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暗自驚訝,開始思考小張到底為什么叫住我,難道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對勁的地方,這也未免太快了一些吧!
我笑了笑,詢問道,“很急嗎?不急的話能不能等我先把手上的事情處理完畢?!?br/>
我現(xiàn)在沒有摸清楚小張的用意之前,是不準(zhǔn)備和他交談的。
不過小張今天的態(tài)度很強硬,直接表示我的事情可以等會再去做,而他不會耽誤我太長的時間。
雖然小張說話有些不太禮貌,但人家都把話說道這個份上了,我如果再拒絕的話,可就真的會引起他的懷疑了,
當(dāng)下,我就只有坐到了他們兩人對面,看看他們到底想要交談什么事情。
“一鳴,你知道我一直把你當(dāng)朋友吧?”
小張這一開口就讓我愣了一下,心中隱隱覺得,他或許是真的知道了我對那些嫌疑人下手的事情。
不過在他沒有真正說出來之前,我還是不會承認(rèn)的,因此點了點頭,贊同了他的話。
“你可能不知道,其實像我們這種人,很少有朋友的。但是我卻真的把你當(dāng)成朋友,因此很多事情才會愿意跟你說?!?br/>
我覺得小張今天的狀態(tài)總有些不對勁,感覺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和我打感情牌了一樣,估計接下來就會話鋒一轉(zhuǎn),說出讓我驚訝的事情來。
果不其然,小張接下來的話確實讓我感到驚訝,但和我想象中的那些話,卻又有所不同,甚至可以說是南轅北轍。
“一鳴,我說這么多,其實是有有一件事情想要跟你說的,并且希望你能夠真正幫助我!”
聽到這番話的時候我真的愣住了,主要是沒想到搞了半天,小張這家伙這么鄭重其事地跟我說的,居然是讓我繼續(xù)幫忙這件事情。
說實話,聽到他想跟我交流的事情是這件事的時候,我心里面還真的松了一口氣,至少我不用現(xiàn)在就面對他,將兩人之間的尷尬暫時延緩了不少時間。
“你說,只要我能夠幫上忙的,我一定幫你完成?!奔热恍埐皇钦椅覇栐兡切┫右扇说臅r候,那么我自然就不會拒絕他。
小張點了點頭,斟酌了一下,這才跟我繼續(xù)道,“其實這件事情有些麻煩,如果你不愿意幫忙的話,我們也很理解?!?br/>
“到底什么事情,說!”小張這婆婆媽媽的狀態(tài)讓我有些不爽起來,直接讓他把事情說出來就行了。
“是這樣的,最近我們不是在跟蹤和監(jiān)視那些嫌疑人么。本來我們是想要尋找證據(jù)的,但是在這個過程中,我們卻意外地發(fā)現(xiàn)了一些事情?!?br/>
小張這一開頭,就把我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隨著他慢慢講述出來,我漸漸挑起了眉頭,心中卻覺得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覺。
因為小張跟我說的,他們這段時間在監(jiān)視那些嫌疑人的過程中,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這些嫌疑人當(dāng)初似乎都是服從上級的命令,然后才做出那些事情的,而他們的上級,所指向的人,就是老刀和另外一個部門的領(lǐng)導(dǎo)。
小張還在述說,但是我卻漸漸產(chǎn)生了一種不安的感覺。
我這邊也才剛剛從那些人最里面掏出這些話,然后還沒在自己心里面捂熱乎,小張他們就直接告訴我他們也剛好得到了一些信息,這世界上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我不信,我真的不信!
我再次向著小張看去,就將他也正好向我看來,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一愣,心中頓時恍然大悟,忍不住站起身來指著小張道,“你是故意的?”
小張這家伙與同伴對視了一眼,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們兩個人笑得很開心,也笑得很放肆,并且在大笑的過程中,雙方還在對話,隱約似乎是他們還對我什么時候能夠反應(yīng)過來這件事情,下了一個什么賭注之類的。
我整張臉都黑了下來,原來我一直以為白俊龍那邊這么順利,主要還是我的功勞,給他們帶過去了重要的信息,卻沒想到,從始至終,都是小張他們耍的把戲。
“說說吧,到底怎么回事?”我沉著臉,看著小張和他的同伴,今天他們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保證跟他們沒完。
小張兩人對視一眼,收斂了小聲,終于恢復(fù)了正常。
“咳咳~”小張輕咳數(shù)聲,這才緩緩道,“一鳴啊,我們真的不是故意隱瞞你的,而是真的不太好說,所以這才用了這么一個辦法……”
等小張講完以后,我前邊還因為設(shè)計了小張而感到沾沾自喜的心情,此時完全沉了下來,甚至于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好像被人當(dāng)面扇了幾個巴掌一樣。
原來小張他們在對那些嫌疑人監(jiān)視的過程中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想要從單純的監(jiān)視里面看出問題,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是他們又由于一些法律上面的問題,根本沒辦法對這些人進行強硬手段的拷問。
他們最后思來想去,就想到了我,想到了我這邊還有人可以利用,又不會太過于觸犯法律。
這些人自然就是權(quán)叔他們,小張就是想要利用權(quán)叔他們,對那些嫌疑人直接使用一些類似于拷問之類的事情,逼他們說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就在小張他們思考著怎么引誘我上當(dāng)?shù)臅r候,卻沒想到我自己居然作死,主動開始謀劃這件事情。
后面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他們就假裝不知道我的計劃,然后配合著我做出了這么一場演出。
這也是為什么白俊龍兩次從小張他們的監(jiān)視下,能夠輕易帶走嫌疑人的本質(zhì)目的所在。
而小張現(xiàn)在能夠知道我拷問的具體事情,就是因為他們在那些嫌疑人身上早就安置了一些竊聽器和追蹤器一類的東西。
我現(xiàn)在真的深感無力,原來搞了半天,所有的這一切事情,其實都只是我一個人在那里沾沾自喜,而小張他們就好像看猴戲一樣,在背后看著我一個人表演。
此時我真是尷尬極力,只有抱著桌子上面的水喝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