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次的進攻歐陽青可是做足了充分的準備,為了迷惑他們他甚至做出了攻打豐州的姿態(tài),只等著風(fēng)宇國主力部隊調(diào)往豐州,他在一舉強攻云霄關(guān)。
云霄關(guān)能不能守住也代表了這場戰(zhàn)爭的走向,若是連最強的風(fēng)宇國也守不住的話,那么對于他們而言,又如何堅守。
諸葛虞已經(jīng)在昨日部署好了一切,不僅僅是把各城的兵力調(diào)來一部分,全部都調(diào)往了云霄關(guān),這樣子他的兵力勉強足夠堅守下去,還有給合國發(fā)出協(xié)助的調(diào)令,也發(fā)了出去,只等著歐陽青的到來。
當(dāng)然比起以逸待勞,他更加傾向于,奇兵之術(shù),他已經(jīng)在歐陽青必經(jīng)的道路上埋伏了起來,只等著歐陽青的到來,可是能阻止他多久他也不清楚。
云霄關(guān)雖然城高墻后,可是在見識過那樣的武器后,他并不認為僅憑堅守就可以抵擋住敵人的攻擊。
他曾實驗過沙子可以擋住火槍的攻擊,而他的目的就是用沙子造出一個弧形碉堡。
為了節(jié)省期間,他命令眾人把沙子填裝起來,堆放在城墻周圍,建立起了一道防線。
而且他還挖空了前方的一片空地,在下面布滿了陷阱,只等待著他們到了的一刻,只要堅持到援軍,到時他們就是甕中之鱉,可是這工程量實在太過龐大,雖然依靠著人數(shù)的優(yōu)勢在拼命的挖著,可是進度卻沒有加快,反而越往下越乏力,到時沒等敵軍來自己人都累死了。
諸葛虞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可是為了彌補武器上的劣勢,他才想到了這個辦法,可是現(xiàn)在看來,似乎是自己太過樂觀了。
歐陽青的部隊正往著云霄關(guān)前進,可是他沒有意識到,他們已經(jīng)進入了諸葛虞的埋伏地點。
周圍樹林從生,非常適合埋伏,而且這條路是必經(jīng)之路,可以說只等他們一到,便亂箭發(fā)出。
“等一等?!睔W陽青勒住馬兒說道。
“怎么了?為何停了下來?!?br/>
“前面不對勁,你看四周都是樹叢,而只有這一條道路,如果我是敵人,我會在這邊埋伏。”
“聽我命令,往周圍樹叢開槍?!?br/>
眾士兵一聽到,都填彈上膛,對準這樹叢。
而這時候躲在樹叢里面的人,已經(jīng)躁動了起來,“不能在等了,一起出來,跟他們拼了,以其被活活射死,不如拼了,兄弟們,都出來?!敝笓]官大喊道。
頓時樹叢林林總總冒了出來,而他們也手上都裝備了弓弩,突然出現(xiàn)的敵人,也另他們吃了一驚,沒等他們反應(yīng)過了,千弩齊發(fā),在這距離之下,頓時倒下了數(shù)百人,因為這場埋伏,部隊亂了起來。
歐陽青喝道:“反擊,不要楞在哪里。”
有一個端著火槍的人埋伏在樹叢里,瞄準著歐陽青,他看到后,一槍開了出來,他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殺掉敵方主帥,這個功勞,足夠他加官進爵了。
可是他沒有想到歐陽青卻在自己眼前消失不見了,他感到莫名其妙,“怎么回事?”
突然一只手拍了拍他后背道:“下次埋伏的時候,記得別笑出來,對了,你已經(jīng)沒下次了,去地獄在反省吧!”
手起刀落,他甚至沒有反應(yīng)過來,便失去了生命。
原來歐陽青的感知異于常人,一些細微的東西在他眼里十分的清楚,在敵人在瞄準自己時,他便已經(jīng)發(fā)覺了。
而且不僅僅只有一個人在埋伏,除了那些膽大的,膽小的都躲了起來,他用心感知這,突然他一個瞬步,又是手刃一人,他就這樣穿梭于草叢之間,只見到他經(jīng)過的地方都會響起陣陣的哀嚎。
連奧摩也感慨道:“這暗殺手段若是對付自己,幾條命也不夠?。 ?br/>
歐陽青甩了甩劍,對著眾人說道:“已經(jīng)解決了,馬上前進,日落之前趕到云霄關(guān)?!?br/>
諸葛虞如今也總算完成了自己的陷阱,只等著敵人的到來了,為了完成這個陷阱幾乎耗盡了士兵的力氣,可是現(xiàn)在不是休息的時候,因為他知道以歐陽青的實力,他已經(jīng)突破了自己埋伏才對。
諸葛虞站在城頭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最后他咬牙道:“放馬過來吧!”
終于在城樓上看到了一股風(fēng)塵,他下令道:“各就各位?!?br/>
歐陽青站在云霄關(guān)前感慨道:“不愧是天下第一關(guān)?!?br/>
“師弟,別來無恙?”諸葛虞笑道。
“原來是諸葛師兄,可是以你的本事,那拙劣的埋伏,恐怕只是爭取時間吧?”
“真是什么也瞞不住歐陽師弟啊!不如你就退兵,我們兩國休好,你看如何?”
“以師兄的本事,不應(yīng)該留在這個即將滅亡的國家里,來吧!我們一同開創(chuàng)從未見過的盛世?!?br/>
諸葛虞哈哈笑道:“盛事嗎?可是我也有必須要堅守的東西??!歐陽師弟,你知道什么是愛嗎?”
“……”
“也對,你還沒有成年,怎么會理解大人的世界,可是你如今挑起這場戰(zhàn)斗的目的又是什么?”
歐陽青沉默了。
“難道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嗎?”
“不是的,我以為諸葛師兄會理解我的,可是你也和那些庸人一樣,我要帶來的是全人類的變革,而為了實現(xiàn)它,我必須要打破它。”
“呵呵,你始終不知道,每個人堅守的東西,你說得在好聽也改變不了,你們?nèi)肭终叩氖聦?。?br/>
“既然多說無益,就用實力來說話吧!”
“殺?!睔W陽青一聲令下,一群人沖了上去,可是沒有想到,下一刻,地開始下陷了,“轟隆”聲中數(shù)千人都葬身在陷阱里的利刃下,一道橫跨云霄關(guān)與敵軍的溝壑出現(xiàn)在了眼前。
歐陽青這時表情變了,他說道:“失算了,我忘了諸葛師兄,可是布陣的高手啊!”
諸葛虞說道:“歐陽師弟,你可要小心,我這陣法,可不只一個。”
“虛張聲勢,要完成如此大的陷阱,想必很耗費人力,如今不會在有第二個陷阱了,都給我往前沖。”歐陽青下令道。
可是卻沒人敢往前,之前的一幕實在太過震撼了, 他們可不想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
奧摩說道:“按歐陽將軍說的做,后退畏懼者殺無赦?!?br/>
在王的命令下,他們終于鼓起勇氣往前去,雖然溝壑不深,可是下面的利刃卻令他們十分膽寒,幸好死去的人,已經(jīng)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刀鋒。
由于沒有準備木板的功夫,他們也只能爬下溝壑,在從下面爬上去,這時眼見人越來越多的爬下去。 諸葛虞得意一笑,頓時說道:“放箭?!?br/>
頓時一群火箭向著溝壑射去,一陣爆炸聲響起,近距離的靠近的人都被炸了個粉碎,幸好歐陽青與奧摩離得較遠,可是這陣爆炸不僅僅讓他們損失慘重,甚至把溝壑炸得更加寬了。
一股轟鳴聲響起,“什么聲音?”奧摩說道。
連歐陽青也感到疑惑,可是接下來,一股波濤洶涌的大水涌進了溝壑,一條大河就這樣憑空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而在溝壑里的人,便在無生還的可能。
如果他在前面肯定能看到下面的火藥,可是卻因為謹慎,歐陽青他并沒有這樣做。
“呵呵,有意思,這就是諸葛師兄的實力嗎?”
歐陽青一點也沒有因為損失慘重而感到惱火,反而意識到了勝機,“諸葛師兄,今天算你贏了,但是我在這里告訴你,明天就是我們破城之日。”
“我等著?!彼恼f道。
望著歐陽青鳴金收兵,不知道為何他并沒有勝利的感覺。
這時他突然意識到了不對,自己這樣做,分明是告訴了對方自己并沒有擁有與其正面對抗的實力。
沒有錯,雖然今天諸葛虞的計謀可以用鬼斧神工來形容,可是在背后卻透露出了實力不足的事實。
奧摩說道:“你的師兄,真是可怕,就短短的這點時間,不費一兵一卒,便讓我們損失了十分之一的兵力,如果在打下去,我們只能全軍覆沒了?!?br/>
“哈哈哈,陛下,難道你還沒明白嗎?他已經(jīng)告訴我們,他不敢與我們正面對抗的事實了,只等我們造好木筏,我們便可以強攻?!?br/>
葉仙澤在收繳了這些武器后,便裝備了自己的軍隊,可是在接到諸葛虞的信后,便按照他的方法去做了,他也不知道諸葛虞為何會讓自己這樣做,可是自己欠了他一個人情,這次就是還的時候了。
朝云臺也接到了兩封信,一封是歐陽青的,另一封是諸葛虞的,他猶豫了起來。
風(fēng)永輝說道:“云臺先生猶豫什么?”
“陛下,我在考慮究竟要怎么做,如果按照諸葛師弟的信,我們便去支援風(fēng)宇國,可是到頭來,豐州與西州并沒有什么損失,可是如果放任不管,也有可能培訓(xùn)出一個更加強大的敵人?!?br/>
“另外,如果按照歐陽師弟所說的,我們可以與他們平分風(fēng)宇國,然后一同聯(lián)合掃平諸侯,最后兩分天下,雖然條件十分誘人,可是我卻有自己的打算?!?br/>
“哦,云臺先生你的意思是?”
“如今我們最大的敵人并不是奧賽國,而是周圍的諸侯,對我們最大的障礙,不恰恰是他們嗎?而眼前不正是統(tǒng)一的好時機嗎?”
“對,一點沒錯,這確實是不會再有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