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聽到這段對話,不由冷笑一聲,掐指算了一會兒。
“這個畜生不僅害死了小女兒,還把另外兩個女兒賣到了會所還賭債,造孽無數(shù),報應不爽,這一胎……是個死胎!他越想要兒子,越得不到!”
女鬼想到另外兩個女兒,忍不住嗚咽出聲,“我那兩個可憐的女兒,都怪我沒有能力,沒法阻止他們?!?br/>
陸時景問她,“知不知道你女兒被賣到了什么會所?”
女鬼回憶了一會兒,“好像叫映天娛樂會所,那天有個叫王哥的人,帶著一群人過來,把我兩個女兒綁走了,我哭啊喊啊都沒用,還被他們打了一頓?!?br/>
后來小女兒被害死了,她也沒了活著的念頭,男人家暴她的時候,她就咽氣了。
陸時景點了點頭,隨即打了個電話,“讓人舉報映天娛樂會所,他們那里有非法交易,還涉及綁架和拐賣?!?br/>
他打完電話,云舒也把這戶人家門口的驅(qū)邪東西給拿掉了。
然后云舒從自己的帆布包里拿出一張符箓,低聲念著咒語,“冤魂討債,暫附人身,去!”
她手中的符箓憑空飛了起來,落在了小女鬼的額頭上,化作一道金光帶著小女鬼一起進了這戶人家的屋里。
屋里有個大肚子的女人在床上哭喊著,雙腿間有羊水流出來,金光鉆進了她隆起的肚子里面。
床邊還站著一個男人,對她說道,“佩兒,你撐住啊,我打電話叫村里的產(chǎn)婆了,她馬上就過來!”
男人叫做余祥。
佩兒本來是他在外面的小三,早在女鬼還沒死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和余祥勾搭在一起了,還總是在余祥面前說他老婆是個下不出金蛋的母雞,導致余祥每次回來都家暴老婆。
后來女鬼死了,余祥發(fā)現(xiàn)佩兒懷孕了,肚子尖尖的,喜歡吃酸,村里的老人都說這胎肯定是個兒子。
男人就連忙把佩兒帶回家里,好吃好喝地供著,什么要求都滿足她。
余祥把另外兩個女兒賣到會所,手里還剩下不少錢,都拿來給佩兒買營養(yǎng)品了,讓她能生個大胖小子。
佩兒剛住進來的時候,女鬼和小女兒的頭七還沒過,村里有人說余祥這么快討新老婆會有報應,他卻不在乎。只要能有個兒子傳宗接代,他才不管什么報應不報應的。
“??!”
佩兒的大叫聲再度傳來,她驚慌地說道,“來不及了,孩子要出來,他在自己往外鉆,你來接生!”
“什么?”
余祥面色大喜。
“還在肚子里就這么活潑,還會自己往外鉆,看來真是個大胖小子,我花這么多錢給你買補品沒白買!好,我來接生!”
余祥立馬端了一盆熱水,掀開佩兒的裙子,他看到一個腦袋在一點點地往外鉆。
“啊啊啊——!”
隨著孩子的腦袋往外鉆,佩兒突然爆發(fā)出一陣極其凄厲的慘叫,她的兩腿之間也噴涌出許多鮮血,撒在余祥的臉上。
“疼,好疼,像是有人用很多針在劃我下面,好疼啊……!”
佩兒的慘叫聲越發(fā)痛苦,渾身都在不斷地顫抖,雙手死死地攥著被子。
余祥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怎么這么多血,佩兒,你不會是大出血了吧?你死了沒事,我兒子可不能有事??!”
余祥頓時就急了,看到孩子有一半身體爬出來了,他連忙伸手去拽孩子。
“嘶!”
余祥剛碰到孩子的頭,就感覺像是碰到了一個刺猬一樣,他的雙手被扎的鮮血直流。
“這孩子……”
余祥驚懼地看著佩兒的兩腿之間,就見一個腦袋上扎滿銀針的小女孩爬了出來。
她緩緩抬頭,那張血肉模糊的臉龐讓余祥驚叫出聲。
“??!你……你這個賠錢貨不是死了么!怎么在佩兒的肚子里,我兒子呢!”
小女鬼直勾勾地盯著他,鮮血淋漓的臉上露出一抹笑,牙齒白森森的,還掛著血塊,“被窩吃掉啦?!?br/>
雖然佩兒肚子里的是個死胎,但確實也是個兒子。
“你這個賤貨!”
余祥的眼睛瞬間紅了,發(fā)了瘋一般朝著小女鬼撲過來,“賤貨,你還我兒子,還我的寶貝兒子!”
小女鬼瞬間閃開了,蹲在佩兒的旁邊,余祥撲過來壓在佩兒身上,直接把佩兒壓的撅了過去,昏迷不醒。
“嘻嘻,爸爸生氣了。”
小女鬼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歪著腦袋看著他。
“爸爸,你不要生氣哦,天師姐姐說過,你這輩子都不會有兒子的,這是你的報應,所以弟弟在肚肚里就死掉了?!?br/>
“你踏馬放屁,老子有兒子!都怪你這個賠錢貨!”
余祥還想朝小女鬼撲過來,結果感覺身上一重,背上好像多了一座大山,把他壓在佩兒身上爬不起來。
飄逸的長發(fā)拂過他的臉,他轉(zhuǎn)頭看去,就見自己的背上趴著一個面容扭曲的陰森女鬼,五官看著有些熟悉。
女鬼凄厲的聲音傳來,“余祥,你害我三個女兒,你不得好死!”
“你……!”
余祥猛地瞪大了眼睛,終于認出了她,她是他打死的原配!
還不等他說什么。
女鬼用鬼術變出一把銀針,狠狠地往余祥腦袋上扎去,“你給我死!和你的死胎兒子一起下地獄吧!”
小女鬼看到余祥被扎,就想起了自己死前的事情,她的臉色越發(fā)慘白,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臉,“痛痛,好痛痛!寶寶聽話,爸爸不要扎寶寶嗚嗚嗚嗚……”
她哭著哭著,身上怨氣越來越重,眼睛也變成了猩紅色死死地盯著余祥,“爸爸,爸爸是壞人……爸爸,你去死吧!”
小女鬼把自己腦袋上的銀針拔下來,一起往余祥的腦袋上扎。
沒多久,余祥整個人都被扎成了一個刺猬,沒一塊好皮膚,鮮血從床上不斷地流下來,流滿了整個屋子。
余祥因失血過多而死,佩兒被他長時間壓在身下,給壓死了。
警察接到電話過來的時候,在余祥家里搜尋發(fā)現(xiàn)了四具尸體。
經(jīng)過調(diào)查得知,豬圈里面埋著一大一小兩具尸骨是余祥的老婆和小女兒,死于余祥之手,佩兒也是被余祥壓死的。
而余祥本人的死,卻是怎么都查不出來具體原因。余祥家里沒有任何針線,但是他身上卻布滿了針孔,沒有一處肌膚完好,最后淌盡鮮血而死。
他們家傳來慘叫聲的時候,鄰居還過來看過,沒看到屋里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