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媛和張紫都沒有跟著,天媛集團剛剛成立,必須要有人留下來處理一系列的問題。
“真沒想到,你小子還挺能折騰的,這么快就搞出個天媛集團來?!避嚿?,鄧存風笑著說道。
“我這不是被逼的沒辦法了嗎?總不能天上掉下個身份來讓代家承認吧?”馬軒無奈的聳聳肩道。
“你怎么就知道天上不會給你掉下來個牛X的身份?”鄧存風似笑非笑的看著馬軒,嘴角的那一抹弧度讓馬軒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哎,先說說,你女兒長啥樣?”馬軒突然這么問道。
聽了馬軒的話,鄧存風一愣,隨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狠狠的給了馬軒一個白眼道:“絕對的美女,燕京四大美女之一,怎么?是不是有興趣?叫一聲叔,我就給撮合撮合,怎么樣?”
馬軒一張老臉立馬就苦了下來,果然啊,這老東西還真是打的這個主意,只是馬軒現(xiàn)在就算想,也不可能真的接受人家的好意啊。
這要是真答應了,等到上床的時候,還不給人家姑娘有多遠踹多遠啊。
再說了,哪有這么當老爸的?給自己女兒介紹個殘疾男友……
看著馬軒的哭臉,鄧存風笑了笑,卻也不再說話。
車子在燕京郊區(qū)拐進了一條還沒有鋪上水泥的小路,又過了半個小時,才停了下來。
鄧存風將馬軒從車上扶了下來,推著馬軒一邊往前走一邊很是無奈的說道:“唉,我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給你個小輩推起了輪椅?!?br/>
馬軒倒是一臉的坦然,誰讓你這老東西只帶自己一個人過來的?
這是一片有些荒涼的地方,四周都生滿了雜草,在燕京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算得上是一個另類了。
在這一片雜草之中,有一條蜿蜒的小路,一直通往前方的一個山坡之上,而這山坡更是茂密,幾乎與那些原始森林有的一比。
走的近了些,馬軒才赫然發(fā)現(xiàn),在那山坡之上竟然有三十多人,一個個神色嚴峻的排成隊,目不斜視的看著眼前一個頭發(fā)有些灰白的老人。
鄧存風直接推著馬軒往山坡上而去,只是壓根就沒有一個人在乎他們的到來,直到鄧存風在那老人肩膀上拍了拍,這老人才猛的像是從沉睡中醒過來一般,一個擒拿手就將鄧存風給制服了。
“我去,我去,老夏,是我。”只聽嘎嘣一聲,鄧存風就一臉哭爹喊娘的樣子,不住的說道。
那老頭這才將鄧存風放開,瞪著眼睛道:“你他娘的都多大年紀了?還玩這小孩子的把戲?讓這群娃娃看笑話是不是?”
馬軒清楚的感覺到,這老頭在說話的時候,嘴里不斷地噴出口水,有好幾滴都差點落在馬軒臉上。
“還好意思說我?你不是也沒改掉這亂噴口水的毛???”鄧存風白了老頭一眼,不住的擦著被噴了滿臉的口水,是一臉的嫌惡。
“這是氣勢懂不懂?”老頭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這個時候,不僅是馬軒差點沒忍住,就連原本在這老頭面前排成一排的一群人也都有些忍俊不禁,不過他們素質(zhì)極好,只有少數(shù)兩人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就很快恢復了一臉的嚴肅。
這時,老頭似乎才看到馬軒似的,又瞪起了一雙虎目道:“你他娘的說給老子帶個人才過來?就是這個?”
“咱們找個地方談談?”鄧存風臉色瞬間就嚴肅起來道。
看到鄧存風嚴肅的臉色,老頭的表情也漸漸放緩,再次看了馬軒一眼,點了點頭。
鄧存風推著馬軒跟著老頭一路往山坡上走,直到完全消失在那一群人視線之中后,老頭才停了下來。
“說吧,這小子究竟有什么能耐?居然能讓你親自送他來騰龍組。”老頭道。
“他是大哥的兒子。”鄧存風道。
只是這一句話,老頭臉色陡然間就變了,再看向馬軒的時候,也不再是那種有些居高臨下的態(tài)度,而是很認真的打量著馬軒,似乎想從馬軒身上找到與那個人相似的地方。
“老鄧,你也是在騰龍組待過的,直到騰龍組的規(guī)矩,沒有任何關系可以走,就算他是老大的兒子,如果沒有過人之處,騰龍組也不是他能進的地方?!崩项^目光從馬軒身上移開,看著鄧存風道。
鄧存風輕笑一聲,道:“咱們打個賭怎么樣?”
“滾,跟你小子打賭,老子是嫌命長了是不是?就你那腦袋,什么時候輸過?”老頭撇著嘴一臉不屑的說道,那表情絕對被鄧存風坑過不止一次了。
“我輸了,就把我珍藏二十年的那壇子酒給你,怎么樣?”鄧存風毫不氣餒的說道,一雙眼睛中透出的精明,讓馬軒感覺,這老夏絕對又要被鄧存風坑一次了。
老頭果然表情有些變化了,再次認真的在馬軒身上打量了好久,然后又圍著鄧存風轉(zhuǎn)了好幾圈,這才道:“怎么賭?”
我去!
馬軒是一臉的無語,這老頭也太容易被忽悠了吧?就一壇子酒就搞定了?都不問問自己需要付出什么,就這么答應了?
“如果他能夠在騰龍組站住腳,等你退下的時候,將組長的位置交給他?!编嚧骘L道。
“好?!崩项^當即就答應下來,看著馬軒的眼神,也帶上了幾分期待。
聽到兩個老頭的對話,馬軒也就明白了,根本不是自己想的什么上門女婿,鄧存風帶自己來這里,就是要讓自己坐上這騰龍組的組長。
雖然不知道騰龍組究竟是個什么樣的組織,但讓鄧存風這么在意,只要坐上這組長,就絕對可以讓代家老頭子認可自己的身份了。
“要進騰龍組,只有兩個辦法,要么腦袋好使,要么身手強悍,我看這小子兩條腿都廢了,應該是和你一樣的小狐貍吧?”三人一起往山坡下而去,老夏道。
“呵呵,你可以找人試試這小子的身手?!编嚧骘L臉上露出狐貍般的笑容道。
老夏撇了撇嘴,懶得再和鄧存風斗嘴,畢竟無論怎樣,在動嘴方面也不可能是鄧存風的對手啊。
回到了先前的地方,那一排穿著迷彩的軍人依舊那么筆挺的站在原地,就仿佛時間已經(jīng)停止了一般,就連他們的呼吸,馬軒竟然都很難感覺的到。
“小五,出列?!崩舷膶χ且蝗很娙撕鹆艘宦?。
“到!”一個國字臉,一臉憨厚樸實的年輕人從隊伍中向前踏出一步,啪的一聲敬了個標準的軍人禮。
“給我把這小子的胳膊卸下來?!崩舷闹钢R軒道。
“保證完成任務?!蹦墙行∥宓哪贻p人大聲說完,便朝著馬軒走了過來。
我去!
馬軒雙眼瞪的老大,這什么情況?這就要卸胳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