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之事鬧得異常的轟烈,在蕭傾諾有力的處理之后,一切變得輕松起來,蕭國全民上下的眉頭也一日比一日舒展開來。
京都以及各地,聽聞江城之事不是發(fā)生瘟疫而是敵國險惡投毒所致,蕭國全民聽聞,一個個恨不得將敵國的投毒分子給撕了。現(xiàn)下,蕭國上下不但沒有人心惶惶的跡象,反倒是全民的愛國之心上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什么北國大軍壓境,什么宸國狼子野心,都不足畏懼,不足畏懼,來一個殺一個,誰怕誰?
這一日,蕭傾諾的馬車安全抵達(dá)京都,一進(jìn)城,京都的街道被圍得水泄不通,什么舞獅子,雜技團(tuán),一個個賣力的表演,全都是為了迎接第一公主的勝利歸來。
“第一公主,第一公主。”
“景王妃,景王妃?!?br/>
街道兩邊,里里外外,人頭涌動,一個個紅著臉,扯開嗓子的高喊,那表情,一個個的興奮無比。
精致華麗的鑾駕內(nèi),蕭傾諾閉著雙眼,盡管外邊熱火朝天她依舊聽不到,此時,綠翹見此,激動地不得了,扯了扯蕭傾諾的衣袖,“公主,你看外邊,都是歡迎你歸來的,場面可壯觀了?!边@綠翹也沾了光,自是興奮不已。
睜開雙目,透過薄透的車簾,纖纖玉手掀開車簾,露出一張明媚的臉,此時,歡呼聲一片,一個個的向前擠,場面那一個熱鬧啊,只是這粉絲團(tuán)太龐大了,禁衛(wèi)軍極力護(hù)駕才得以順利的不讓民眾驚擾到了鑾駕。
這邊,皇帝老兒也知道蕭傾諾回朝,親自帶領(lǐng)文武百官在城墻上等候,在他看到下方瘋狂的粉絲團(tuán)的時候,面色不悅。
“傳令禁衛(wèi)軍前去開路,別讓百姓驚了公主鑾駕。”已等候多時的皇帝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鑾駕已龜速前進(jìn),自是有些不耐。
“父皇,小諾此次可是大功臣,你還是想想該怎么賞她吧?!笨粗路?,蕭城難得面露出一絲絲的溫暖。
她的皇妹,優(yōu)秀的四國皆知,而她始終是一個發(fā)光體,無論在哪里,總是吸引著別人的目光,讓人仰望。
今日的迎接隊(duì)伍最不該缺的人便是榮景,而皇帝老兒和蕭城一致無恥的利用職權(quán),把榮景弄到了邊疆去了,理由是北國大軍壓境,需要他坐鎮(zhèn)。
皇命不可違,榮景咬牙前去,心不甘情不愿的,這天,他在邊疆無聊的呆著,一點(diǎn)心思都沒,想來想去,他決定今晚動身,不能就這樣下去。
“當(dāng)初就不該答應(yīng)景王的?!笨粗约业呐畠哼@么優(yōu)秀,皇帝心里不舍,越想越覺得虧了,這么好的女兒嫁給景王,簡直就是鮮花插在牛糞上,虧了。
這種心理,就像是景王搶了他的女兒,心里對景王越發(fā)的不滿了。
可憐的景王,被發(fā)配邊疆不說,還被皇帝嫌棄。其實(shí)不是景王不優(yōu)秀,而是皇帝愛女如命,別人怎么好怎么優(yōu)秀都得靠邊去。
“父皇,我們該下去了?!笨粗庱{慢慢的抵近城門口,蕭城開口。
父皇可惜蕭傾諾,他又何曾舍得?只是,女人終究是要嫁的,這是亙古不變的定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