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一聲,水瀲星雙膝軟倒在地,深深低著頭,身子顫個不停。
“皇皇皇皇……”
“行了退下吧”
不等她出下一個字,男人眉心一擰,趕忙擺手,這世上怎有如此膽小到無以復加的女人?
“臣臣臣臣……”
“不用了?!币娝袀€禮也像舌頭打結(jié)一樣,男人不耐的再度揮手。
頭都快低到胸口的水瀲星嘴角彎起一絲狡黠,看來故態(tài)復萌,百試百靈啊。
“慢”
喵了個咪這樣一緊一慢,能嚇死人的
已然轉(zhuǎn)身要走的水瀲星被他一聲‘慢’給嚇了一跳,不得不背對著他彎下身去雙手交疊于膝上,“不不……知皇上還有何吩咐?”
“原來你背對著朕方能完一句話?!辈粦C不怒的語氣里卻含有幾分譏誚。
水瀲星的頭剛抬到一半,明黃色的衣擺已經(jīng)燦燦的亮在眼前,她忙不迭垂首。所謂禍從口出,她還是不要再開口好了。
“你方才可是交配?”
“皇上,你聽錯了我……”
突如其來的問話讓水瀲星忘記了掩飾,一下子抬眸,話便流利的脫口而出。待對上男人深邃如井的黑瞳,她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咬著唇,面紅耳赤的低下頭去,聲如蚊吶,“我……沒有……”
為什么那個詞從她嘴里出來毫無感覺,可是從他嘴里出來就異常的性感,讓人覺得難為情呢?
“小玄子”
男人忽然朝外喊了聲,方才退出去的跟班公公立馬就進來了,他看了眼單膝著地行禮的水瀲星,方朝皇帝恭恭敬敬的躬身,“奴才在?!?br/>
“去敬事房把舒妃的牌子收起來,今夜由她侍寢”
晴天霹靂
水瀲星驚愕的瞪大眼珠子。
侍寢她初來乍到就要侍寢???
不是那本里不是這位舒妃到死還保有處子之身嗎?
里既然這位舒妃是因為礀色出眾才被封為妃,可又她到死還保有處子之身,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這位皇帝不行
既然不行,那他現(xiàn)在干嘛指名要她侍寢啊
男人眼風極淡的掃了眼地上目瞪口呆的女人,漠然拂袖而去。
“奴才小玄子恭喜舒妃娘娘”小玄子伸手扶起‘受寵若驚’的水瀲星,笑吟吟的道喜。
喜個毛線
水瀲星在心底忍不住爆了粗口,她探探兩邊的袖子,果然摸到了一塊冰涼的東西。一般皇帝跟前的紅人太監(jiān)對某個人阿諛奉承時,代表打賞的時間到了,電視上、上不都這么演的么?
她隨意瞥了眼雕著龍紋的玉牌子,然后塞到小玄子手里,恍恍惚惚的走出這藏書閣。身后的小玄子惶恐的看著手心里的玉牌子,忙不迭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