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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幾個壯漢用手里的短刀用力一揮,就是劃不破那無形的障礙,反而被掙退了幾步。
壯漢們面面相覷,帶頭的那位硬是不信邪,怒目圓睜掄起鐵球,朝著鐘離蕭艾的頭就是一甩。
代容兮迅速移動到鐘離蕭艾身邊,一把推開他,運(yùn)起一股氣,一只手將鐵球擋下,鐵球轉(zhuǎn)而砸在了地上。她撿起鏈子的一端,將整個武器稍稍用力奪了過來。然后側(cè)身迅速抬起腿往前一踢,一腳踢在了壯漢的腦袋上。接著又是一躍,換一只腳又是一踢,直接朝著原本流血的傷口,比剛剛那一腳更加用力。
旁邊的壯漢想要過來幫忙,還沒有走幾步,就被代容兮三下五除二打倒在地。
帶頭的壯漢見狀蓄力,準(zhǔn)備發(fā)動他的體重優(yōu)勢,想要抓起代容兮的胳膊,將她提起來。他這個想法沒毛病,抓住你讓你不能動彈,可前提是得出手抓得住她。
代容兮看穿了他的心思,像是逗他玩似的,就是讓他抓不著,沒意思了,就以極其快速的手法將壯漢打倒在地。
正當(dāng)代容兮想要往前在踢兩腳時,手帕攤主突然大喊:“求求你,別打了。”她停了下來。
鐘離蕭艾納悶的看著攤主,才發(fā)現(xiàn)周圍個個都面色沉重,難道他不是惡霸嗎?看到這么一個惡霸被收拾難道大家心里不高興嗎?
圍觀群眾個個嘆息離去,沒有一個人為代容兮鼓掌。此時旁邊酒樓上的公羊皓津津有味的看著剛剛發(fā)生的一切,對代容兮贊不絕口:“精彩”。
三五個壯漢互相摻扶著,狼狽離去。
攤主這才起身,因為跪在地上有些久了,腿有些發(fā)麻。雖然說保住了這攤位,但是攤主并沒有開心的表情,還如同剛剛一樣,滿是害怕和擔(dān)憂。
“老板,剛剛那個手帕,給你,五個銅板?!贝葙饨z毫不在意的拿起早已挑好的手帕,跟剛剛沒有發(fā)生似的。
老板伸出的手還在顫抖,而眼神中更多了絕望。
“老板,這惡人作惡多端,為何不出了這口惡氣?”鐘離蕭艾有些不解。
小攤老板沒有理會他,默默收拾整理著手帕。
“走啦?!贝葙庥掷母觳玻е鶆e處走去。
走到不遠(yuǎn)處時,一個書童向他們熱情的走過來?!扮婋x公子,我是公羊少爺?shù)臅?,我們少爺想請二位一起吃些酒菜?!?br/>
來的這位正是上次見過一面的書童,小小年紀(jì),就沉穩(wěn)的不像樣。
公羊?要不是她代容兮看的書多,知道有公羊這么一個姓氏,但還是不解,為什么要叫公羊而不叫母羊。
“公羊皓?”鐘離蕭艾認(rèn)識的人不多,總共就那么幾個,姓公羊的就只有公羊皓了,上次路過宅邸,真富家子弟,還與他這般窮酸人來往,難得的品質(zhì)。
“是的,少爺就在樓上?!睍噶酥盖胺降亩?,公羊皓正熱情的揮著手。
“那好吧?!爆F(xiàn)在是正午時分,今天一天還未進(jìn)過飯菜,就厚著臉皮去吧。
“請~”
跟著書童走進(jìn)酒樓,弋陽酒樓,名字倒挺朝氣。酒樓內(nèi)里裝修得當(dāng),沒有過多的輝煌,也么有過多的簡樸,讓人感覺舒暢。前幾日都沒有進(jìn)過這里,幸好的說,躲過了些尷尬。不過他從未在外面的酒樓吃過飯,之前是想都未曾想過。
來到酒樓二樓,桌子上早已擺好了酒菜,豐盛的比他過春節(jié)時的飯菜還多,甚至有些菜是他從未見過的。
“鐘離公子,幸會,請坐?!?br/>
“多謝公羊公子款待,那我就不客氣了?!?br/>
“你我之間何須客氣。”
還不等招呼,代容兮也毫不客氣的坐下,拿起筷子就開吃了。完全沒有理會他們兩互相客氣來客氣去的對話,反正是免費(fèi)的,不吃白不吃。
“鐘離公子,恭喜你取得佳績?!彪S即舉起酒杯,給他敬酒。
“佳績談不上,不過我不會喝酒,就以茶代酒吧。”
“這男人不會喝酒可不行,來再敬你一杯,這次不準(zhǔn)以茶代酒了?!惫蝠┑沽艘槐?,遞給他。
“這,我真不會喝。”鐘離蕭艾接著遞過來的酒杯有些為難,畢竟人家做東。酒雖然聞著香醇,但真從未沾酒,怕誤事。
“我來替他喝?!贝葙庖话褗Z過酒杯,往嘴里一送,好酒,這真是好酒。“這酒不錯,咱們不醉不休?!?br/>
“哦?這位是?”公羊皓一臉歡喜的看著代容兮。
“不好意思,忘了介紹,這是代公子,我們...是鄰村的...”他竟然想不到一個比較好的詞來描繪與代容兮的關(guān)系。
“你好。”代容兮象征性的打了個招呼。
“剛剛見代公子功法不錯,好像還是異修者,不知代公子所屬哪個門派???”
門派?她自小跟著大她一歲的師傅學(xué)習(xí),師傅也沒跟她說有關(guān)異能界的事,她自己都不知道有哪些門派。
“有哪些門派?”代容兮反問。
“甜粽派,咸粽派還有現(xiàn)在最大的門派~淵離門~。”
“我只有師傅沒有門派。”
“不知代公子師傅叫何名字?”
“不知道?!彼诉@么久的師傅,從未告訴過她他的名字,雖然有時好奇,但既然不想說,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那公子有沒有興趣來做我的鏢師呢?”
“沒興趣?!?br/>
回答冷淡且無謂,看著白白凈凈卻擁有敏捷的身手,看著穿著樸素酸楚,但見到他公羊皓也沒有任何的想法。畢竟他家的財力可以撬動整個梧桐縣城,想巴結(jié)他的人不知數(shù)不勝數(shù)。
見代容兮神情冷漠,公羊皓轉(zhuǎn)頭問向鐘離蕭艾:“不知鐘離公子何時啟程前往京都啊?”
“明日就動身,公羊公子何時前往?”
“馬車早已備好,就等吉日出發(fā)?!?br/>
“鐘離公子一人前往?怎么去呢?”
“與代公子一同騎馬。”
“騎馬?代公子也去參加考試嗎?”
“不是,代公子只說有事?!?br/>
“哦,要不然兩位與我一同搭乘馬車?路上也可做個伴?”公羊皓發(fā)出盛情邀請。
“不了”代容兮毫不猶豫的拒絕。
“那鐘離公子呢?”
“不了,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