKp。
冷如瞳方覺好笑,你的眼神警告有個P用,還當(dāng)老娘會怕你不成。
“父皇,公平起見,當(dāng)年是寧貴妃提議把陳妃趕出宮,做為她的兒媳,我希望這次寧貴妃犯錯,把她交給臣媳來處置?!崩淙缤Z出驚人,眾大臣紛紛搖頭,她一皇媳,竟敢要求親自處置貴妃,那可是皇上的女人。
夜鳳琊站在一旁微瞇著眸睇著夜向浩,等著他發(fā)火或者其他的情緒。
夜向浩一語不發(fā)地盯著冷如瞳,房間里氣氛緊張到了冰點,就連呼吸聲都能隱約聽得見,就在一伙人以為夜向浩在思考著怎么對付冷如瞳的時候,夜向浩伸出兩手伸了懶腰,打了個呵欠站了起來:“朕昨晚睡眠不足,這會很乏了,冷如瞳你想要怎么做自己看著辦吧,好歹是貴妃,給朕留著條命?!?br/>
在眾人一片目瞪口呆之中,夜向浩轉(zhuǎn)出了大殿,消息在眾人不敢置信的視線中。
饒是冷如瞳都被夜向浩給怔往了,這貨現(xiàn)在是不是有了寧婉婉其他人都可以放棄了,竟然就這樣把寧貴妃交給了她?果然是柔欲滿足的男人心情好啊。
冷如瞳戳了戳陷入不解的夜鳳琊:“寧婉婉看來是侍候得你父皇心花怒放,這種要求他竟然連掙扎一下都沒有!”
夜鳳琊睜大眼眸想了會,最后來了句:“可能他真的很困了?!毖韵轮馐且瓜蚝婆吕淙缤窒褡蛱煲粯永p他一兩個時辰,所幸干脆讓給冷如瞳算了,圖個清靜,反正也是個要舍棄的糟糠之妻?!?br/>
冷宮清濁宮
寧貴妃,哦,不對,是寧昭儀躺在床上輕咳著,臉色極其難看,一點也沒了往日的風(fēng)騷,聽說昨天御醫(yī)來之時,她還大鬧了一場,把御醫(yī)都給抓破了,完全一失心瘋。
多悲哀的人,守在一個男人身邊這么多年,機(jī)關(guān)算盡,最后換來的不過也是拋棄,一個命令,從貴妃被打入冷宮。
一個丫環(huán)飛奔地跑了進(jìn)來,:“糟了糟了,娘娘,皇上把您交給了七皇妃,七皇妃和七皇子正從太和殿往這里趕來?!比ゴ蚵犌闆r的丫環(huán)一臉擔(dān)心害怕,七皇妃是如何的狠毒,這次娘娘栽在她手里,定是沒可能再翻身了。
她們這些宮婢也只能跟著一起受苦。
寧昭儀坐了起來,冷睇了她一眼:“慌什么,冷如瞳那濺人還敢拿本宮怎么著。這兒是皇宮不是她七皇府?!彼m然強(qiáng)裝鎮(zhèn)定,但眼底也流露出害怕,沒想到自己的兄長竟然狠心至極,竟對她沒有半絲保護(hù),任人濺踏她。
“如果我沒記錯寧昭儀只是昭儀的竟敢還自稱本宮?!币坏乐S嘲之聲從門口傳來,那不正是賭了命要拉她下來的孝德皇后,沒了她就沒了二皇子,至于寧婉婉,那蠢貨很明顯不怎么聽寧太傅的話,要搞定她絕對比寧青婉好搞定。
“這還真是一代婉兒換婉兒啊,以前皇上也是經(jīng)常親密地喊寧昭儀為婉兒,他現(xiàn)在也是一樣的喚,只是喚的已不是你寧青婉了?!毙⒌禄试掚m嘲諷至極,可面色平靜。
“哼,你以為你又能風(fēng)光多久?!睂庂F妃靠在床上一點不示弱地看向孝德皇后,她陷害過無數(shù)人,只是沒想到這次會翻船,但世事無常,誰能保證她明天不會又回到那風(fēng)光的位置。
“這次是你和七皇子他們一起陷害的我,算你本事,但是你也別意,你以為七皇子是真心幫你?”寧貴妃向來瞧不起孝德皇后,唯唯諾諾,心比蛇蝎還要裝得大方得體。
孝德皇后眼里掠過一絲疑惑,她也想知道七皇子憑什么這樣幫襯著她,也許只是借自己的手來殺寧貴妃,不過那又如何,能滅了寧貴妃就行,其他的再議。
“寧昭儀真是說笑了,本宮怎么會陷害你,這本就是你自己膽大包天才犯下這樣的大罪?!毙⒌禄屎蟛懖惑@。
“你現(xiàn)在可以不當(dāng)一回事,但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接下來步我后塵的就是你,你當(dāng)七皇子不知當(dāng)年之事,別天真了,我能落到現(xiàn)在這樣,你真以為是寧婉婉害的,如果沒有弄殘我身體,我寧青婉能一輩子不倒。”寧貴妃眼里含著恨。
“寧家在朝廷一手遮天,權(quán)傾朝野,誰又能扳倒你們,你不過是被寧太傅拋棄的一顆棋子而已,不是你寧青婉有多高明?!毙⒌禄屎笱劢歉〕鲆唤z殘忍笑,寧青婉真當(dāng)自己有過人的智慧和手段?
“是。。。我是棋子,但我這棋子為何會被代替,你沒想過是誰干的,皇宮大內(nèi)高手如云,那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弄殘我身體,你難道不害怕?二十年前的報應(yīng)來了,你也逃不了。”寧貴妃嘴里說著是報應(yīng),可心里卻沒有半點悔意。
孝德皇后輕輕拂了拂衣袖站了起來:“二十年前的事是你一人所為,又與本宮何關(guān)?!彼魺o其事地看了寧貴妃一眼,走出了清濁宮,出了宮門,表情立即變得惆悵起來。
七皇子一向不管皇中之事,為何這次要幫自己對府寧貴妃,是冷如瞳的意思還是別有目的?難道是真如寧青婉所說的,他來報二十年前的仇了嗎?當(dāng)年他不過是一個被呵護(hù)在手心的小孩,什么事都不懂,他怎么會知道二十年前的事,如果知道,為何要等到現(xiàn)如今才來報仇。向陳道皇搬。
孝德皇后前腳剛走,冷如瞳他們便到了。
冷如瞳和夜鳳琊走了進(jìn)去一言不發(fā),揮了揮手讓幻影把房門給關(guān)上,寧貴妃故作鎮(zhèn)定地看著他倆:“你們想怎么樣?這兒是皇宮,休想亂來。”
冷如瞳嫣然一笑,在夜鳳琊的攙扶下坐了下來:“寧昭儀怎么一副很害怕我倆的表情,我們可沒有惡意,是來救你出這寒冷刺骨的冷宮的?!?br/>
寧貴妃表情明顯不信:“想怎么樣直接說?!彼褐^,頗有一番虎落平陽被犬欺的身段。
冷如瞳不覺冷笑,她真以為她還是那頭可以亂咬人的母老虎。
“何必對我們這樣防備呢,這次害你的可不是我們,你要恨的應(yīng)該是寧婉婉,如果不是她把你招出來,我們怎么能用計陷害到你呢,哈哈?!崩淙缤潘恋匦α顺鰜怼?7135585
“那濺人,我自會收拾她?!睂庂F妃眼露兇光。
“人家現(xiàn)在可是皇上跟前的紅人,一句話就能讓你死無全尸,你哪有能力收拾她?!崩淙缤Γλ牟蛔粤苛?,笑她還沒從她的貴妃夢中清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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