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推薦:
“他傷得怎么樣?”
姜健站在床頭,看著昏迷不醒的黑豹,神色復雜,吐出一個煙圈,朝向古玉清問道。
站在他身旁的女人著裝性感,豐乳肥臀,纖細的水蛇腰引人臆想非非,自然是古玉清,不過此時的她卻一掃平日里的嫵媚模樣,神情竟是嚴肅異常。
她先是嘆了一口氣,將毛毯蓋在黑豹的身上,然后才搖了搖頭道:“我真的不知道他是什么做的?!?br/>
古玉清頓了頓,似乎是在組織語言:“他的肋骨斷了兩根,兩條手臂也有大面積的燒傷,全身上下的肌肉組織也有大幅度拉傷的現(xiàn)象,氣血虧……”
古玉清的話還沒有說完,姜健便揮了揮手,打斷了她的話,這個男人的臉色有些泛白,眼中也滿是焦躁之色,淡淡道:“你不要說這些沒用話,直接告訴我他傷成什么樣就可以了?”
我這不就是再告訴你么?
古玉清在心中誹忿了一句,不過臉上卻不敢有任何不滿的神色,她知道姜健是要聽最終的結果,便吸了一口氣,道:“他傷的很重,不過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姜健的臉色這才稍稍好了一點,便問道:“那他為什么還不醒?”
“他傷的很重,雖然死不了,但什么時候醒過來還很難說?!惫庞袂宓?。
姜健皺眉:“你的意思是他變成了植物人?”
古玉清搖了搖頭,語氣肯定的道:“沒那么嚴重,不過要醒過來少說得有個三五天,至于下地行走,起碼得養(yǎng)上個把月的。”
“個把月?”姜健獨自重復了一句,眉頭皺的更深了,“我等不了那么久。”
“等什么?”古玉清下意識的開口詢問,不過換回來的卻是姜健冷漠的眼神,她急忙捂嘴道:“對不起,姜哥,我說錯話了。”
姜健點了點頭,還想說些什么,可門外突然傳來一聲輕響,他神色一凜,急忙轉身開門,朝外一看,走廊里卻空蕩蕩的,那里有什么人影?
姜健掃了一眼,冷哼一聲,沉聲道:“哼,跑得還挺快?!?br/>
古玉清顰眉微皺,忍不住道:“姜哥,到底怎么了?”
姜健瞥了她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不冷不熱的道:“沒什么,不該問的事情,你還是不要問的好。”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
古玉清心中腹誹,卻不敢表現(xiàn)出來,只是連忙點頭,自從清掃小隊回來之后,姜健的行為和神色就變得極其古怪,古玉清雖然滿肚子疑問,卻只能憋在心里,她隱隱覺得,姜健的奇怪表現(xiàn),應該和黑豹白古受傷有關。
比起黑豹,白古的傷勢更重,他的大腦受到了強烈的震蕩,記憶和思維極有可能受到很大的損傷,避難所沒有高等醫(yī)療設備,所以白古能不能醒過來都是一個問題。
不過這和她古玉清沒有多大關系,在她看來,是姜健也好,其他人也好,都不是什么好東西,這些人都是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的惡棍,即便是死了,也死不足惜。
如果可能,古玉清根本不想救他們之中任何一個人,但眼下這個時當,偏偏需要這些惡棍來主持大局,避難營地雖然人數(shù)不少,但能夠和外面那些怪物對抗的,恐怕就只有這些惡人了。
這就陷入了一個矛盾之中,一方面她希望這些人死,一方面卻有希望這些人來保護她,古玉清痛恨自己為什么沒有生得一副男兒身,這樣就不必在這些惡棍之中委屈求全了。
看了一眼昏迷在床上的黑豹,古玉清突然想起了王齊,此時的她才覺得這個胖小子不一般,就連姜健手中的得力戰(zhàn)將黑豹都身負重傷,可那個小胖子卻安然無恙,或許自己這些人的命運,就要交到那個胖子手里了。
想到這里,她又搖了搖頭。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他不過是個孩子罷了。
就算他是一只初生的老虎,又怎么能斗得過這一群餓狼呢?
……
政府大樓樓后,友誼湖旁。
“黃哥,果然和你猜的一樣,黑豹那家伙傷得很重,我在門外聽到古玉清那騷貨說,黑豹要醒過來,最起碼還得一個月!”
夕陽的余暉倒影在湖面上,湖面上的色彩像是火燒一樣亮麗,兩個人影站在友誼湖旁,他們的臉龐恰到好處的躲藏在陰影里,兩人聲音不大,如同竊竊私語。
“哼,這一次黑豹他們出事,可以說是天助我也,虧我在他手下高延殘喘了這么久,總算讓我抓到了翻盤的機會?!弊髠鹊娜擞奥曇羯硢〈潭Z氣中卻滿是興奮:“嘿嘿,白古和黑豹重傷,姜健便只能依仗我了,到時候你不要忘了打點好上下的人,以免出差錯?!?br/>
“放心吧,黃哥?!绷硪粋€人影陰笑兩聲,道:“出不了岔子,這一次姜健死定了!”
“別大意?!彼粏〉穆曇舻溃骸八诘郎匣炝诉@么久,畢竟還是有些能耐的,他大佬的位置坐了這么久,思緒縝密,一般人難以企及,想必此時他已經有所懷疑了?!?br/>
另外一個人影點了點頭,道:“黃哥,你放心吧,現(xiàn)在世道變了,他姜健也該換換位置了,咱們行事這么隱秘,就算他有所懷疑,拿不出證據(jù)來,也不能把您怎么樣,就算他要來硬的,沒有緣由,黃哥您振臂一呼,兄弟們必然會全力支持您,倒是后他姜健就是甕中之鱉,再怎么折騰,也都是徒勞的?!?br/>
這人陰損的一笑,繼續(xù)道:“更何況黃哥你對兄弟們歷來都好,這一次若是成了,那……”
“放心吧,少不了你們的好處,姜健一下臺,我便叫人把一樓清掃一樓那些垃圾,倒時候男的趕出去,女的留下,你們喜歡哪個,就玩哪個!”他頓了頓,繼續(xù)道:“還有那新來的小妞,還真是水靈,老子還沒玩過這么嫩的呢,到時候等老子第一個,你們隨后接著?!?br/>
他話音剛落,兩人對視一眼,便紛紛大笑起來。
只是這兩人沒有注意到的時,他們身后的政府大樓的二樓上,王齊正站在窗口,皺著眉頭看著兩人。
王齊聽不清他們說的是什么,但回到避難所之后,李雪便將他不再避難所時所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王齊,此時的王齊正緊捏著雙拳,怒視著樓下發(fā)生大笑的兩人。
黃毛!
自從第一天來到避難所,王齊便覺得這黃毛猴子不是什么好人,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敢對李雪下手,這讓王齊忍不住怒氣上涌,要不是心中還留有一絲理智,他恨不得就這么沖下去,一拳打碎那家伙的門牙!
奶奶的,竟敢動李雪?
王齊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歡李雪,但在王胖子看來,此時李雪已經變成了他唯一的精神寄托,自從得知妹妹的死訊,李雪在王齊心中的位置便悄然提升,在他心中,早已把李雪視為自己的禁臠,誰敢動李雪,就如同碰了他的逆鱗!
他捏的雙拳發(fā)響,但他心中更加清楚黃毛在避難所中的地位,貿然對他出手是極為不智的,他轉頭看了李雪一眼,輕聲道:“以后我不在的時候,盡量呆在房間里,不要輕易的開門,有事等我回來再說。”
李雪應了一聲,見王齊一臉怒色,忍不住有些擔心,問道:“你要干什么?”
王齊深吸一口氣,道:“我要去找姜健。”
“找他做什么?”李雪心中那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她坐在床邊,伸手拉住王齊那厚實的手掌,眼中露出一絲不安的神色,想了一想,便開口問道:“胖子,我們離開這里好不好?”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