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云晉級八強的比試,最后若云艱難的贏了一個外派的弟子,當白居逸宣布他進入前八的時候,若云跳下擂臺,身體搖搖欲墜,他的衣裳,也被劍鋒劃破了好幾道口子,卻是一臉的得意洋洋,進入了前八,那么能夠成為嫡傳弟子便是穩(wěn)妥妥的,即使掌門不挑徒弟,四位長老,也會在前八的弟子中挑選的,終于擺脫了淪落為白居逸的徒弟的命運,若云幾乎要仰天長嘯。
項少英看著不遠處坐在椅子上,猶如一坨肉山一般的林昭,卻見他油光滿面,肥頭大耳,劍眉如墨,左耳帶著一個大大的耳環(huán),留了個鍋蓋頭,腦后拖了一個辮子,他身穿一黑色褂子,露出粗大的胳膊,足下一黑色靴子,白厚底,腿搭在另一椅子上,有兩個仆從正給他捏腿,而林昭正抓著一個大豬蹄在大快朵頤。
在場的人迫于林家的家世卻是沒人說什么的,雖然江湖上傳言林昭武功如何了得,但是這個紈绔子弟的模樣是誠心來神霄派拜師學(xué)藝的?可是人家武林第一世家的繼承人,要紈绔也有紈绔的資本。
“切!還沒進神霄派呢!就這么大的排場!”若云在邊上冷哼一聲。
而這一場,項少英對決林昭,眾人卻是幸災(zāi)樂禍的,那個弱不禁風的病秧子項少英,就是不用任何武功,半個林昭都能將他壓死了,這場比試,跟夏侯軒與趙忠的那場一樣,幾乎是毫無懸念的。
林昭的眼線此時匆匆跑過來說道:“掌門長老他們來了!”
林昭一聽,慌忙啪的一聲丟下手中的豬蹄,奪過仆從遞上來的毛巾擦了擦手,他擦手后把毛巾丟在地上踩了過去,雪白的毛巾上立刻留下一個大大的黑色腳印,在陽光下格外奪目?!翱焓掌饋砜焓掌饋?!”他身后的仆從連忙說道。
掌門出現(xiàn)的時候,看到的是林昭恭恭敬敬低眉順眼站在邊上,白嘯與眾長老滿意的點點頭。
一身黑衣的韓錚穩(wěn)步走上前,朗聲說道,“神霄派第二百三十六屆試劍大會第一百八十二場決賽:項少英對決林昭,現(xiàn)在開始?!比缓箜n錚看了項少英一眼,朝他點了點頭。項少英心下明白韓錚師兄是在鼓勵他,但是他心下還是有些不安,林昭這樣的大塊頭,在他面前都讓他感到有壓力。身旁的若云卻拍拍項少英的肩膀,說道:“放心吧,你能贏他的。他塊頭是大,但是外強中干著呢?!?br/>
“嗯?!表椛儆⒖嘈χc點頭,事到如今,也只能拼死一搏了。
項少英躍上擂臺,林昭手中拖著兩柄大鐵錘,也跟著躍了上來,項少英明顯的感覺到,林昭的腳才落地,擂臺也隨著震了三下,他一步一步的走近項少英,項少英明顯的感覺到伴著他的腳步聲,擂臺開始抖動。
“項兄弟,好心再提醒你一次,你投降吧。”林昭一柄鐵錘扛在肩上,懶洋洋的說道:“就你那小身板,上擂臺之前都不好好考慮一下有沒有資格做我的對手的嗎?”
林昭對這個矮了他一個頭,小了他半邊身的項少英有點不屑,聽說這項少英雖然是神劍山莊的少莊主,但是從小就是一個病秧子,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武功底子,別說自己會武功,就是不會武功,也能分分鐘將項少英撂倒。
“林兄出招吧,沒比試怎么知道大家的實力呢?”項少英鎮(zhèn)定了一下神色說道。
“哼!”林昭冷笑,“那么等下林某失手傷了你,你可別怪我了?!?br/>
擂臺之上,項少英凝神,沉著應(yīng)戰(zhàn),林昭對項少英自是不屑,想速戰(zhàn)速決,掄起大錘,朝項少英打來,然而才將大錘舉到半空,林昭忽然皺眉,面容扭曲,臉上的肥肉,皺成了一坨,大錘垂下了在地上,林昭彎腰捂著肚子,咬牙切齒的瞪著項少英,似乎跟項少英有著血海深仇似的。
眾人皆是愣住,林昭瞪了項少英半晌,朝站在擂臺邊上作為裁判的韓錚說道:“韓師兄,我申請暫停比試,等下再進行。”
韓錚疑惑,“這是為何?”
“我要離開擂臺一下?!?br/>
韓錚皺眉,“這個……恐怕不行,凡是比試,先離開擂臺著便是輸了,你是想不戰(zhàn)而降?”
“我不是!我跟他還沒正式動手,怎么算比試開始了?”林昭大口的喘著氣,神色痛苦的說道,眼神卻是狠狠的瞪著項少英。
“那你是想怎樣?”韓錚又問。
“不想怎樣,我就是希望比試暫且停下?!绷终颜f的有氣無力。
“一上擂臺,沒有正當?shù)睦碛?,私自離開便算是比試輸了?!表n錚一臉嚴肅的說道。
林昭漲紅了一張臉,最終氣勢洶洶的大聲吼出來:“我――我我想上茅房!”
眾人一愣,接著哈哈大笑。
林昭氣急敗壞,也不管韓錚有沒有答應(yīng),縱身一躍,飛快的朝后山奔去,眾人看著他捂著肚子半彎著腰狼狽而去的背影,笑得更歡了,這估計是幾百年來試劍大會上最烏龍的一件事情,韓錚眉頭緊擰,嘴角抽搐了一下,面色深沉。項少英一個人站在擂臺上,站也不是,下去也不是,好生尷尬。
就在眾人幾乎等的不耐煩了,林昭終于氣喘吁吁的回來,韓錚面無表情的問道:“是否可以開始了?”
“恩恩,師兄可以開始了。”林昭說道。
韓錚緊擰著眉頭,開口宣布:“神霄派第二百三十六屆試劍大會第一百八十二場決賽:項少英對決林昭,現(xiàn)在――”
“等――等一下!”林昭又打斷了他。
“你又要――”韓錚的話沒說完,“師――師兄――又來了――”林昭就又捂著肚子,匆匆的跑下擂臺,走之前還不忘狠狠的瞪著項少英:“算你狠!”
底下的人開始交頭接耳,林昭的異常,眾人均看在眼里,不用說,肯定是被下了藥了的。
“你說這林昭到底是怎么了?”白居逸靠近若云,若有所思的說道。
若云笑嘻嘻的說道:“還能怎么了?吃壞肚子了唄,你看他上臺前還在啃一個大豬蹄,嘖嘖,拽的像個二百五似的。”
白居逸眨眨眼,忽然神色古怪的盯著若云,害的若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他最害怕的就是白居逸那種深不可測的眼神了,完全猜不透他下一步要干什么,被他盯上了,肯定會被他整的半死的?!翱次腋墒裁矗俊比粼菩挠杏嗉碌膯柕?。
白居逸揚著一張妖孽的桃花臉:“真的跟你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若云嚇了一大跳:“你胡說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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