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究竟怎么說是謀殺呢,因為這座兇樓是人為形成的,有的兇樓是天然形成,地處陰煞之地,久而久之,陰煞之力侵蝕樓體,慢慢的就變成兇樓。
可是眼前這座樓絕對不是建立在陰煞之地的,開放商也不會這么做,會壞了自己的名聲,每個開發(fā)商開盤前都會找風水大師前來看地,是不是禁地,可不可以大興土木的地方。
眼前這座樓本來沒有問題,可是有人在這座樓邊布置了一個陣法,一個可以吸收方圓數十里陰煞之力的陣法。
“九棺邪神聚煞宮”
陣法是九棺邪神聚煞宮,這個陣法強大無比,雖然邪惡,但是這個陣法最初創(chuàng)造出來是為了正義的,相傳是茅山的哪代天縱之才的掌門,創(chuàng)造出這門陣法,直接引出當時華夏三分二的惡鬼前來,聯合龍虎山,昆侖,蜀山等二十幾個門派,一舉消滅惡鬼,當時景象振奮人心,而后近百年時間,惡鬼都不再當道,那些年幾乎看不到成氣候的鬼了,但是正教門派也幾乎損失慘重,幾個實力稍差的門派直接連道統(tǒng)都沒有了,令人唏噓,此后各門各派都不再提“九棺邪神聚煞宮”了。想不到這么多年后居然再現人間。
劉莽看著陣法皺眉說道
“老板,要不要破掉“九棺邪神聚煞宮”?”
無腦和尚皺眉搖了搖頭
“破掉陣法不難,可是幕后之人揪不出來,誰敢保證他不會再布置一個這么邪惡的陣法?”
劉莽一聽也覺得有道理,幕后的黑手才是最可怕的。
無腦和尚慢慢猜測幕后的人究竟是什么人,九棺邪神聚煞宮,能布置出這個陣法的人,絕不是一般人能布置出來的,這個陣法曾經被各大道門列為禁法,鮮有人知道這個陣法,自己曾作為龍虎山下代掌門,才有資格接觸到《請神決》,而“九棺邪神聚煞宮”則是和《請神決》同級別的,被龍虎山列為除掌門和長老或者親傳弟子外,任何人不得修習的手段。
那幕后的人豈不是是個修道門派的人?
無腦和尚想到這,心中嘆息,如果不是特殊情況,真不愿意和這些人對上。
九棺邪神聚煞宮,破解起來不難,只要找到九個隱藏起來的聚煞棺,用符火燒掉,陣法自破。
“走,我們先進大樓里面,先除掉那幾個害人的惡鬼再說?!?br/>
幾人進了大樓,上電梯時無腦發(fā)現最高層居然是二十一層,嗯?這是怎么回事?自己明明已經數了,是二十層的。再仔細看了看電梯的數字,原來整棟大樓沒有十四層,十三層之后直接變成了十五層,原來是這樣,14要死,諧音,不吉利。
電梯在頂樓停下,無腦想在樓頂看看,是不是還有漏網之魚。
可是在找到登上樓頂的門口的時候發(fā)現,門已經被鎖起來,大鎖有嬰兒胳膊那么粗,一般人根本打不開,就是防止員工跑到頂樓跳樓的。
不過無腦一行人是簡單人嗎?
“小花,把這個打開!”
小花會意,拉著巨大的鎖扣,雙手一分,也不見他費力輕松就拉開,鎖頭早就被拉碎,小花用了多大力氣不知道,反正嬰兒手臂粗的鎖把已經被拉的細長了不少。
門被打開,幾人魚貫而入,又把門給關上,鎖頭收了起來,怕被人發(fā)現。天色見黑,幾人在夜色的掩護下,沒人發(fā)現。
“有陰氣殘留!”
無腦嗅著空氣中的味道,肯定的說道。
小花和劉莽也點頭同意,一個是僵尸,對陰氣熟悉無比,一個是煉器門派的掌門,雖然道法不怎么樣,可是在道門被熏陶了數十年,對陰氣也很敏感。
“祖師在上,弟子在下,上帝有敕,令吾通靈,擊開天門,九竅光明,天地日月,照化吾身,速開大門,變魂化神,急急如律令?!?br/>
無腦開天眼,看看有沒有留下什么蛛絲馬跡,在天臺山開始巡視,果然有了發(fā)現,一個弱小的游魂,蜷縮在天臺的一角瑟瑟發(fā)抖。
游魂的外貌極慘,只剩下半個頭了,拉攏在肩膀上,身上大量的擦傷,摔傷,一條腿不見了。
“你是誰?”無腦和尚很好奇這個游魂怎么會在這!
游魂開口就哭:
“三位救命,救命啊,我被鬼追殺,他們要殺我!”
無腦一聽這話就笑了:“你不是已經死了嗎?他們還怎么殺你?”
“我死了?我死了?不可能!我還沒結婚!我家里還有父母要養(yǎng)活!”游魂聽到自己已經死的事,大聲咆哮,顯然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無腦和尚搖了搖頭,突然他想到了什么。
“你是不是富土康的員工?!你已經死了,你告訴,你到底遇到了什么,我可以給你超度,讓你去投胎?!?br/>
“啊......我死了!”鬼魂還是呆呆的!
無腦和尚無奈,讓他從天臺一根柱子上走過去,鬼魂發(fā)現自己居然可以穿過柱子,而不是撞上。才嚎啕大哭。
哭了一陣,鬼魂才慢慢的敘說自己的經歷。
原來他叫王滿德,是湖北人,老家在山村,自己一個人出來打工,三年前,富土康到了快速發(fā)展時期,急需要大量的工廠工人,王滿德正好剛來到這座城市,快一個星期沒有找到工作,兜里的錢也快花光了,聽說富土康集團招工,就火急火燎的趕過來,不為別的,富土康集團是供吃供住的,沒有意外,在擴招的時候,王滿德被錄用了,三年來一直努力干活,雖然沒有什么高學歷,但是踏實肯干,自己也成了一個小組的組長,手下十來個人,工資也翻了一倍,除了自己最低的花銷,王滿德都給老家的父母寄回去,讓他們能吃好穿好,自己苦點累點無所謂。
不幸,發(fā)生在一個星期前,那天晚上王滿德照常最后一個離開自己的小組車間,檢查每一個人的配件完成情況,數量和質量都是他把關,檢查完最后一個,已經是夜里十一點了,大部分的員工已經回去了,自己也準備收拾東西走。
回宿舍的路上有一段是沒有路燈的,每次王滿德走到這里時,都會加快腳步,畢竟太黑了,自己一個人也有點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