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室友回去寢室后。周晨和方紫雅在校門口連忙招來一輛出租車,往醫(yī)院趕去,心里惦記劉峰的安危,一路上兩人沒有更多的言語。
一輛出租車和一輛寶馬車在醫(yī)院門口相遇,理所當(dāng)然是出租車殿后,寶馬車在前,一前一后開進醫(yī)院停車場。
出租車只在那小停一會,或者去招攬生意,或許會把車交付給另一個接班的司機吧。因為現(xiàn)在是凌晨三點鐘了,開了一晚上也該休息了。
方紫雅和周晨下車時,香妮也同時從車上跨出來。六雙眼睛竟然默契的對視著,方紫雅不敢對視那雙清澈亮麗的大眼睛。慢慢低下頭,走過去,輕輕握住她的手,眼淚早已黯然落下。
香妮怎么可能會相信眼前這個少女的話呢!她雖然說得很認(rèn)真也像是一副沒有撒謊的樣子。
“你——說什么?俊熙和他爸爸都死了?你——憑什么這樣詛咒我的老公和孩子,嗚嗚……你憑什么?”在深夜的醫(yī)院里,香妮的哭聲凄涼夾帶有一股難以自制的怒意。
很快醫(yī)院里各個值班護士醫(yī)生都知道神經(jīng)科主治醫(yī)生,冉小凡失蹤了,當(dāng)在家等候的院長接到女兒的電話,急忙撥通110報警,這也是方紫雅和周晨的計劃之一,他們倆希望有更多的人去搜查學(xué)校那條神秘隧道。
單憑自己兩個毛孩子誰會信,大人們眼中只有他們才是萬能的,孩子在他們的眼中永遠則是調(diào)皮不懂事的幼稚小屁孩。
醫(yī)院鬧騰,當(dāng)然驚了所有住院的病人和家屬。劉峰爸爸也不列外,他強忍住酸澀的眼睛。不停的掐鼻梁,鼻梁已經(jīng)留下自己掐的烏紫紅印。劉峰意識已經(jīng)逐漸恢復(fù),劉爸爸看著方紫雅給他的紙符,暗自好笑,嗤!這些孩子,小小年紀(jì)就迷信這些無聊玩意。
在上衛(wèi)生間時劉父把那道符紙丟進抽水馬桶里,回身看到兒子顫動的眼雜毛,激動得趕忙跑去緊緊握住他的手,父子倆手和手的語言在相互傳遞各自的問候。
劉峰媽媽陪伴一天后,爸爸來接班。此時劉爸爸聽到醫(yī)院鬧騰得緊,很想去看看,可又不放心兒子。打開病房門,看到走過去的一個貌似院工模樣的女人就問道:“醫(yī)院出啥事了?這么鬧騰?”
“出大事了,院長女婿被綁架了,聽說是被學(xué)生綁架的?!?br/>
“??!誰敢綁架院長女婿吃了雄心豹子膽了?!?br/>
“去看看吧!樓下可熱鬧了?!?br/>
“這——我不瞞你說,本人就好這口,喜歡看熱鬧,可是我這——”劉父把眼光投向自己熟睡中的兒子。
“喲!這個小ks,去吧,有我你就放心吧!”
“哈哈!哪就拜托你。我去瞅瞅馬上過來。”
“沒事,哥老官,你去吧!”
劉父心智盎然的跑去按動電梯,這頭劉峰在睡夢中。病房里的燈湊然閃爍不停。門慢慢啟開,劉峰艱難的撐起眼睛恍惚看見一些模糊的身影飄忽進來。
“劉峰,劉峰,起來??!我們來了,走?。『臀覀円黄鹑ネ姘。 ?br/>
“你們,來了啊!學(xué)校放假了嗎?”劉峰翻身坐起,看著眼前的胖子他們,都在床前等他。
病房的燈光投射在他們幽綠的臉上,讓劉峰看到感覺不舒服,“你們裝什么裝,弄成這副樣子嚇誰??!”他訕笑著起身,想拿件衣服來穿,可是胖子伸出冰冷的手抓起他就走。那股刺骨的寒冷,劉峰不由得一激靈,打了一個寒顫。
“你的手好冷,胖子?怎么都不多穿點衣服。放開啦,我自己會走?!敝艹磕涿畹母杏X一股刺骨的寒冷襲來,不由得縮緊脖子,他看著靜謐的走廊閃爍不停的天花板燈光。心里一陣迷糊,自己這是怎么了?
胖子他們?yōu)槭裁炊疾徽f話?腦海里只記得進入一個很深的隧道,一個女人讓他們在一張紙上簽署自己的名字,說什么好給他們聯(lián)系搜救人員。再后來他使經(jīng)的想,頭皮想得都微微發(fā)痛卻再也記不起任何事情。
看著前面帶路的胖子和其他三名同學(xué),“為什么都不說話???你們——暈死了。呃!”
劉峰看著電梯沉穩(wěn)的下滑,腦袋開始暈沉沉的,自己歷來不會暈車,更不會暈電梯??墒且庾R在逐漸模糊,腳步變得機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