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嘉怡嘗了口面。
味道中規(guī)中矩。
雖然不至于,很難吃。
但是也絕對沒有想象中驚艷。
她有些意外的看向了,正在大口吃著的沈風。
要知道她成為沈風的司機和保鏢之后。
不是沒有見過他吃飯。
不管是酒店的高級西餐。
還是在外面時候的飲食。
都絕對要比這里的強上很多。
但是她從來沒有見到沈風這種大口吃飯的樣子。
更加意外的是。
現(xiàn)在看著沈風吃得這么香。
吳嘉怡竟然也感覺到了一股許久沒有察覺到的饑餓感。
因為他們這些人團員都被專門訓練過。
抵抗飲食的能力也比常人不知道要強悍多少。
即便是有時候一整天,粒米未進。
她也不會覺得饑餓。
可是現(xiàn)在。
不知道是被沈風影響的。
還是面前的餛飩面,真的有這么大的誘惑力。
沈風看著吳嘉怡也快速的吃了起來。
嘴角這才閃過一抹不易覺察的微笑。
他就知道這里的餛飩面味道不錯。
即使這里環(huán)境不太好。
但是這深入靈魂的軟糯口感,還有微燙面湯的舒適程度。
都讓人難以誘惑。
他如此,吳嘉怡就更不應該是個例外。
吳嘉怡放下筷子的時候。
才有些意外的看著早就已經(jīng)吃完了,安靜等著自己的沈風。
“您吃的這么快?”
要知道她的吃飯速度已經(jīng)不慢了。
沈風的餛飩量比她大,加上剛出鍋的面又很燙。
她認為沈風絕對不應該吃在她的前頭。
沈風看著她,淡淡的笑了笑。
“還好吧?!?br/>
“主要這個面吃著方便又快捷……”
他之前是因為趕時間。
畢竟送件是一件累積送貨量抽提成,賺錢的工作。
為了讓自己在有限的時間之內賺到更多的錢。
沈風就連吃飯的時候都會爭分奪秒。
這里的餛飩面價格實惠,量也夠大。
所以附近的工人們幾乎都在這里來吃。
沈風本來就喜歡吃熱食。
這里簡直就是投其所好,所開設的飯館。
所以那段時間沈風基本上都會來這里解決一日三餐。
他話音剛落。
小店外面就傳來了嘈雜聲。
“救人吶!”
“我這位朋友暈倒了!”
“哪位大哥過來幫忙看看!”
跟著就有更多人喊道。
“這人摔得不輕啊?!?br/>
“還叫什么人,趕緊打電話報警。”
“報什么警?直接叫120呀!”
復雜的聲音,一聲跟著一聲。
吳嘉怡正準備勸沈風早點離開這里的時候。
后者就直接起了身,快步的朝著外面走去。
沈風一邊走,一邊不忘叮囑吳嘉怡結賬。
吳嘉怡問過老板價格之后掃碼付錢。
在轉身回來看的時候,沈風已經(jīng)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她沒有絲毫猶豫,一邊往前面找著,一邊拿起手機給沈風撥打電話。
很快熟悉的手機鈴聲就從人群里面?zhèn)髁诉^來。
吳嘉怡一邊叫著‘沈總’,一邊扒開人群往里面找。
附近除了餛飩店,也還有其他各式各樣的小飯館。
加上這會兒基本上都是工人們吃完飯,休息之后,要趕工的時間了。
所以雖然事發(fā)之后才剛短短的一兩分鐘。
這里就圍上了不少人。
和那些做工的膀大腰圓的工人相比。
瘦小的吳嘉怡實在是占不上什么優(yōu)勢。
可是她卻輕易地扒開了那些人。
很快就沖到了人群的最里面。
當她看見沈風已經(jīng)蹲在地上開始查看病人情況的時候。
立刻現(xiàn)出了震驚不已的神色。
她第一時間湊到近前詢問沈風。
“沈總,您這是要干嘛?”
“沒聽說您還會醫(yī)術啊。”
旁邊摔倒病人的同伴聽到這話,第一時間拉住了沈風,準備摸向病人的手。
“你要干嘛?”
“你是醫(yī)生還是什么人?”
“別隨便碰我朋友?!?br/>
他說完就第一時間拿出了手機撥打了120。
“我馬上就打急救電話?!?br/>
“你最好別在這搗亂?!?br/>
電話撥通之后,他顫抖著聲音和電話里面的人講清楚病人的情況以及事發(fā)地點。
他結束通話放下手機的時候。
卻驚愕的發(fā)現(xiàn)沈風正在已經(jīng)解開病人的衣服扣子。
眼看著周圍的人全都現(xiàn)出了懷疑的神色。
還有人掏出手機準備現(xiàn)場拍照。
這個人立刻激動不已的再一次阻攔,起了沈風來。
“你到底要干嘛?”
“不說清楚,你別碰我朋友?!?br/>
沈風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沉聲說的。
“你的朋友剛才吃飯噎到了吧?”
對方先是一愣,隨后就有些驚訝的說道。
“你剛才也和我們一起吃炒面了?”
吳嘉怡聽到這話,立刻看向了沈風。
她可是剛剛才和沈風一起吃過了餛飩面。
而且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沈風剛剛都做了些什么。
沈風淡漠的看了那個人一眼,隨后說道。
“他在吃面的時候突然噎住了?!?br/>
“雖然你及時遞了水給他?!?br/>
“但是被噎住的時候,他的身體內部產生了巨大的壓力?!?br/>
“所以造成了他的內臟出血?!?br/>
“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盡快減緩他出血的癥狀?!?br/>
“你最好不要阻攔我?!?br/>
“不然的話他很有可能堅持不到救護車過來?!?br/>
“就算能勉強堅持的話?!?br/>
“后期能不能恢復也很難說。”
對方聽到這話頓時就急了眼。
“你胡說八道什么呢?”
“吃個炒面噎住了,還能產生什么壓力?”
“你是不是想對我朋友動什么手腳呀?”
“我告訴你?!?br/>
“我不相信你這樣的江湖騙子。”
“你最好不要在這兒搗亂,趕緊給我讓開?!?br/>
旁邊的人聽到這話也紛紛說道。
“就是啊,這個人真是不知所謂?!?br/>
“我還從來沒聽說過噎住了還能造成內臟出血?!?br/>
“他是醫(yī)生嗎?”
“年紀輕輕的看著就像是個還沒畢業(yè)的孩子?!?br/>
“真以為自己穿的人模狗樣,就可以在這兒隨意生事了?!?br/>
“千萬別讓他動手啊?!?br/>
“現(xiàn)在的人為了出名什么都能做得出來。”
“說不定就為了吃你這兄弟的人血饅頭。”
他們話音剛落。
暈倒的那個人突然痛苦的呻吟起來。
就連手也不由得抬向了自己的肚子。
大家看到他正好摸像沈風,剛剛解開衣服準備出手的地方。
就再一次現(xiàn)出了驚訝之色。
“難道真像他所說的有什么出血點?”
“你們看那個人臉色好像是越來越難看?!?br/>
“就連疼暈過去都又疼醒了過來?!?br/>
“應該挺痛苦的吧。”
這人話音剛落。
沈風就直接看著阻攔自己的那個人,哼笑著說道。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br/>
“現(xiàn)在是救治他最關鍵的時候了?!?br/>
“如果你是他的朋友?!?br/>
“你應該相當了解他的狀況。”
“他的身體應該一直不太好。”
“不然的話,也不會在吃炒面的時候噎到?!?br/>
“我并非想要靠救人出名?!?br/>
“只是恰好趕到這兒了?!?br/>
“就想幫他一把?!?br/>
“如果你不愿意就當我沒說?!?br/>
沈風說著就站起身來。
而吳嘉怡看了一眼地上面色蠟黃,皺著眉頭,冷汗直流的病人。
就第一時間向阻攔沈風的那個人說道。
“我可以作證?!?br/>
“剛才我和沈總一直在里面吃餛飩面?!?br/>
“我們根本就不知道你們去吃了什么,也不沒有看到他被噎住。”
“雖然我也不相信我們沈總有什么救人的能力。”
“但是我可以保證?!?br/>
“他絕對不會因為要出名而隨意去耽誤一個人的性命?!?br/>
“麻煩你讓他看一下吧?!?br/>
“不然的話,你會因為失去你這個親愛的兄弟而后悔終身的?!?br/>
周圍的人在這時候也紛紛說道。
“是啊?!?br/>
“我看地上這位疼的實在是不行了?!?br/>
“不然你就讓他看看吧?!?br/>
“就算是死馬當成活馬醫(yī)了唄?!?br/>
“在這個時候有人出手總比沒人出手要好啊?!?br/>
但是眾人議論聲中。
還是有些不好的話語充斥其中。
“切!”
“真以為自己華佗在世呢?”
“我看這個人肯定是得了什么急癥?!?br/>
“一般這個時候大家都會能躲,有多遠躲多遠。”
“誰會撐的沒事主動上前幫忙呀?!?br/>
“到時候救不成人還會惹來一身騷?!?br/>
“有什么必要???”
“要我說這小子就是故弄玄虛?!?br/>
“人家說不定就是個闌尾炎?!?br/>
“被他說成什么內臟出血。”
“八成就是想來騙大家點兒血汗錢?!?br/>
這人這話一出。
現(xiàn)場的眾人全都喧嘩了起來。
“對喲!”
“我看這些人八成就是騙子吧?!?br/>
“一大群人一起做局?!?br/>
“有扮演病人的。”
“有扮演醫(yī)生的。”
“最后通過一番表演?!?br/>
“來彰顯自己有多么強大的醫(yī)術?!?br/>
這些人說完就又用懷疑的眼神看向了沈風。
“到最后肯定又要拿出點什么看病的神藥,來讓大家交錢。”
“這些可都是老伎倆了?!?br/>
“用在我們這些苦哈哈的身上,可真太過分了?!?br/>
“畢竟咱們這些賣苦力的能賺到多少錢呢?”
“他們又能騙去多少錢呢?”
“我看他們根本就是找錯了對象吧?!?br/>
地上的人聽到這話就地可焦急不已的解釋起來。
“大家都誤會了?!?br/>
“我們倆是前面工地的工人?!?br/>
“每天中午都到這邊來吃飯?!?br/>
“這里好多老板都認識我們?!?br/>
“而且我們還有不少工友?!?br/>
“今天就是他吃飯噎著有點不舒服,我們才回去的,晚了一點。”
“誰知道他半路又生病。”
“這會兒都已經(jīng)過了我們點名的點兒了?!?br/>
他話音剛落,旁邊便立刻有人幫忙作證說的。
“我證明?!?br/>
“我是那邊快遞站里的?!?br/>
“我經(jīng)常能見到他們一大群人一起過去吃飯?!?br/>
“哎呀,還有這位小哥?!?br/>
他說這就看向了沈風。
“我記得他也是我們隔壁快遞站的快遞小哥?!?br/>
“以前我在里面吃餛飩面的時候,還幫我拿過醬油。”
沈風抬頭看了對方一眼。
隨后淡漠的點了點頭說道。
“對,我就是那邊快遞站的快遞小哥?!?br/>
“今天也是過來取件的。”
“我不是什么騙子?!?br/>
他說完就看向了說自己是工地工人的人。
“你的同伴快不行了?!?br/>
“你確定不讓我出手嗎?”
對方看了一眼吳嘉怡。
見吳嘉怡也一臉誠懇的看著自己。
他就淡淡的點了點頭。
不過很快就快速的伸手,準備去抓自己朋友的衣服。
沈風第一時間喝止他。
“等一下,你先別動?!?br/>
“他的身體現(xiàn)在十分脆弱?!?br/>
“而且那個出血點,壓力很大?!?br/>
“你不小心碰到的話很容易造成大的創(chuàng)口?!?br/>
“到時候就算是大羅天仙來了,也救不了人了?!?br/>
他眼看著對方讓開了位置。
就以十分巧妙的扒開了病人的衣服。
隨后他在仔細的觀察了幾眼之后。
就快速的對病人的身體戳了幾下。
他的這幾下讓現(xiàn)場瞬間寂靜無聲。
一直到他結束手中的動作,給對方拉好衣服。
對面的工人才一臉驚愕的看向了他。
“你剛才在干嘛?”
“你和我這位兄弟有仇嗎?”
“你不是跟我說了,要我輕一點?”
“為什么你自己要對他用這么大力?”
“現(xiàn)在我這兄弟的傷口肯定更嚴重了。”
“你簡直就是在謀害人命!”
其他的人見他無比激動,也跟著附和著說的。
“就是啊,這位小哥。”
“都說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你剛才都已經(jīng)勸別人了?!?br/>
“自己為什么還要那么做呀?”
“你難道真的跟這個工人大哥有仇?”
“想早點送走他?”
這些人正在說話間。
就遭到了吳嘉怡憤怒的環(huán)視。
后者滿臉怒氣的看向了他們。
隨后就沉聲說道。
“你們胡說八道什么?”
“我們沈總和他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
“在此之前根本就不認識他們。”
“怎么可能會謀害他們的性命?”
“而且我們沈總剛才已經(jīng)明確的說過?!?br/>
“他要救人?!?br/>
“你們憑什么說他是要害人?”
沈風見她情緒激動。
就輕輕的拍了一下吳嘉怡的肩膀。
隨后看向了那個擔心不已的工人。
“我不知道你和這位工人大哥什么關系。”
“但我知道你是真的很緊張他?!?br/>
“我也是因為看出他的身體不是很好?!?br/>
“所以才幫他度過了這個難關?!?br/>
“你可以不信我?!?br/>
“但是你要相信我的醫(yī)術?!?br/>
“這位工人師傅的出血點已經(jīng)控制住了?!?br/>
“你回頭再讓醫(yī)生開一些止血化瘀的藥。”
“讓他慢慢吃著就行了。”
他眼看對方要說話。
就要繼續(xù)開口,把對方的話堵了回去。
“我知道大家出來做苦力的,家里肯定有各種各樣的苦?!?br/>
“不過我希望你能勸一勸這位大哥?!?br/>
“他的身體狀況實在不適合你們工作的強度。”
“除非他想透支自己的生命。”
“那就當我白說了?!?br/>
說完就看向了旁邊的吳嘉怡。
“你帶了名片了吧?”
他眼看著吳嘉怡愣住。
就直接向對方示意了一下。
“你給他們留張名片?!?br/>
“如果這位大哥拉到醫(yī)院出現(xiàn)任何問題?!?br/>
“我愿意負全責。”
“當然。”
他說這又看回了那位工人。
“你要保證像醫(yī)生,詳實的介紹他的情況。”
“否則的話,因為你們的失誤,所造成的其他后果,我是概不負責的?!?br/>
對方聽到這話就立刻皺起了眉頭。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難道我還能胡說八道,把我這哥們害死???”
“你知道我跟我這哥們什么關系?”
“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上個禮拜要不是他及時推開了我?!?br/>
“我說不定就會被上面掉下來的鋼筋給砸死呢。”
“所以他出事兒,我才不能不管?!?br/>
沈風點了點頭。
“挺好的?!?br/>
“那就拜托你,讓醫(yī)生好好的檢查一下他的肚子。”
“哦,也就是我剛才碰到的那些地方的中心點?!?br/>
“那里的出血口雖然已經(jīng)被止住了?!?br/>
“但是一樣會留有痕跡?!?br/>
“你們檢查之后就知道具體情況了?!?br/>
旁邊的人見沈風說的玄妙。
就一臉詫異的看向了他。
“這小伙子長得挺精神。”
“說起話來也是頭頭是道。”
“不過他做的事情怎么看著這么不靠譜呢?”
“難道說他真懂醫(yī)術?”
這些人說話間。
就聽到了遠處的救護車聲。
吳嘉怡第一時間掏出了名片給對方遞了過去。
“我是沈總的秘書兼保鏢?!?br/>
“如果你們去了醫(yī)院之后有任何問題,都可以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工人雖然還是不太相信。
但還是第一時間把名片接了過來。
“好?!?br/>
“我到醫(yī)院之后會讓他們好好的檢查一下?!?br/>
“如果真像你們說的那樣?!?br/>
“我一定會好好感謝你們的?!?br/>
其實他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看出,他那哥們兒的痛楚癥狀已經(jīng)有所緩解。
只不過沈風說的太過玄妙。
他還是有些難以相信和接受。
沈風淡淡的點了點頭。
隨后便看著從救護車上面下來的醫(yī)護人員,跑過來急救。
醫(yī)護人員在出手的時候。
他也在旁邊,提供了很多建議。
對方開始還質疑他的身份。
可是后來見他說得有理有據(jù)。
專業(yè)名詞更是層出不窮。
周圍的工人們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
可是見那些醫(yī)護人員并不質疑沈風的做法。
便有些相信了他確實懂醫(yī)術。
而那些醫(yī)護人員,踐踏專業(yè)知識,掌握的扎實。
再加上病人的病狀,也確實如沈風所說。
所以就把他當成了在外面打工的醫(yī)學生。
跟過來的醫(yī)生臨走的時候還拍了拍沈風的肩膀。
“小伙子干的不錯?!?br/>
“你好好努力。”
“將來畢業(yè)之后來我們醫(yī)院找我?!?br/>
“以后咱們倆一起干?!?br/>
他這話也就意味著認同了沈風的醫(yī)學知識以及處理手段。
沈風看著他,淡淡的笑了笑。
隨著救護車遠去。
現(xiàn)場的眾人才有些驚訝地看向了沈風。
而后者則是和吳嘉怡交換了一個眼神。
隨后就不緊不慢的朝著自己的車子走了過去。
那些一直關注他們的人,眼看著二人上了豪車離開之后。
這才一臉驚訝的議論了起來。
“我的天呀。”
“真沒想到這小伙子這么有錢?!?br/>
“你們看到他開的那輛車了嗎?”
“我前兩天在網(wǎng)上才看到過。”
“光是龍國幣就得一千多萬呢。”
這人的話,瞬間就像一記重石激起了千層波浪。
周圍的人全都咋呼了起來。
“光是一輛車就那么多錢嗎?”
“這也太可怕了吧?!?br/>
“一千多萬呀?!?br/>
“咱們就是做夢也夢不到這么大筆的金額。”
“可是這么有錢的小伙子,怎么會跑咱們這邊來送快遞呢?”
旁邊很快有人笑著說道。
“你們剛才都聾了嗎?”
“沒聽見旁邊那個女孩子管他叫沈總。”
“人家都是什么總了?”
“說不定早就已經(jīng)把整個快遞站都給買下來了?!?br/>
“能買下一個快遞站的人?!?br/>
“自然不是窮人呀?!?br/>
大家聽到這話,頓時大獲得解。
“我就說嘛?!?br/>
“一個送快遞的窮小子,怎么可能懂那么多呢?”
“不過我覺得這個小伙子,也應該是有點真本事在身上的?!?br/>
“不然的話他絕對不可能,那么自信的出手救人?!?br/>
“就是啊?!?br/>
“現(xiàn)如今的人說是自私吧有點過分?!?br/>
“多一半都是為了自保。”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br/>
“盡量不去節(jié)外生枝?!?br/>
“人家開著1000多萬的跑車?!?br/>
“又開著那么大的一個快遞站?!?br/>
“自然思想境界比咱們這些窮人要高很多?!?br/>
“不過大家都是出來賣苦力的?!?br/>
“誰也不希望剛才那位大哥就那么疼死?!?br/>
“畢竟誰也不敢保證自己有朝一日,也會落到那個下場?!?br/>
“現(xiàn)在就是希望那位大哥能夠逢兇化吉?!?br/>
“反正我已經(jīng)想好了?!?br/>
“要是他真沒事的話?!?br/>
“以后找個機會?!?br/>
“我必須得當面向那位快遞小哥說聲抱歉。”
“我真不應該質疑他的醫(yī)術,還質疑他的人品?!?br/>
“他這種樂善好施、樂于助人的品質還是很值得我學習的?!?br/>
這人一臉嚴肅的說完,旁邊便有人跟著噗嗤的笑了起來。
“我說這位大哥。”
“你上學的時候語文學的不錯吧?”
“這小詞兒,一個賽一個的,聽上去文縐縐的?!?br/>
“回頭你謝人的時候也叫上我啊?!?br/>
“我看看你還能吐出點什么好詞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