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冰菲的門被撞開了。大文學
“爹,子畏怎么了?”冰菲沒有想到寒莫楠竟然扶著子畏一起回來的,她焦慮不安等待爹去見皇上,心中害怕得不得了,怕朱其昌會逼她進宮,因此幾乎一個下午,都沒有坐下來歇一會,就怕爹沒法回絕皇上,可是沒有想到卻等來寒莫楠扶著腳步踉蹌幾近昏迷的陳子畏回來了,她一見子畏臉色大紅,汗水大滴大滴地滾落,渾身都讓汗給浸透了,她不明狀況地嚇傻了眼,也不管寒莫楠在跟前,上前扶住子畏,可是卻沒想到子畏一碰到她,就如狼似虎地將她給摟住,吻上了她的唇……
“哎呀,你怎么了……干嘛呀……”冰菲眼見爹就在一邊,子畏就這樣……丟死人了,她想要掙扎,卻換來子畏更野的親吻……
“冰菲……給他……他中了皇上的媚藥……”寒莫楠卻急急地道,轉身就離開了冰菲的房間,甚至順手帶上了門。
“什么……”冰菲只說得出反射性的一句話,就讓子畏給狠狠地按在了床上……
寒莫楠聽著里面激烈的親熱聲,這個女婿他不得不向陳邵繽要了!真是天意呀,他的兩個女兒……
“寒莫楠,我兒子呢?”一聲怒吼,直讓寒莫楠無奈又無法。
寒莫楠指了指房間門,里面?zhèn)鞒龅氖羌ち业哪信?合的聲音。
“你……”陳邵繽氣惱想說什么,但是他也什么說不出,先轉身離開,寒莫楠隨后跟上去。
“連這種事情你都做得出來,你真行呀?子畏是你兒子呀?”寒莫楠冷冷地道。他可不認為沒有陳邵繽的認可,皇上會直接下手給子畏媚藥。
“我兒子,我愿意……反正結果是他娶公主,于我的子畏有什么不好?”陳邵繽不知悔改,本來他也是想逼子畏娶了平安公主,既然皇上提議,他有什么不協(xié)從的?
“不管你怎么樣反對……子畏這個女婿,我得認了……”
“你說什么?你想得美,我的兒子……”陳邵繽馬上火起。大文學
“經過了這件事情……你看你還能控制得了他嗎?”寒莫楠冷冷地道。
“不管怎么說,他是我兒子……”陳邵繽一甩袖子,想隨便就要了他兒子,寒莫楠是在做夢。
“那你就看你兒子怎么樣決定了……不管怎么說,我覺得兒女的幸福比什么都重要,如果你真的不想要冰菲做兒媳婦,那我可以讓子畏做上門女婿!”
“上門女婿?”陳邵繽大聲咆哮,氣得指著寒莫楠大吼,“你說什么?我堂堂德靖王的兒子,大明皇朝的護國大將軍給你當上門的女婿?你是不是太不要臉了?”
“子畏本來也是我女兒的情夫,這他都心甘情愿,當我寒家的上門女婿,怎么不行呀?”寒莫楠笑了笑。
“你……你還有臉說,你女兒行為不檢,勾引了我兒子……還主動當了他的情婦,你倒怪起子畏來了?”
“那你有本事就讓子畏離開我女兒……”
“本來這次……要不是你攪和,子畏就能娶了平安公主了……”陳邵繽因為計劃失敗還是火挺大。
寒莫楠不語,他只是看著陳邵繽在那里發(fā)火,他可沒想跟他吵,吵什么呀?有什么可吵的,誰讓你兒子離不開我的寶貝女兒來著,看來命中注定他的女兒就是他兒子的克星!
他們在這里吵架,屋里那一對卻摟著相互安慰。大文學
“冰菲,對不起,我差點就對不起你了……”子畏緊緊地握著冰菲的手,深情道歉。
“又不是你的錯……沒想到皇上竟然連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都是我不好,就是這張臉不好……”冰菲真是怪自己長了一張惹是生非的臉。
“傻丫頭,這怎么能怪你……肯定是我爹和皇上定的計,我真沒有想到他竟然可以這么對我……”子畏相當地傷心,向來那么疼他愛他的爹,為什么為了拆散他和他喜歡的女子,怎么能夠這么做?
“還好我爹救下了你……”冰菲不知道該怎么說,她爹這一救,可是等于認下了這個女婿了,那她可真是找了個酷似駱繽風的丈夫了……她可怎么有臉回川江呀?
“是不是覺得我這張臉也不好呀?”子畏看穿她的心事一般笑道:“我還一直拿這張臉意外騙了不少少女的芳心呢,在你面前卻成了垃圾了……”
*
清風拂面,蘆葦開道,蕩舟湖上,碧波輕漾。
駱繽風和萬書毫坐在船艙中對飲,黃昏的晚霞將整個湖面都映紅大半邊,連著游船也映在一片濃重的艷紅當中。
“書毫,你最近倒是收斂不少呀……怎么都沒去青樓?”繽風看著書毫,一舉杯,笑道?!袄湓聝哼€敢管你呀?”
萬書毫淡淡地笑了笑,“她倒真的沒怎么管我,只是覺得不想去而已……”
駱繽風大笑,“不是吧,這可不像你……難不成……成了親就給媳婦守身了?可別忘了,你娶的可是冷月兒呀……”
書毫喝了一口酒,看了看駱繽風,“那你怎么不去青樓?現在寒莫楠可是管不著你了……”
駱繽風不回答他,他是不想去,他現在當然已經不再怕寒莫楠怎么看他了,可是……他也提不起興致來,同霜菱一比,那些歡場女子都成了庸粉俗脂,他當然不想為霜菱守身,可是他還真是沒有什么心情去想別的女人……
“月兒……懷孕了……”萬書毫突然道,臉上竟然有種要當爹的欣喜之色,“我想多陪陪她……”
“不是吧……書毫,你還真是要當好丈夫了……”駱繽風哈哈大笑,但是心里卻有些失落,他和霜菱結婚都半年多了,卻反而比不上書毫的速度快。
“我該謝謝嫂子,月兒已經懷孕三個多月了,要是她真的給你當了侍妾……我真不知道要怎么面對你和月兒……”書毫感慨地道。
“哦……是嗎……”原來冷月兒竟然在書毫去京城之前就已經有了身孕,看來緣份還真是……該來的時候,總是讓人措手不及。
“青山青喲……綠水綠喲……漁舟輕泊水上游喲……漁家姑娘采蓮忙喲……”由遠而近地,一段清脆悅耳的歌聲悠揚地飄到游船之上,吸引了駱繽風神游的注意力。
“船家,這是什么歌呀,很好聽?”駱繽風掀起船簾,問著正在搖櫓的船家。
“是采蓮蓬的姑娘唱的,這里的采蓮女都是漁家鰲的漁女,這個時候正好是采蓮的好時候,漁船歸岸,太陽西下,小姑娘都出來采蓮蓬,明早正好去早市上賣……”船家笑著道,一口白牙在晚霞中也鍍上了一層紅,夕陽投下的陰影,將他寬大的帽子映得看不清他的容貌。
繽風隨著歌聲的方向看去,三三兩兩的漁船正散落在湖面上,穿著粗布衣服的姑娘們正坐在船舷,熟練地采著漁船經過而可以采摘到的蓮蓬蓮藕,白白嫩嫩的蓮藕一串串地拉上漁船……在夕陽中的晚霞與近乎碧藍平靜的湖面中形成了一幅人間美景……
“參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悟寐求之……”一聲清脆的甜美的笑聲,伴著少女的大笑聲音,一個漁船靠近了駱繽風的身邊,一個漁女邊采蓮邊唱著詩經的開篇關眹,沖著駱繽風招手。
駱繽風也抬頭看著她,女子笑得很開心,也很張揚,相貌相當不俗,柳眉杏目,圓臉桃腮,皮膚雖然不是很白,但是健康紅潤,雖然穿著麻布漁服,但是卻身材玲瓏窈窕,同其它的漁家女一比,真是如鶴立雞群。
“公子,要不要吃蓮藕?”漁女咯咯地笑著,顯然對駱繽風相當感興趣,舉起一個白嫩的蓮藕向著繽風笑道。
“師兄,這妞看上你了!”書毫來了精神,也倚在船簾邊看到了搭訕的漁女,“很漂亮喲……”他在駱繽風的耳邊輕聲道。
“姑娘要不要一起吃杯水酒?”繽風反過神,輕佻地笑道。
“好呀!”女子相當痛快,一縱身躍上了駱繽風的船,動作相當地熟練,反而讓駱繽風和萬書毫一怔。
“碧桃,是你呀!”船家馬上同她打招呼,笑得相當曖昧地看著駱繽風,“駱公子,碧桃是我們漁家鰲最漂亮的姑娘呢,她這是看上你了……”
碧桃落落大方地嬌笑,沒有反駁他的話,而是伸出了一雙手,親熱地握上了駱繽風的手,直讓駱繽風反而一怔,只能被動地握住了自動送上來的白嫩的雙手,這雙手雖然很嫩,但是比起霜菱的手還是差了相當大的一截。
碧桃確實很漂亮,紅潤的臉蛋透出一抹生氣,但是駱繽風不明白她何以上來就拉住了他的手,這么主動?所為何來?
“駱公子,如果你有意,就同碧桃一齊喝酒呀……怎么你第一次來漁家鰲呀?”船家一見駱繽風愣愣的樣子就明白了,駱繽風不懂他們這里的規(guī)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