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欣然舀起牌,抬首對高座上的楊廣解釋道:“此牌代表求問者的過去。牌雖名為‘愚者’,但并非愚鈍之意,而是指求問者對待所問之事有著固執(zhí)的自信?!?br/>
“準??!稟皇上,小女連續(xù)三年參選,從未放棄?!笔捜羲灿行@喜地沖楊廣恭敬點頭道。
“好!繼續(xù)!”楊廣饒有興致地看著樂欣然手上的竹牌。
樂欣然又翻開了第二張牌:“此牌名為月亮。代表求問者心中的不安。對于即將發(fā)生的事情無法欲知,第二張牌在牌陣中也代表著現(xiàn)在求問者的狀態(tài)?!?br/>
“啊,真的很靈呢!小女心中就再想現(xiàn)在該怎么辦,心中焦急的很啊?!笔捜羲首髋d奮地大聲道。
感受到來自楊廣、楊暕,甚至是蕭劫投來的疑惑帶著驚訝的眼光,樂欣然仍舊是淡淡地笑著,又翻開了第三張牌:“竟是女皇!”
樂欣然露出一個驚喜的表情,對這蕭若水一頷首:“恭喜蕭姑娘,第三張牌乃是女皇,而牌陣中第三張牌也代表著求問者的未來?!?br/>
轉(zhuǎn)而對著高座上的楊廣,樂欣然微微一笑,緩緩說道:“能抽出此牌,欣然還要恭喜皇上和太子。女皇在西方代表的是完美到極致的女子,是孕育大地的母親。蕭姑娘能抽出此牌,乃是大吉!”
“好!”楊廣高興地抬手拍了拍高座的扶手,俯身向前又問:“剩下三張牌又是何解?”
樂欣然偷偷瞄了一眼楊暕,見他只是抿著唇,絲毫不見欣喜,和楊廣的反應完全不一樣。
心下早有打算,樂欣然也不理會楊暕的冰冷態(tài)度,沖楊廣點點頭,又將第四張、第五張牌翻開,“稟皇上,大吉,皆是大吉之兆。第四張牌名為‘戀人’。西方的戀人之說對應的則是東方的情侶,表示事情發(fā)生的原因;第五張牌名為……”
接完了第四張和第五張牌,蕭若水已是欣喜地沖樂欣然連連眨眼,楊廣也是滿意地不得了,臉上一直掛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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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樂欣然這才翻開了最后一張牌。
見牌是如此,樂欣然故作奇怪,話鋒一轉(zhuǎn)道:“咦,最后一張牌竟然是‘審判’!”
“何謂審判?”楊廣趕緊問,一旁的蕭若水也略有些緊張。
“稟皇上,此牌有些蹊蹺?!睒沸廊话櫭?,假裝低頭思索一番,這才抬首回答:“一般而言,審判這張牌若出現(xiàn)在牌陣中的結果位置上,皆是表示求問者必須要反省。否則任何事情都不會有好的結果?!?br/>
“啊——”對面的蕭若水止不住地低聲呼了出來,看著樂欣然,眼神異常。
“皇上,此牌雖讓求問者一切皆要自我反省,但卻也是一張定數(shù)之牌。切合蕭姑娘目前的情況,意為讓蕭姑娘先自我沉淀,才能鳳凰涅盤,堪當太子妃一位!”
樂欣然緩緩而言,說的一干人都瞪大了眼睛,只覺是有道理,卻又一臉的疑惑。
“何謂自我沉淀?”還是楊暕忍不住,冷冷地發(fā)了話問道。
“稟太子,蕭姑娘從卦象來看是堪當太子妃一位的,但此牌卻暗示蕭姑娘某些地方的不足。具體的解決方法,還請皇上定奪?!睒沸廊辉谡Z言上打了一個“太極”,把問題又拋給了楊廣。
“既然前面幾張都是大吉之卦,置于最后這張……”楊廣似是思考了一下,片刻才道:“即日起蕭若水為太子奉儀,一年后若通過圣女占卦,再晉為太子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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