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柱幾人開始歡呼,花木蘭冰冷的臉上也有幾分緋紅,不胖哥笑的很開心,對他來說,呂小布的勢力越大,他的生意自然也就越大。
“咱們先來敲定一下勢力的名字吧”呂小布說道,“一個強大的勢力,必須得有一個響亮的名號”。
“響亮的名號還不簡單嘛”瘦不是受笑的有些猥瑣,虛著個小眼睛道,“就叫【嗶-】【嗶-】宗好啦”。
呂小布斜眼看著他,同樣壞笑道,“雖然你講出來的是消音詞,但我也知道你想要說的是【嗶-】【方法vvv特步才給你吹吹牛然后把嗶-】宗吧”。
兩人相視一笑,賤氣滔個人v個個人v天。
咔嚓!
花勝男手里的下次分分彩v酒尷尬不$u新發(fā)型額杯發(fā)出了清脆的響聲。呂小布和瘦不是受立刻閉嘴,開始認認真真的想起名號來。
“不如叫龍虎門咋樣?”牛二柱認真道。
眾人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他撓了撓頭,“那俺再考慮考慮”。
大家七嘴八舌,誰都看不上誰想出來的名號,最后一直不發(fā)言的花勝男開口道,“叫“無悔閣”如何?初心不忘,追夢無悔”。
大家皆是一愣,隨即便是一陣掌聲響起。
很明顯,這個名字得到了大家一致的贊同,且沒有任何威脅的成分摻在里面。
“那咱們勢力的名字就么定了”呂小布拍桌道,“接下來便是申剛剛請流程,我提交申請后,你們都會收到一條通知,確認通過就行”。
呂小布拉出一個菜單,說道,“勢力申請后,系統(tǒng)會根據(jù)主城,人數(shù)等因素隨機給我們分配一個勢力建設(shè)點,也就是地盤。然后給我們十天準備時間。接著會有怪物攻城的考驗,過了這個考驗,咱們的勢力才算是真正的建設(shè)起來了”。
“嘖嘖,想想都激動”瘦不是受激動道。
“怪物攻城的時候,俺要站在最前面”牛二柱握緊拳頭揮了揮。
“二哥,別搶我的位置好嗎?”川南川北拍了拍身后的大盾說道。
七次狼和一根黑棍縮了縮脖子,“咱哥倆還是縮后面吧”。
“那如果通不過怪物攻城的考驗了?”在大家正開心的時候,花勝男冷不丁的來了這么一句。
“通不過的話”呂小布的眼神朝下看去,顯然是在查詢菜單,“通不過的話也有補救的辦法,就是花一千萬金幣請就近城里的守衛(wèi)軍來救援,這樣也可以算通過考驗”。
“一千萬!”眾人驚呼,“這游戲可真黑??!”
“就是,我和川南川北每天跑船貿(mào)易也才掙一萬多,這還是不碰上海盜的情況”一根黑棍感慨道,一千萬對他們這幾個窮光蛋來說,那就是天文數(shù)字。
“我們一定會通過怪物攻城的考驗的”呂小布堅定道,目前兩套女裝在手的他,心里的底氣還是很足的。
難不成怪物攻城的考驗還能來幾尊百級的神不成?系統(tǒng)應(yīng)該不會那么變態(tài)的。
叮鈴!
尊敬的玩家,您已提交【勢力建設(shè)推薦信】。
請輸入勢力名稱。
【無悔閣】
正在檢測名稱,名稱可用。
請邀請至少二十個人為勢力初始人員,若沒有,可在勢力確定建立后的一天內(nèi)補齊即可。
溫馨提示:二十四小時后勢力確定建立,七號主城的城主會分配相應(yīng)的領(lǐng)地給您,屆時請關(guān)注郵箱郵件,領(lǐng)取領(lǐng)地產(chǎn)權(quán)證后去城內(nèi)土地管理處報到領(lǐng)取。
到此,正事談完,眾人開懷暢飲,一醉方休。
……
次日清晨,呂小布早早起床,雖然頂著兩個黑眼圈,但這個家伙還是一副精神抖擻的樣子,畢竟今天中午就是勢力確定建立的時候了,誰還睡得著覺?。?br/>
買完早餐回來,呂小布扯著嗓子開始喊,“花姐!吃早飯啦!太陽都曬屁股啦”。
說罷,呂小布一個側(cè)滾翻躲在了旁邊的桌子下面。
五秒鐘過去。
“咦?”呂小布疑惑,平常他喊完這一段后,花姐的房間內(nèi)都會有一只拖鞋從窗戶里飛出來,精準的砸在他的腦瓜子上。
而今天,卻一點動靜也沒有。
“難道花姐今天睡過頭了?不可能啊!花姐從來都不睡懶覺的”呂小布心下好奇,躡手躡腳的來到了花勝男房間的窗邊。
以防萬一,他先舉起了一塊小鏡子,確認沒啥動靜后,才敢用眼睛偷偷瞄一眼鏡子。
“咦?花姐出門了?奇怪”呂小布望著空空如也的房間,心里更加疑惑,花姐這么早出去干嘛去了?今天不是輪到他呂小布安排早飯了嗎?
來到桌邊,呂小布正糾結(jié)著要不要先吃早餐不等花勝男的時候,他突然發(fā)現(xiàn)在桌上的茶壺下面壓著一張疊好的紙??醇埍趁娴耐购?,上面應(yīng)該是寫著什么,而且寫字的人相當用力。
呂小布將紙從茶壺底下抽出,打開,三秒后,他愣住了。
“肏!”呂小布猛地站起,他跌跌撞撞的沖到墻邊,一看墻上的日歷,頓時像是一只泄氣的皮球癱坐在地。
“為什么了?我明明應(yīng)該高興才對啊”呂小布喃喃自語,花姐終于找到了歸宿,他應(yīng)該祝福花姐才對啊。
“可為什么,我這里,這里這么難受,這么痛苦”呂小布揪著自己的胸口,眼睛紅的滴血。
他站起身來,來回踱著步子,口中仍是喃喃自語。腦海中,不自覺的回想起了和花勝男從小到大在一起的時光。
兩個人待在一起久了,在一起時彼此嫌棄,彼此吵鬧,可真正等到另一方離開了,卻又百般不舍。
人還真是一種奇怪又矛盾的生物。
呂小布在墻角蹲下來,不停的抓撓著頭發(fā),像是一頭迷路的小獸,找不到歸家的方向。
喵~
棉花不知何時走過來,在呂小布的面前坐下,悠哉悠哉的舉起小爪開舔,一臉幸福陶醉的樣子。
“你這個幸災(zāi)樂禍的家伙!”呂小布瞪著眼睛說道,又從墻角站起來,在屋里來回兜著圈子,煩躁不安。
“你還真是矯情,心里明明愛著花勝男,卻還要騙自己”
突然一個聲音響起,呂小布猛地一怔,如遭雷擊。
他的眼眶越發(fā)的紅了,有一些溫潤的液體不自覺的就要涌出來。
“我還能做什么了?我什么都沒有,我什么也給不了她,還是祝福吧,祝福她幸福”呂小布頹然,眼神黯淡無光。
“沒出息的玩意兒,她需要你給她什么嗎?她需要的是你的態(tài)度,態(tài)度,你懂嗎?懦夫!”
呂小布瞪大了眼睛,他這次聽清楚了,也看清楚了,這屋里憑空來的聲音,居然是棉花發(fā)出的。
饒是接受能力很強的呂小布,也嚇的退后了好幾步,驚道,“妖妖妖…妖怪!”
“回答正確”棉花抬起頭說道,她身軀一抖,紫色的光芒亮起,眨眼間便化作了人形。
“WHATTHEFUCK?。?!”呂小布跳起來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