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公笑聲十分爽朗。
沐靈歌被他夸贊,只覺得很不好意思。
“大伯公您謬贊了,靈歌當(dāng)不起您老人家如此稱贊。”長江后浪推前浪,這未免將她捧得抬高了吧。
然大伯公卻擺擺手,“孩子,別妄自菲薄。”
時間一晃又是三個時辰后。
白令丞和白浮云回來了,還帶……應(yīng)該是說背了一名容貌十分年輕的男子回來。
孫漸月左右打量那名年輕的男子,有些不可置信問,“師兄,這、這就是鍛造四方塔和小塔的‘禹’前輩?”未免太年輕了吧。
白令丞一笑,說:“‘禹’前輩駐顏有方,自是年輕一些?!?br/>
他這話一出。
在場的兩位女性,沐靈歌和孫漸月都下意識摸摸自己的臉蛋。
青春永駐那個女子不愛。
“咦,‘禹’前輩眼皮動了。”沐靈歌眼角余光無意間瞥見陷入沉睡的人眼皮在動,不由得提醒眾人。
經(jīng)過她這么一提醒,眾人都將注意力投在那似乎要從沉睡中,醒過來的人的身上。
“‘禹’前輩,您醒了。”白令丞沖著睜眼之人笑問。
“這里是?他們又是?”‘禹’前輩起身做起,視線在沐靈歌等人臉上一一掃了一圈問。
“這里是晚輩乘搭的仙階寶船?!卑琢钬┬φf,并一一將沐靈歌、白浮瀟、孫漸月和大伯公、二伯公,介紹給‘禹’前輩。
‘禹’前輩臉上布滿欣喜,笑道:“這么說,吾已經(jīng)離開小塔,那魔皇呢?”
白令丞回答:“‘禹’前輩,魔皇分身還在您的識海中,不過我們已用秘術(shù)將其封印。勞煩前輩同我們一道前往封魔井,驅(qū)魔之事還需勞駕晚輩的老祖和諸位大能們。”
“嗯,那就有勞了?!?br/>
小塔已經(jīng)得到。
沐靈歌一行人駕著仙階寶船返回封魔井。
返回去的路上,沐靈歌在和白令丞獨(dú)處的時候,她忍不住問了一句,“令丞,你……會不會覺得‘禹’前輩有些古怪?”
白令丞聞言并不驚詫,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說:“娘子也看出來了。”
“也……”沐靈歌微微一怔,恍然大悟,“你、你們難道是故意帶他前去封魔井的!”
白令丞頷首,贊賞沐靈歌一句:“不愧我家親親娘子,果然聰慧?!?br/>
沐靈歌聞言,催促道:“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還不快些告訴我。”畢竟玩起謀略,沐靈歌妥妥的舉雙手認(rèn)輸,她根本不是白令丞的對手。
“娘子來……”白令丞朝沐靈歌伸手,沐靈歌自是將自己蔥白小手放在他寬大的手掌上,白令丞用力一拉,就將沐靈歌拉到懷里,他低下頭湊到沐靈歌的耳畔邊,用只有他們兩人的才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先不說,這‘禹’前輩所說的話是否屬實(shí),就以我對魔皇的了解,若萬年前他真的奪舍了‘禹’前輩,就算他重傷嚴(yán)重萬年過去了,也該回復(fù)實(shí)力了……再不濟(jì),魔皇的其他分身也會前來此地救出他的粉絲?!?br/>
要知道魔族每分化出一句分身來時,都是需要注入一絲魔靈,魔靈又事關(guān)魔族皇族隕落之后復(fù)活的關(guān)鍵。
所以當(dāng)時白令丞動動腦子隨便一分析,便已經(jīng)看穿對方那漏洞百出的說辭了。
但他故意不去猜穿。
便是想要看看對方究竟想耍啥花樣?
沐靈歌認(rèn)認(rèn)真真、一字一句聽白令丞說出他的懷疑,腦海里卻忽然一閃而過宋狐貍的那張狐貍臉,不由得笑吟吟對白令丞開玩笑說:“夫君,有沒有人說你像只狐貍?”
“狐貍,娘子是在指宋軼么?!卑琢钬┮槐菊?jīng)的裝傻。
忽然,他趁沐靈歌一個不注意,咬了一下她耳垂。
沐靈歌嗔叫了一聲,粉拳不輕不重地捶在白令丞胸口中,白令丞難得瞧見沐靈歌這副嬌羞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地笑了起來。
“娘子,你的耳朵真紅!看來,為夫發(fā)現(xiàn)娘子你的弱點(diǎn)了?!?br/>
沐靈歌羞得捂住雙耳,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嗔罵一句:“叫你逗我玩,今天不許上床,睡你的地板去?!?br/>
白令丞一聽,嚇了一跳。
慌忙坐直背脊,一雙手放在沐靈歌的肩膀上替她捏肩捶背,“娘子,親親娘子啊,為夫知道錯了,這地上又涼又硬,還是床上舒服,最重要為夫還可以幫娘子暖床……”
白令丞努力地哄著正在‘氣頭上’的沐靈歌,所以他根本未注意到,將這件船艙隔成里間和外間的那扇山水花鳥屏風(fēng)上,赫然有一雙漆黑的雙瞳正在注視著他們。
那雙眼睛的主人此時正在四層另一間艙房內(nèi)。
他身著著一身黑色道袍,如白玉的肌膚讓女人看了都羨慕不已,這人不是誰,正是被白令丞和白浮云從雷電長廊帶出來的‘禹’道人。
‘禹’道人似乎對于偷窺人夫妻之情打情罵俏并不是熱衷,很快就收回了瞳術(shù)。
另一間艙房。
沐靈歌和白令丞都停止了打罵嬉笑,兩夫妻表情復(fù)制粘貼一般嚴(yán)肅了起來。
“好在有茉莉的提醒,若不然,方才我們聊的那些話題給那魔物聽到了,在這個時候撕破了臉,可就不好看了?!便屐`歌陰沉著連說。
白令丞手上揉肩動作沒有停,若有所思說道:“這魔物魔靈強(qiáng)大,就算他不是魔皇,想必在魔族中身份也不俗,就是不知道他的身份是?”
無論如何,白令丞堅信奪舍‘禹’前輩之人,絕對不可能是一名默默無聞的魔物,不過他先前問過大伯公和二伯公,兩位老人家似乎也瞧不出這魔物的來歷。
所以他才急不可耐,想帶回這魔物回封魔井,交給大能們處理。
但如今白令丞心存忌憚。
那便是這魔物不但魔靈強(qiáng)大,似乎他聽說前往封魔井見諸位大能,一點(diǎn)也不慌張,也沒有半點(diǎn)想要逃走或是對他們下手的意思?
白令丞總覺得,奪舍‘禹’前輩的魔物,本身也有意想要封魔井一趟。
似乎他在醞釀著什么?
這讓白令丞不得不防啊!
看來他是要找一個機(jī)會,和對方‘深聊’一下!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墊底主播要翻身》,“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