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這家伙這次怕是涼了!”李幻看著電閃雷鳴的擂臺,不住的說道。
“哪里是涼了,這怕是完全熟了,撒點鹽都能吃了都?!鼻窕⒃谝慌苑瘩g道。
“你口味真重!”李幻不服氣邱虎的話。
……
閃電消逝,雷聲漸去,擂臺也只剩下不到一百平米的大小,經(jīng)歷了趙軒連斬八人的擂臺,竟在洪聲的一擊之下,毀去了一半之多!那些原本倒在擂臺周圍的尸體,在這一招之下,也便的焦枯,被風一吹,化為齏粉隨風而逝。
“咳咳!”
在濃重的灰塵中,一道并不響亮的聲音響起。
“我剛才好像聽到了什么,你們呢?”邱虎站在主席臺下,口中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道。
“我剛才好像也聽到了咳嗽聲,我們兩個不會都幻聽了吧!”李幻看著灰塵,口中喃喃自語。
“你們沒幻聽,我們都聽到了!”拿槍男子對著二人說道。
此刻,站在主席臺邊觀戰(zhàn)的八人紛紛張大嘴巴,一副不可思議模樣,死死的盯著灰塵處。
待到塵埃落定,只見一道朦朧的身影,站在灰塵之中,那黑影手持寶劍,筆直的站在倒了一半的擂臺上,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洪聲所在的方向。
“這兩人竟然都這么強!”有人驚嘆。
原本趙軒的攻擊就已經(jīng)令他們震驚了,接下來洪聲竟然在這樣強烈的攻擊下沒有什么損傷,這更令他們驚訝,接下來洪聲對趙軒的試探,洪聲對趙軒的攻擊,如此強大的力量一次次的沖擊著他們的神經(jīng),按理說他們對這樣的表現(xiàn)應(yīng)該麻木了。但如今看到趙軒竟然完全的接下了洪聲的強力一擊,這讓他們不得不再一次震驚于兩人的強大。
“是啊,原本我以為自己已經(jīng)很強了,卻沒先到,竟然還有如此強大的人存在,我過去真的是坐井觀天了!”持槍男子嘆息道,隨后一步步的離開了這里。
“鐵槍,你不再看了嗎?”看到此人要走,邱虎喊道。畢竟,如此人物的比拼對于他們而言,可是有這無數(shù)的好處的,觀看這樣的戰(zhàn)斗對于他們對力量和戰(zhàn)斗的理解,都有著極大的觸動,因此看到鐵槍竟然轉(zhuǎn)身離開,邱虎實在是不解。
“哈哈,這兩人的力量已經(jīng)不是我能夠理解得了的,再留下去也沒有什么意思了,還不如抓緊時間修煉!”鐵槍擺擺手,今天這一場戰(zhàn)斗對他的觸動實在是太大了。
“切,不看算了,這樣精彩的戰(zhàn)斗可是不容易看到的,我要好好學(xué)學(xué),能學(xué)多少是多少?!鼻窕⒄f道,同時乖巧的坐在一邊,仔細的看著擂臺上的兩人。
“我就知道,如此級別的攻擊,根本不可能殺死你?!?br/>
洪聲看著灰塵中,漸漸清晰的身影,一副理所當然的說道。
“是不可能殺死我,只是這土太大了,可真的嗆著我了。”
趙軒將左手放在面前,做出一副扇土的樣子,很不高興的說。
“這人還真是……?!崩罨糜行o語,這樣的攻擊對與別人來說,也許就是末日,可在趙軒眼中,竟然只是揚起的塵土大了點,這實在是讓他有些無法接受。
“好了,現(xiàn)在公平了,你折騰了我一次,我也折騰了你一次,接下來你我就不要再試探了,直接打吧,不然這場戰(zhàn)斗還不知道要繼續(xù)到什么時候呢?”洪聲看著灰頭土臉的趙軒說道。
“呵呵,這兩人還真是強??!這樣強大的攻擊,竟然還只是在試探,真的是……?!敝飨_上,有人無奈的說。
“好!”
聽到洪聲的話,趙軒將誅仙握緊,對著洪聲說道:“那接下來,我就要認真了,也請你拿出實力來,否則被我殺了可怨不得我?!?br/>
“你也是。”洪聲興奮的說,這些年來,他可是飽受著高手的寂寞,如今遇到趙軒這樣能夠與他交手而不落下風的人,他心里是真的高興,否則也不會說出要招攬趙軒的話來。
洪聲聲音剛落,便消失在了舞臺上。
“這是怎么會是?”邱虎站了起來,看著只剩下趙軒一人的擂臺,驚訝的說:“難道,老大已經(jīng)練成了隱身術(shù)!”
“白癡!”李幻看到邱虎的樣子,罵了一句,然后道:“你看不到,是因為老大的速度太快了,已經(jīng)快到你的眼睛捕捉不到老大的身影了。”
果然,在李幻聲音剛落的那一刻,他看到了趙軒站在哪里急速的揮劍,同時連綿不絕的聲音從擂臺上穿了過來。
“我了個乖乖,真他奶奶的有這么快的速度,那我老虎見到這樣的速度,還不是只有送死的份了?!鼻窕⒖s著脖子,恐懼的說著,仿佛下一刻他的脖子就會迎來趙軒的刀子一般。
此刻,洪聲的身形已經(jīng)在擂臺上再次顯露出來,只見他雙手之上帶著一副鐵爪,不斷的攻向趙軒。而趙軒,也拿著誅仙,不斷的擋住洪聲的鐵爪。瞬間之后,卻又變成了趙軒持劍攻擊,洪聲格擋。
兩人就這樣,你來我往的在擂臺上交手,看的臺下眾人眼花繚亂。
忽然,只見趙軒一劍將洪聲逼走,極快的揮動誅仙,一連串的劍光向著洪聲劈去。而洪聲此刻,剛剛受了趙軒一招,一時之間根本做不出動作,只好雙手交叉與胸前,希望能夠擋住趙軒的攻擊。
然而,此刻趙軒卻也不再是當年那個戰(zhàn)斗菜鳥,自然知道趁你病要你命的道理。見洪聲無法做出動作,他的不斷的揮劍。剎那間整個擂臺仿佛被金色的瀑布沖擊一般,一道道金色的劍光連綿不絕的向著洪聲而去。
這樣的攻擊,持續(xù)了足足一分鐘,眾人看著這連綿不絕的劍光,一陣頭皮發(fā)麻!
劍光散去,只見洪聲半跪與擂臺之上,嘴角掛著一絲鮮血,手上的鐵爪此刻也已殘破不全,全本六只爪而今只剩下的三只。
洪聲在趙軒這一擊之下,竟然受了重傷!
看著洪聲蹣跚的模樣,臺下眾人驚懼不已。
難道,今天的天網(wǎng)竟要被趙軒一人踢館了嗎?此刻,所有天網(wǎng)子弟腦中紛紛出現(xiàn)了這個念頭。這一刻,他們看向擂臺上,那個唯一站著的男人,心中早已沒有了原本輕視與蔑視,只剩下了恐懼與尊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