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枕頭風吹一吹果然是很有效果的,陳川努力了一個晚上,終于讓宋與寧答應讓他暫時留在陸遙遠身邊。
“你要對自己有自信?!钡诙煸缟?,宋與寧臨走時,陳川拍了拍他的肩膀,“在我心里你永遠都是最棒的,沒有人能夠取代你?!?br/>
“我這是對你的信任,沒有一個人心胸會像我這么寬廣?!彼闻c寧扣住他的腰,“不要讓我發(fā)現(xiàn)你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否則……”
“否則什么?”把他剁碎了扔進大海喂魚,還是囚禁在地下室里□□,陳川越想越偏,越想越污。
宋與寧懲罰性地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把你干得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陳川條件反射似地捂住了屁股,一臉驚恐。
宋與寧得意地笑了笑:“把東西收拾收拾,晚上我過來接你。”
“咦?”陳川不明白。
宋與寧道:“我同意你繼續(xù)當助理,可沒同意你還住在這?!?br/>
“那我住哪?”陳川問,
“我家?!彼闻c寧道。
“???”陳川揪著自己的衣角,扭扭捏捏,“這怎么好意思呀?!边@么快就同居了,完全超乎他的想象。
“你全身上下有哪個地方我沒看過?!彼闻c寧貼到他的耳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陳川臉一紅,一直紅到了脖子根,他兩手按著宋與寧的肩膀把他往外推:“快,快,快,你去上班吧,再不走就要遲到了?!?br/>
陳川在家休息了一天,雖然感冒是來的快去的也快,但他經(jīng)過昨晚一晚上的摧殘,是腰疼屁股更疼,兩條腿走路都得岔著走。對于跟宋與寧同居,他是又期待又害怕,要以后天天這樣,他不得死很慘。為了不讓自己想太多,陳川埋頭把陸遙遠家從內到外打掃了一遍。
然而他到走的時候,也沒見到陸遙遠一面,他想打個電話,卻又不知道說什么,于是便貼了張紙條在冰箱上告訴他自己搬走了,明天就回來繼續(xù)工作。還告訴他自己做了兩個菜,就放在冰箱里,讓他回來記得吃飯。
他剛把紙條貼在冰箱上,宋與寧電話就到了。陳川扛著大包小包去趕電梯,一進電梯門,F(xiàn)誰能告訴他,為什么整棟樓這么多明星,次次都是韓璟云被他撞見。
“巧啊,韓哥。”陳川扯出一個大大的微笑,誰知道韓璟云看都沒看他。
反而是小邱跟他打招呼:“陳川你這是去哪啊?”
“搬家?!标惔ɡ蠈嵉?。
“你什么時候搬來的,我怎么不知道?!毙∏駟柕馈?br/>
陳川摸了摸鼻子:“前天。”
小邱:……
兩天時間搬了兩次家的陳川,快被折騰死了。背上背著一個,手里還提著倆,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原來有這么多東西。電梯的數(shù)字很快由“8”變成了“1”,陳川往電梯門口挪了挪,準備門一開就沖出去,韓璟云雖然不理他,但陳川尷尬地頭皮都發(fā)麻了。
就在電梯門打開,陳川一只腳跨出去的一瞬間,他的另一只腳又硬生生地頓住了,TF又有誰能告訴他,為什么這家伙不好好地在車里等,偏要跑到電梯門口來。陳川二話不說,蹦出電梯,舉起兩個大包擋住宋與寧的臉。
“你干嘛?”宋與寧搶下他的包,提在手里。
“沒,沒什么?!标惔ɑ仡^看,電梯門已經(jīng)關上了,他悄悄松了一口氣,“就是太想你了,想抱抱你?!?br/>
宋與寧已經(jīng)看見了電梯里的韓璟云,自然知道陳川打的什么主意,不過他樂得聽陳川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八道:“想抱,回去讓你抱個夠?!?br/>
然而隔著一堵電梯門的韓璟云卻將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他一臉失魂地靠在電梯墻上,以至于電梯又一路回到了默認樓層。
“韓哥,你別太難過?!鄙頌橹?,小邱對韓璟云和宋與寧的私事不說了解,卻也知道個七七八八,但就連她也沒想到大老板會和一個小助理搞在了一起,她干助理這么多年,娛樂圈里的分分合合見得太多了,可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韓璟云,“要不,我們回去吧,你好好休息一下,這幾天趕進度,也夠累的了?!?br/>
“不。”韓璟云扶著墻站著,眼神陰狠,“你打電話給吳凱文,就說我有事想跟他聊聊?!?br/>
宋與寧家在三元橋附近,是一個高檔小區(qū)。從外表看平平無奇,等開門進去了,陳川的嘴巴就沒合攏過。
“哇!”陳川發(fā)出一聲感嘆,“你家客廳也太大了吧?!彼闻c寧的房子有兩百多平方,就這客廳起碼占了一半的面積,“你一個人住這么大,不嫌空曠嗎?”
“現(xiàn)在不是多了一個你了嗎?”宋與寧道,“有了你就不覺得空了?!?br/>
宋與寧家的裝修簡單整潔,但每一個細節(jié)都透著一股壕的氣息,比如右手的墻上是一排書柜,書本將每一格都填得滿滿的,陳川趴上去看,發(fā)現(xiàn)他的收藏還真是廣泛,從天文到地理,從拉丁語到阿拉伯語,竟然應有盡有,陳川又發(fā)出一聲感嘆:“你這么多書,看得完嗎?”
“其實這里面我一本都沒看過?!彼闻c寧走到吧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這些書都是我哥的收藏。”
“你有哥哥?”這是陳川第一次聽他提起自己的哥哥,他點了點頭,用一種崇拜的語氣道,“你哥品味真高?!?br/>
“他沒事就喜歡裝逼?!彼闻c寧并不愿意就著這個話題繼續(xù)聊下去,“去把你東西收拾一下,那邊是衣帽間,把你的衣服掛進去?!?br/>
“哦?!标惔犜挼厝フ硪路?,然而又被驚呆了,這衣帽間簡直比陸遙遠家的客廳還大,衣柜里全是各種定制的西裝、大衣和襯衫,他再看看自己的,感覺自己的衣服一旦掛進去,簡直就是侮辱了這里。他跟宋與寧根本就是兩個次元,難怪有人都會仇富,換誰見了心里也會不平衡。
陳川“啊”地一聲扔了衣服,一轉身跑了出去,他“砰”地一聲跳到沙發(fā)上,把坐在那的宋與寧推到,跨坐在他身上:“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這么有錢?”
宋與寧抬手摸了摸他的頭:“我也很想知道這個問題?!?br/>
“啊啊……”陳川嗓子一嚎,哭了起來,他彎腰抱住宋與寧,“我跟你差的太遠太遠了,我一輩子賺的錢也買不起你的一個衛(wèi)生間,我還想著能追上你的腳步,現(xiàn)在看來根本就是癡人說夢。”
“有些事是不能用金錢來衡量的。”宋與寧回手抱住他,“就比如說愛?!?br/>
陳川掙開他的手,坐了起來:“你有錢,當然會這么覺得啦。我是個臭**絲,品味差、沒內涵,跟你一比,簡直就是云泥之別,你總有一天會嫌棄我的?!?br/>
“不會。”宋與寧撐起身,“要是嫌棄你,我就不會和你在一起了?!?br/>
陳川低下頭,把眼淚都蹭在宋與寧的衣服上:“人心都是會變的,誰能知道以后會怎么樣。不過……”他把臉貼在宋與寧的胸口,“就算有一天你厭倦我了,我也不會怪你?!彼]上眼睛,“我會以最大的努力來提高自己,然后再回過頭來追你,直到把你追上為止?!?br/>
宋與寧沒有說話,他一只手撐著沙發(fā),一只手抬起陳川的下巴,輕輕地吻了上去,沒有再像以前那樣急切地攻城略地,而是像品嘗這世界最香醇的美酒,一點一點地啜著。
“小時候,我爸因為賭錢,欠了一屁股的債。房子也被賣了,只好回去跟我爺爺奶奶擠在一起,那地方都沒你家的衣帽間大。一年四季都有一股霉味,一到下雨,墻縫里就滲水,整個六月份,我的床上都是濕漉漉的。”陳川頭枕在宋與寧的臂彎里,兩個人擠在沙發(fā)上說著話,“別的小孩子都盼著過年,可我最怕的就是過年了,一到年底,要債的都上了門,把我家門口的樓道堵得水泄不通。我爸慫,他跟我媽連家都不敢回,把所有的事都拋給我爺爺?!?br/>
陳川的聲音漸漸哽咽:“我爺爺為我爸操了一輩子的心,他得了癌癥都瞞著大家,不舍得吃藥,疼起來了就找來針扎自己的合谷穴。到最后他走的時候,兩只手的虎口上被他扎爛了??晌野衷趺淳筒婚L記性呢,他這樣怎么對得起我爺爺。”陳川把所有的煩惱一股腦都倒給了宋與寧。
宋與寧想起陳川的爸爸,眼神里透著一股精明與貪婪,跟陳川沒有一絲相像的地方:“看來你的性格是最像你爺爺了?!?br/>
“從小到大,我就跟自己說,我將來一定不要成為我爸那樣的人,只有成為我爺爺這樣的人,才能扛起一片天?!标惔▋裳劬季加猩瘢八晕沂谴虿凰赖男?,不管什么樣的挫折,我都不怕?!?br/>
“我相信你?!彼闻c寧收緊手臂,“只是,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要再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了?!?br/>
他不說這個,陳川都快忘了曾經(jīng)碰瓷那一茬了,他撓了撓頭,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不去碰瓷,也遇不到你啊,兩次都能碰到你,也是太有緣分了,難道這是上輩子就注定了的?!?br/>
“嗯?!彼闻c寧笑道,“就像你說的,我們上輩子一定踩過同一塊猩猩的糞便?!?br/>
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