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嗎?
好像挺累的!
沈小雅心里暗自好笑,怎么變得這么矯情啊!
以前的沈小雅生活中只有工作,一年365天,全年無休。
可是沒人問過她累不累,所以她不停地給自己暗示:她不累!
只有每年的體檢報告才能顯示出,她的身體比去年又差了!
可是如今的沈小雅,靠在高亮的懷里,問她累嗎?
她會眨著眼睛,很可憐地說:寶寶很累,想要抱抱!
沈小雅以前就聽說女人一旦戀愛,智商就會變低,這一點(diǎn)她還沒得到驗(yàn)證。
但是肯定會變的很矯情!
就像現(xiàn)在的她!
高亮看著懷里的女孩,內(nèi)心很柔軟,他輕輕的撫著她的頭,手指穿過她的發(fā)絲的,輕盈絲滑。
那順暢的手感,時刻在撥動著他的心弦!
此刻的沈小雅內(nèi)心很平靜,她放空大腦,體驗(yàn)著屬于兩人的美好時光。
仿佛時間在這一刻變得靜止。
兩人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不知過了多久,高亮聽到懷里傳來平穩(wěn)的呼吸聲!
他看著自己懷里睡著的女孩,白皙的皮膚,高挺的鼻梁,粉嫩的嘴唇微微張啟!
他情不自禁的抬手撫了撫沈小雅的臉頰,滿臉的溫柔。
沈小雅實(shí)在是太困了,一連半個多月都沒睡好覺,這會兒早已進(jìn)入夢鄉(xiāng)了!
高亮怕她坐著不舒服,輕輕地將她放下,順便拉上了窗簾。
高亮坐在炕邊靜靜的看著沈小雅。
想著平時咋咋呼呼的小丫頭,只有在睡覺時她這么安靜??!
乖巧的像一只小貓一樣,高亮不禁意的抬手幫她把臉上的發(fā)絲放到耳后。
他又坐了一會兒,見她睡平穩(wěn)了,高亮才輕手輕腳的離開了屋子。
他和秦香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秦香知道沈小雅最近一段時間是太累了,所以沒有把她叫醒吃飯。
這一覺沈小雅睡得很好,一直睡到第二天一大早。
本來還想睡的,可是肚子不停的叫囂,她餓了!
她朝窗外看了看,一大早陽光明媚,空氣清新,頓時心情好了不少!
她想著今天還是得跟蹤記錄,需要早些去大隊的。
這時秦香也弄好的了早飯,娘倆一起吃著早飯。
秦香欲言又止的看著沈小雅。
“媽,你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俊?br/>
秦香想了想,放下手中的碗筷,一臉憂心忡忡的看著她。
沈小雅以為是秦香心疼她了,連忙安撫道:“媽,你真不用擔(dān)心,我就是太困了,身體啥事都沒有!”
秦香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緩解。
“小雅,你不要笑媽想的多啊,我總覺得你和高亮之間像是有什么力量在阻隔?!?br/>
“你說啊,你們雖然在談朋友起,可是雙方的家長畢竟還沒正式見過面,我就是心里不踏實(shí)!”
沈小雅沒想到秦香會這么在意這件事。
她連忙解釋道:“媽這也算事啊,就是這幾天事比較多,等忙完了找時間大家聚聚不就行了嗎!”
在沈小雅心中這真的不算事,她從來就沒在意過。
可是秦香顯然不這么認(rèn)為,“小雅,你不覺得最近的事有點(diǎn)多嗎?”
多嗎?
沈小雅想想好像是有點(diǎn)多??!
可是這也不能說明什么??!
秦香卻是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我最近總是心神不寧的,總覺得有事要發(fā)生啊!”
沈小雅覺得這個年代的家長都挺講究吧,什么事都要按部就班的。
不像現(xiàn)代的家長大多都很開明,不會太在意這些繁文縟節(jié)。
不過沈小雅還是能理解秦香的,畢竟這一輩子都沒離開過這個村子,很多的思想都已經(jīng)是根深蒂固了!
她看著秦香表情凝重的樣子,聲音很是溫柔的說道:“媽,你別想太多了,最近就是趕巧罷了!”
“我和高亮在一起,就是水到渠成的,很正常的事情啊,我們知根知底的?!?br/>
“再說高亮的媽媽和妹妹對我也很好啊!你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 ?br/>
秦香覺得道理是這個道理,可是她還是覺得要有事發(fā)生!
不過她不想讓沈小雅為難分心,所以就點(diǎn)了點(diǎn)頭,“你說的也是,可能是我最近想的太多了!”
沈小雅知道秦香最在意的是什么,于是很認(rèn)真的說道:“媽,等養(yǎng)殖棚的事情處理好,我們兩家人就正式見個面!”
原本以為就是老人的過多顧忌,可是沒想到不久后卻被秦香一語中的。
經(jīng)過了兩天的治療,養(yǎng)殖棚生病的那六只野兔都恢復(fù)了健康。
盡管這樣,沈小雅還是不敢有半點(diǎn)的馬虎,該記錄的數(shù)據(jù)都認(rèn)真的記錄著。
她還特意到王嬸家里去看了看,野兔們也活蹦亂跳的了!
這一刻她的心才算是徹底放下。
一直記掛的還有楊鵬,他抽空中午還來了一趟村里,想著看看情況怎么樣。
“楊老師,麻煩你親自過來一趟,現(xiàn)在情況還不錯,生病的野兔都好轉(zhuǎn)了?!?br/>
楊鵬看著有些消瘦的沈小雅,有些心疼,但是他把心思藏在了心底。
“還好,不愧是野生的,抵抗力就是強(qiáng)啊,兩天就見好了!”
“看樣子不會影響下一次的采購的。”
沈小雅不是很在意工廠的采購,可是村民在意,這是他們勞動的原動力。
只有看見每一次的采購,拿到手的錢,他們才會感到生活是有奔頭。
所以沈小雅不想破壞這好不容易建起的信任感!
楊鵬不愧是學(xué)術(shù)派,盡管野兔已經(jīng)沒啥事了。可是他還是采集了一些樣本,準(zhǔn)備回去化驗(yàn)。
他覺得這是一次難得的記錄機(jī)會,可以用在實(shí)踐上的,具有很強(qiáng)的實(shí)用性的!
因?yàn)闂铢i是趁著中午的休息時間出來的,所以他很快就離開了。
高亮在大隊的門口看見了沈小雅出來送楊鵬。
在這看見楊鵬他一點(diǎn)也不奇怪,相反的要是楊鵬不來那才奇怪呢!
高亮沒有出聲,他覺得沈小雅是有交友的權(quán)利的,他也不會干涉!
等楊鵬走遠(yuǎn),沈小雅轉(zhuǎn)身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高亮。
她眼睛瞇起,嘴角彎彎,“什么時候過來的,也不出聲!”
“才來!這個給你!”
說著將手中的野果遞給沈小雅。
沈小雅看待野果,連忙接了過來,“我上次去后山都沒看見,你這是在哪摘的??!”
高亮看著啃野果的沈小雅,不自覺的說話變得溫柔,“你想吃了我就去給你摘??!”
沈小雅像是報備一樣的說道:“剛才楊鵬來了,這次還真是對虧了他!改天咱倆找個機(jī)會請他吃飯吧!”
高亮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都沒注意到自己的臉上泛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