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秦壽幾次被何仙姑悶在胸前,而又一臉的不情愿的表情,李虞就哈哈大笑。
哮天犬被蚩黎當成坐騎給折騰,看著秦壽的待遇滿眼里都是羨慕嫉妒恨。
“汪,汪汪……”
哮天犬被折騰急了,吠叫了幾聲。
“仙人不看著點兒那孩子?哮天犬再怎么說也是上古封神時期的神獸,萬一傷著了怎么辦?”
何仙姑見蚩黎也是可愛的緊,但畢竟小孩兒不同寵物,不太熟悉的情況下還是不要隨便抱的好。
“沒事兒,這丫頭皮的很,哮天犬皮糙肉厚折騰不壞,不用替那狗東西擔心?!?br/>
李虞毫不在意的道。
“丟!我是在為那畜牲擔心嗎?我是擔心那孩子好吧?”
何仙姑內(nèi)心非議道。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粗狂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仙姑讓我一頓好找,我說怎么四處找不到你,原來跑這來了。這是誰家的兔子?肥肥胖胖的,倒是挺可愛的。絲溜~”
仙姑道:“鐘離,是這位道友家的兔子,不過,他真的很可愛。你看看這肥嘟嘟的小臉,摸起來可舒服了,就是有點兒不太情愿呢……呵呵……太好玩了?!?br/>
“真的?來,給我也抱抱。”說話間一只大手抓向了秦壽的耳朵。
“啪!”
漢鐘離的大手還沒抓到秦壽,就被李虞一掌給拍開了。
“漢鐘離,都說了兔子是有主兒的了,怎么能不問下主人意見就抓來抓去的呢?”
李虞對八仙可沒有絲毫的敬畏之情,他又不比這些人弱干嘛要順著他們的意思來?
“對的,就是嘛,有沒有問過兔爺?shù)囊庖姡磕銈€粗糙大漢滾粗,兔爺才不要被你抱呢?!?br/>
有李虞給秦壽撐腰,秦壽膽氣也粗壯了起來,就那么死皮賴臉的待在何仙姑的胸前。雖然比不上嫦娥的又大又舒服,但看一眼漢鐘離那兩堆肉球還帶一堆毛的胸脯子,想想就惡心。
“嘿嘿,抱歉,這位道友。剛剛有點兒太著急了,沒跟道友打招呼。也是這兔子太可愛了,就想著抱一抱?!?br/>
漢鐘離搖著蒲扇笑道。
“不必打招呼,就算打了招呼也不會讓你抱的。我家兔子只親近女人,否則被你這種男人抱了我家仙子會嫌棄的?!?br/>
李虞不客氣的說道。
漢鐘離倒也不會生氣,反正兔子是人家的,主人不愿意你抱人家兔子,難道還要硬搶不成?
何仙姑聽了李虞的話,反倒是咯咯地笑了,想來哪個仙子看了漢鐘離鐵拐李等臭男人抱了的東西后都會有些嫌棄的吧。
剛剛到來的鐵拐李不幸躺槍,他還什么都沒干呢。
“哈哈,嘛呢?好尷尬呀!那啥,我不抱了還不成?嗯,我去抱哮天……犬……”
漢鐘離這下更加尷尬了,哮天犬被一個美麗可愛的無法形容的小仙子騎在胯下,此時正一臉嫌棄的看著漢鐘離和鐵拐李。
“連澡都不洗的臭男人,離本神遠一點兒!”
哮天犬聞著漢鐘離鐵拐李那邊兒傳來的汗臭味兒(漢鐘離躺槍,不洗澡的是鐵拐李),胃里翻江倒海的就是一頓不舒服。想想背上這個身輕體柔的小蘿莉,不僅僅模樣可愛還帶著淡淡的奶香,簡直是天壤之別。就是有點兒太皮了,老是揪耳朵,不過想想還挺享受的。
“大狗狗是我的,怪蜀黍滾開!”
蚩黎怒目圓視,一雙會冒小星星的大眼看過去,漢鐘離和鐵拐李就妥協(xié)了。
“嗯,好像是有點兒臭,鐵拐李,你就不能洗個澡嗎?都是神仙了,走到哪里都帶著一股子臭味兒合適嗎?”
李虞其實是不用呼吸的,自然也不是真的在意鐵拐李一身臭味兒。但他可以不呼吸,別人可不行,蚩黎小丫頭小鼻子都皺起來了。
鐵拐李尷尬的笑笑,道:“道友,我是一乞丐成仙。是仙人不假,但首先還是一個乞丐,不是我不洗澡,這是帶在仙體里的,根本就洗不掉的?!?br/>
鐵拐李是八仙之首,偶爾去一些仙人道友處訪問游玩,男仙還好,大家喝喝酒也就沒啥了,一些女仙總是對他回避,這已經(jīng)成了他的一種痛楚。
“哈哈,鐵拐李,我總算是知道你的大秘密了!”
哮天犬支愣著耳朵道,顯然剛剛在偷聽。
鐵拐李急道:“你這蠢狗,沒成仙的時候,屎都吃了不少,成了仙反而講究了?再說了,我一個叫花子,洗什么澡?叫花子不洗澡怎么啦?”
哮天犬一聽,頓時火了:“你才吃屎呢!我早就戒了!”
“戒了?!”眾人幾乎異口同聲的叫道,就連鐵拐李都愣住了,顯然他之前說的不過是胡說。
頓時眾人的目光都齊齊看向哮天犬。
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大家的注意力轉(zhuǎn)移,鐵拐李這一招用的好,用的夠狠。
這里邊幾人也就秦壽與哮天犬處的最好,秦壽驚訝道:“戒了?也就是說以前吃過?大黑狗,牛逼了??!”
哮天犬這時才反應過來,急忙否認道:“大家別胡說,我沒吃過!”
秦壽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大黑狗,別激動,我嘴巴嚴的很,放心,該說的說,不該說絕對的不說!”
哮天犬這才松心的舒了口氣。
“都說狗改不了吃屎,大狗狗你竟然能夠戒了,這一點兒我還是挺佩服你的?!?br/>
突然,蚩黎軟軟糯糯的聲音道。
場面頓時一度尷尬,再被
提起吃屎的話題,哮天犬脖子都覺得沉重無比了。
“嗷~!鐵拐李,我要殺了你!”
哮天犬發(fā)狂了,小蘿莉他舍不得下嘴,只好把一腔怒火都發(fā)泄到鐵拐李身上。
哮天犬馱著蚩黎就向著鐵拐李沖過去,在路過李虞身旁時,蚩黎輕輕一跳,就到了李虞的懷里。
“臥槽,蠢狗,別咬我?都說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你特么的要咬就去找呂洞賓??!”
鐵拐李一蹦,被哮天犬追的滿山跑。
“哮天犬別聽他的,就咬他!鐵拐李,我跟哮天犬兄弟關(guān)系好得很呢,你別挑撥離間!”
呂洞賓也到了這一山上來,一身白衣,背著一把仙劍,溫文儒雅到有幾多書生氣質(zhì)。
“啊!啊!哮天犬,別在追了!”
鐵拐李內(nèi)心崩潰,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
“唉?呂洞賓?你怎么跟狗稱兄道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呂洞賓。嘖嘖嘖……”
瀟湘子耍著洞簫,打趣到。
剛剛大家都在看狗攆兔子……不對,狗追鐵拐李,并沒有注意到呂洞賓話里說了什么。但是平日里就愛與之作對的瀟湘子卻盯著呂洞賓呢,注意到了他說哮天犬是他兄弟。
眾人又把目光看向了呂洞賓,帶著審視的意味兒。
“是呢,我就是與狗稱兄道弟沒錯啊?而且這一稱兄道弟就是幾千年幾萬年,我也沒有辦法的呀!”
呂洞賓賤兮兮的一攤雙手,滿眼無奈的看著瀟湘子。
“哈哈哈哈,我去,八仙都特么是逗比嗎?呂洞賓的意思是你們八仙都是狗啊!”
李虞實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這一群神仙,除了何仙姑還可以些,其他的幾個都成逗比界的superstar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