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翻,果然找到了一個寶箱。
“冬哥,這呢?!碧镬桶褜毾淠玫近S冬前邊。
“我看看……”黃冬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寶箱。
沒想到寶箱一被打開突然散出了一股毒氣。
為什么那么肯定是毒氣?因為就近的黃冬,田焱還有兩個人直接被毒氣熏倒了。
“我艸……”
“有毒……”
眾人七嘴八舌的喊了起來。
周卓一看就知道壞了:“別呼吸”喊完過來一把拉起了黃冬,扛在肩膀上,走開幾步才又眾人喊道:“把他們救回去。”
王根基見有的人沒動,一指其中一個人喊道:“你背那個,那邊那個穿藍衣裳的?!?br/>
盒子里的毒氣放完了,有的人覺得頭暈腦脹,但被熏倒的,只有黃冬他們四個。眾人七手八腳的有背的,有抬的準備帶他們撤退。
“趕緊走吧?!敝茏侩m然耐力不行,但力量可以,扛著黃冬這個百十來斤的小瘦子不叫事,趕緊往招呼大家往樓下跑。
王根基指揮著人們撤退,不經(jīng)意的回頭看了一眼,哎……發(fā)現(xiàn)那個有毒氣的盒子里,還放著點東西,憋住呼吸過去一胡嚕,把盒子里的東西放在自己隨身帶的口袋里邊了,也沒看到底是什么,扭頭跟上了眾人。
“走?。吭趺椿厥隆蓖醺谧詈筮?,看不到前邊的情況了,發(fā)現(xiàn)人群不往下走了,由于這是樓梯,他看不見前邊怎么回事。
“前邊……被堵了?!庇袀€聲音回答他。
對面勢力的有幾個人打回來了,幸虧他們上去的時候留了幾個守門的,要不被圍死了都不知道。
“媽的……干死他們。”
“沖出去沖出去。”
人們喊著,對面那幾個見到這邊十幾口子,也有點發(fā)憷。但仗著地形優(yōu)勢,堵著門口并沒有撤退。
“棍子……”周卓喊了一聲。
“這呢……”王根基從人群里擠了過來。
“放星火術?!敝茏空f道。
“好!”王根基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原來這么有用,趕緊放下了星火術。
星火術是自動釋放火球術的技能,會自動尋找目標攻擊。這技能一放下來,一顆淡藍色的星星漂浮在半空中,每隔幾秒鐘就朝著堵門的那幾個家伙釋放火球。
可星火術的攻擊力確實不算大,對方人又多,一時半會無法將對方逼退。
“媽的,我沒箭了?!碧镬瓦@次出來帶了三十多支箭,但早就用完了。連魔法箭矢都沒了。
一枚火球過來,將一個擋路的家伙打翻在地。
“我去,棍子,你這火球……”黃冬話還沒說完,就反應過來了,這枚火球并不是王根基的星火術。
“棟哥來了?!碧镬透吲d的叫道。
又是一枚火球,劉棟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中級火魔法師了,火球術根本不是這個級別的人能抵抗的。
王根基斜眼看了看劉棟,并不怪劉棟搶了他的風頭,而是哼了一聲說道:“你要早來一會兒就能跟樓上那個比一比誰厲害了?!?br/>
劉棟雖然還不明白怎么回事,但他知道現(xiàn)在不是問話的時候,再次釋放火球術。
對面那幾個十分忌憚劉棟的火球術,只能暫時后退了。
“走吧?!敝茏恳贿吅爸?,一邊扛著黃冬往外跑去。
一伙人跟著周卓往外跑。所到之處,周卓一邊跑一邊四處看,感覺人數(shù)上比剛才少了。畢竟這一場混戰(zhàn)下來,死了不少人。
“大伙要是想活著回去,就別戀戰(zhàn),咱們往回走?!敝茏恳贿呁白咭贿呎f著。
誰愿意死?。勘緛韥磉@邊,以為是人多欺負人少,將近兩百人打人家六七十人,沒想到對面硬茬子多,居然打了半個小時了,自己人越打越少。誰也沒心思再打了,聽周卓這一說,連連加快了腳步。
路上自然避免不了過來騷擾的,甚至有一次追上來七八個,周卓扔了一個鑄鐵手雷削弱了他們的生命值,又仗著人多,才擊退他們。代價是自己這邊損失了一名隊員。
“這家伙。殺了個七進七出。”王根基見撤離了樂溪崖,摸摸頭上的汗,倒在路邊喘著粗氣。
其他人也早身心疲憊了,也喘著粗氣坐下來休息了。
周卓就更別說了,本來耐力就差,連把黃冬放下來的力氣都沒了,還是有人看他一直站著,幫了他一把才把黃冬放下,他自己才倒下了。
“看看他們怎么樣了?”王根基拿出最后一袋水,沒舍得喝,倒出來給暈倒了的這幾個洗了洗臉,還是不醒。
還有人帶著水呢,拿出來給大伙分著喝了。雖然不夠喝,但解解渴還是差不多的。
“我去泉水那邊接點水吧?”有個人提議道。
“別……別去?!敝茏繗膺€沒喘勻實呢,隱約聽到這個趕緊說道:“還得走。還得走?!闭f著,努力站起來要去背黃冬。
“你不行啊?!蓖醺f道:“你快一邊去吧,我來?!?br/>
王根基背起了黃冬,也幸好黃冬也就百十來斤的重量,再沉一點王根基就夠嗆背的動了:“咱們接著走?!?br/>
“走……”周卓垂了捶胸口,他實在喘不過來氣了:“趕緊走,是非之地……不可”
“不可久留……”
其他人也贊同這個觀點,有背的有抬的,帶著另外三個暈倒了的準備繼續(xù)跑。
“蔡淼?”田焱見蔡淼還不起來,便喊了一聲。
劉棟也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兄弟,他覺得有點不太對勁,趕緊走到了蔡淼身邊,俯下身子。
這一看嚇的劉棟倒退一步坐在了地上。
蔡淼已經(jīng)死了。
“怎么回事”劉棟四處看著,想尋找出蔡淼的死因,蔡淼的衣服已經(jīng)被血浸透了。
“?。俊碧镬鸵补蛟诓添瞪磉?,哆嗦著探了探蔡淼的鼻息,也癱倒在地上。
“怎么了?”周卓回頭看了看。
“蔡淼……死了……”田焱抹著眼淚說道。
周卓踉蹌著來到蔡淼身邊,也是摸了摸蔡淼的脖子,確實沒有生命跡象了。
劉棟抱著蔡淼的尸體,雖然沒有出聲,但還是默默的流淚,田焱在跪在他們身邊垂頭喪氣的抹著眼淚。
我說一個無聊的事啊,我定這個“樂溪崖”這個名字的時候,這個樂字不是快樂的樂,而是音樂的樂。后來我就想,那為什么不直接用月亮的月呢……大概是因為我懶吧,懶得改了,反正就是音樂的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