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夏桐看著眼前男人兇神惡煞的面孔,想起他往日的溫言軟語,心里冷得厲害。她垂下眼睫,掩去里面的憎恨,才抬起頭,一臉迷茫。
“什么姐姐妹妹的,你們在說什么?”
這時已經(jīng)有人若有若無的朝這邊看過來,梁曼瑤這才恍悟父親不允許任何人在公共場合承認這野種的身份,于是狠狠的咬了咬牙,壓低聲音,“好你個小婊子,還敢詐我!”
說罷伸出一只手就往角落走去,嘴里狠狠威脅,“識相的就跟我過來,不然就讓你那個賤媽給你陪葬吧!”
莊夏桐被她拉得一個踉蹌,本想誓死抵抗,但畢竟敵不過一男一女兩個人的力氣,轉(zhuǎn)頭往耿翟齋的方向求助般望去,卻見他目光根本沒有注意到這邊。
她心里咯噔一聲,劇烈的掙扎起來。若是跟著梁曼瑤過去,不知道會有什么可怕的后果在等著她!
“賤人!你還敢動?!”梁曼瑤被她掙得來了火氣,眼底透出一絲兇光,直接將她的頭發(fā)抓住往后一扯,“想死是不……”
一個‘是’字被吞了回去,梁曼瑤直愣愣的看著莊夏桐頸間的那條鉑金項鏈,張大了眼。
“你怎么會有eric親手設(shè)計的東西?!”
看到這東西,她徹底瘋狂了。eric是法國華僑,珠寶界的梵高,她排隊等了一年,就為求一條婚宴上戴的項鏈都無果,可是這個賤人,她怎么會有?!
梁曼瑤對付明哲打了個眼色。
付明哲會意,直接將莊夏桐的雙手固定住,好讓梁曼瑤可以毫無阻攔的吧項鏈取下來。
由于雙手被反剪住,顯得她胸部更加挺拔,脖頸前方一片白皙,幾乎晃花了他的眼睛。付明哲只覺得一股邪火往上冒,恨不得將人推到地上就地正法,用的力氣也大了許多。
“你、你們干什么?!”
莊夏桐被肩膀握得生疼,眼看梁曼瑤的手就要伸到自己的脖子,忽然想起今天在車上的時候耿翟齋隨意的拋過來一個盒子,“這是朋友隨便設(shè)計的,你戴著玩玩?!?br/>
原來這是很珍貴的東西么?!
那這樣一來,就更加不能讓梁曼瑤強行搶走了!
莊夏桐急火攻心,但手被控制住又別無他法,腦子里靈光一現(xiàn),忽然低下頭,用盡全力的狠狠咬住了梁曼瑤的手背!
“?。 ?br/>
梁曼瑤驚呼一聲,本能的把手里端著的紅酒傾數(shù)灑在她頭上。手上劇烈的痛著,她試著扯了好幾次都扯不出來,不由兇狠起來,接連扇了她好幾個耳光。
“賤人!松口……啊!”
莊夏桐已經(jīng)被打得視線有些模糊,但意識依然很清醒,死死的咬住嘴里的東西不松口。直到一個屬于男人的力道猛然扇上她的右臉,打得她偏過頭去!
下巴一片麻木,使不上力道,終于忍不住脫了口。她耳畔響著嗡嗡的聲音,好一會兒才能聽見付明哲憤怒的話語。
“瘋女人!我早就說過我對你沒興趣,不要再來破壞我和曼瑤的感情,你聽不懂嗎?!”
這邊動靜已經(jīng)鬧大,一語激起千層浪,好些客人已經(jīng)朝這邊看過來,指指點點,議論紛紛,看向她的目光是滿滿的藐視。
……她破壞他們的感情?
如果不是在這樣丟人的場合,莊夏桐想,她一定會笑出來的。
小三扶正之后,她這個為他付出這么多年的幕后女人,反而要被侮辱為小三?
她捂著臉,一身的酒漬,狼狽不堪,卻不去整理自己,而是另一只手閃電般揮出,用盡全力一巴掌扇上梁曼瑤如花似玉的臉!
啪!
清脆的聲響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連挨打的梁曼瑤都愣住了。還是付明哲率先反應(yīng)過來,氣紅了眼,“賤人!你敢這樣對曼瑤!”
說罷根本不管是誰先挑事,掄起拳頭就要往她太陽穴用力砸過去!
這完全是要人命的打法,一拳頭下去,不死也殘。莊夏桐心里凄凄笑著,閉上了眼睛。
眾人抽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然而拳風到了離她一寸的地方,卻詭異的停了下來。
“所以,我不在,你們就這樣欺負我的未婚妻?”
耿翟齋的聲音陰冷的仿佛從地獄中傳來,捏著付明哲手腕的臂上起了青筋,疼得付明哲齜牙咧嘴,眼前發(fā)黑。
他試探著回過頭去看,入目的是對方閻王一般的神態(tài),不由腳下一軟。
未婚妻?!莊夏桐沒權(quán)沒勢,什么時候勾搭上這樣一座靠山?想到招惹他的后果,冷汗不由涔涔從額角流下。
他慌不擇路的指著莊夏桐,結(jié)結(jié)巴巴道,“是你、你未婚妻先勾引我的!我對她沒興趣,她就不要臉的和曼瑤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