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趙小姐最近好像一直在調(diào)查顧忘?!泵媲?,助理低聲說道,連頭也不敢抬。
天翔放下了手里的文件,走到窗前,兩只手緊攥著,一副有些無奈的模樣。終究,她還是要搞清楚這一切。
看著眼前如此冷靜的面孔,助理有些猜不透天翔的心思,而后緩緩走到他的面前,等待著他的指示。
“只要她沒有做出過分的事情,你不必插手,但是要時刻防著她追查以前她和顧忘的情事?!碧煜杌剡^頭來,狠狠看著面前的助理。
助理的身子不自覺地顫了顫,立即后退了幾步,嘴上一直答應(yīng)著。
趙以諾,為何你要執(zhí)意如此?天翔走向沙發(fā),坐了下來,漸漸地閉上了眼睛,或許,他真的應(yīng)該好好的逼她一把了!
客廳里,趙以諾正在自己的房間里,看著搜集來的關(guān)于顧忘的資料,很是認真。
“顧氏總裁顧忘,高傲冷酷……”怎么感覺這個人好像很難相處?趙以諾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資料,有些好奇。
“額——”
突然,她又犯了頭疾,怎么每次看到顧忘的照片,總會感到頭疼?她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試圖讓自己放松下來。
“以諾。”突然,天翔在外邊輕輕敲著門。
趙以諾立即反應(yīng)過來,趕忙將桌子上的資料全部塞到抽屜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去開門。
“有件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一下?!碧煜杩粗槐菊?jīng)的說道。
看著這嚴肅的面孔,趙以諾立刻隨他下了樓。
“什么事兒???”她一邊說著,一邊坐在沙發(fā)上,給兩個人倒了杯水。
天翔仔細打量著面前的女人,試圖發(fā)現(xiàn)她的異樣,可是她似乎隱藏的很好,面上竟然不顯示一絲一毫。
“最近在家里怎么樣?還好嗎?”他故意問道。
趙以諾沒有說話,只是堅定的點了點頭,以示很好,但是此時的她,心里卻極其額緊張。她怕自己搜集顧忘資料的事情被面前的人發(fā)現(xiàn),她也怕自己在國外碰到上官娜娜的事情也為他所知。
雖然她心里很清楚,他知道是遲早的事情。
“我們,結(jié)婚吧!”突然,天翔冷不伶仃的說道。
頓時,趙以諾愣了,她知道這一刻總會到來,可這番話,若是在她出國之前說出來,她也許回立即答應(yīng),但是現(xiàn)在,她卻不想答應(yīng)。
她要弄清楚,為什么他們口口聲聲說自己應(yīng)該嫁的人是顧忘,而不是眼前的天翔?她要搞明白,以前的她,和顧忘是不是真的有點什么特殊的關(guān)系?
“天翔,你今天是不是喝多了?怎么突然說起這件事情了?”趙以諾抿了一口茶,趕忙說道。
天翔心里自然清楚,她只是在回避這個話題。
“以諾,咱們倆已經(jīng)在一起這么久了,也該是時候舉辦婚禮了,而且,所有的人都知道你現(xiàn)在是我的未婚妻。”天翔欺騙著說道,其實,他并沒有告訴任何人趙以諾和他住一起的事情。
畢竟現(xiàn)在的一切都還不確定,他害怕過早的貿(mào)貿(mào)然發(fā)出消息,會讓打草驚蛇,讓顧忘采取一些過激的手段。
顧忘的實力在那里,還是不能小覷的。
趙以諾低下了頭,雙手緊緊攥著裙角,看起來很是慌張不,她不能立刻答應(yīng)他!
“天翔,我覺得我們還不夠了解彼此。”她支支吾吾著說道。
“以諾,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其他人比我更了解你了!”天翔直接打斷她的話。
是啊,他確實足夠了解她!可是她卻不夠了解他!
每一次,她想嘗試著去了解他的時候,他總是將自己的心扉關(guān)閉。她想去了解他的過去,想去了解他的工作,想去了解他的各種喜好,可是他在自己面前就跟一張白紙似的,令自己一無所知。
有時候,她也會莫名的感覺害怕,但是每次一想到一直以來照顧她的人是天翔,便自己主動給自己做著思想工作,甚至她還要硬逼著自己忘記那些心中的問題。
“以諾,你知道的,我已經(jīng)等了你很久了,我不想再繼續(xù)等下去了。其實男人也有累的時候,我想有一個家,家里有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碧煜枞崧曊f著,語氣里充滿了期待。
不知道為什么,趙以諾竟然有些不忍心了,她方才還是那么堅定自己不要嫁給天翔,可是現(xiàn)在,看著天翔如此癡迷結(jié)婚的模樣,她又有些動搖了,她要還債??!她要還天翔這個人情?。?br/>
“好。”終于,她還是答應(yīng)了。
人這一輩子,怎么過還不都是過,又何必計較太多,只要他一如既往的愛著她,就已經(jīng)足夠了。
“真的嗎?趙以諾,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天翔緊緊的抓著她的肩膀,興奮的問道。
趙以諾輕輕點了點頭,抽噎了一下,眼眶里積滿了透明的液體。
“一切,都由你安排吧?!闭f著,她便立即站了起來,走向自己的房間,客廳里只剩下天翔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深深地松了口氣。
終于,她還是決定要嫁給自己了。
趙以諾趴在床上,不停地啜泣著,其實連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何現(xiàn)在哭的如此傷心。但是她現(xiàn)在非常清楚的一點是,她真的不愛天翔!否則,她也不至于傷心到如此程度。
到底是誰?心中的那個人究竟是誰?夢里的那個模糊的男人又是誰?她狠狠的砸著被子,很是心傷。
第二天,天翔并沒有去上班。
“你怎么沒去公司?”趙以諾一邊下樓一邊問道。
“今天我們要去拍婚紗照啊。”天翔開心的回答。
拍婚紗照?他怎么都沒和她打招呼啊?趙以諾的身子不經(jīng)意間向后退了兩步,而她的反應(yīng),天翔早就已經(jīng)全看在了眼里。
“快吃早餐啊,不然就來不及了?!彼室庹f道。
“那個,天翔,這……是不是太快了?我還,還沒有準備好?!彼q猶豫豫著說道。
“有什么好準備的?再說了,你也不需要準備什么。”餐廳里的男人一邊喝著牛奶,一邊回答。
眼前的一切,趙以諾突然覺得很是陌生,包括天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