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宗山。
山腰位置的一棟弟子住所,劉英正在手把手教幾名師妹如何上網(wǎng),從最基礎(chǔ)的開電腦和關(guān)電腦入門。
原本劉英也是個電腦盲,只是丈夫精通,所以就教會了她如何上網(wǎng),原本她想把電腦用在厚德『藥』館的記賬上,省去手記的麻煩,不過卻被師傅玉陽真人拒絕了,說他們修行之人,學(xué)那些做什么。
玉陽真人主要是擔心弟子被塵世上五花八門千奇百怪的事物『迷』『亂』了心『性』,不好好修行。
不過,經(jīng)過楊大根的好一番勸說,憑著三寸不爛之舌,再加上公羊羽在一旁幫腔,玉陽真人這個老古板總算答應(yīng)通電視信號以及安裝電腦讓眾弟子多接觸一下外面的事物,和社會接軌。 ?;ǖ馁N身狂龍331
女宗山的很多弟子,由于忙于修行終日閉門不出,有的到三十多歲還對外面事物知之甚少,兀一走出社會,連最基本的坐公交認路都不會。
“唉,不知道讓大根那么做,會不會生出什么禍端。”
一處松木圍欄邊,玉陽真人眺望遠處的浮動云山,隱隱擔憂的道。畢竟,他這個做法是打破女宗歷來定下的祖制,突然變了,讓他心里憂心忡忡的。
公羊羽笑道:“你太保守了,規(guī)矩定下來,乃是應(yīng)一時的需要,唉,現(xiàn)在的年代變化太迅速,墨守成規(guī),不利于宗門的發(fā)展?!?br/>
玉陽真人點點頭,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便沒有繼續(xù)糾結(jié)那些事,心想先看看,如果不行,再變回不遲。
旋即,兩個人繼續(xù)對弈起來,切磋棋藝陶冶情志。
而此時的楊大根,正在白靈的住處教小雯她們學(xué)上網(wǎng)。白靈雖然在月光湖的時候讓吳月教過,可還是個初學(xué)者水平,很多東西還沒搞明白怎么當老師傅啊。
小雯幾個本來就天資聰明,學(xué)東西快,所以沒多久就把上網(wǎng)掌握了,而且楊大根還幫她們申請了企鵝秋秋號,這樣就算白靈回了春江市,她們師姐妹之間也能經(jīng)常聯(lián)系。
又過了兩天,楊大根在張立的陪同下見了來自很多家來自陽城鎮(zhèn)的代理商人,這些商人是看到電視臺播出的廣富醫(yī)『藥』首席醫(yī)師周德川的楊大根的擂臺義診紛紛趕來的。
原來,上次那位陽城市電視臺記者回去后,對楊大根的神通廣大的醫(yī)術(shù)進行大肆報道宣傳,說他如何如何了得,分分鐘解決許多大醫(yī)院醫(yī)治不了的病,以及厚德『藥』館的中『藥』多么多么好……
這事情都讓楊大根本人滿頭霧水,貌似自己沒給那記者好處費吧。不過這次那記者也陪同商人趕了來,要求得到楊大根的獨家專訪權(quán),所以才會那么賣力的宣傳。
世人無利不往,這名記者是《奇人軼事》欄目組的特約記者兼臨時主持人,如果他能把楊大根請到節(jié)目現(xiàn)場,并配合自己做好一檔節(jié)目的話,他就能坐上主持人的位置了。
楊大根考慮到日后厚德制『藥』廠的發(fā)展,少不得要電視臺幫忙,所以很爽快答應(yīng)了張立的請求,一檔節(jié)目就個把小時,就和主持人在上面吹吹牛,然后現(xiàn)場『露』幾手裝裝13。
而那些代理商,無非就是嗅到小小厚德『藥』館背后的巨大賺錢商機,跑過來簽約代售送錢的,當然,這還要等制『藥』廠竣工并投入生產(chǎn)。
這些事,交給張立弄就行了,楊大根該做的都做了,鋪好了路,張立只要按部就班的進行就可以了。
夜深,楊大根和白靈緊緊抱在一起,兩人臉上都帶著滿足,儼然是剛剛經(jīng)歷了一番水**融的纏綿。
“大根,你再過些天走好嘛?”白靈的俏臉上滿是春意,帶著深深的不舍。因為明天楊大根就要離開回春江了,自己并不隨他回去,而是要呆上一個月。
楊大根的手放在一個豐滿的酥胸上,微微用力的『揉』捏起來,下面那活兒,還停留在一處泥潭里深淺不一的蠕動著,聞言苦笑道:“我也想多待幾天,可是老媽催著我回去了,想她的寶貝兒子,你要是不舍得,就和你師傅說聲,明天跟我一起走吧。”
“不行呀,我離開女宗這么久,想多陪師傅和師妹們一段時日?!卑嘴`紅著臉暗暗翻著白眼兒,鼻吸微微發(fā)出呻『吟』的聲音,這些天夜夜笙歌歡好,她都變貪婪了,習(xí)慣了楊大根每晚摟著她一起入睡。 ?;ǖ馁N身狂龍331
“那就好好陪他們玩些日子,反正就一個月,很快就會過去的?!?br/>
“嗯,我知道,不過一想想會有一個月看不到你……唔唔~”
不等她幽幽的傾訴完,楊大根已經(jīng)用大嘴巴把白靈的櫻桃小嘴封住,兩人再度渾身似火的交纏起來,一時間,外面黑夜漫漫,屋內(nèi)卻是春『色』滿園……
翌日。
女宗上下都來到一線天在相送,公羊羽沒什么舍不得,一如既往的要求他好好修煉就扭頭回去了,倒是兩位師娘拉著楊大根說長說短千叮鈴萬囑咐。
小雯恐怕是最舍不得楊大根離開的,后者一走,以后就沒人慣著她,給她買很多她喜歡吃的東西了。不過,天下無不散的宴席,小蘿莉只能期待下次見面了。
人群中,還有一雙復(fù)雜的眼神,小菡的眼神空落落的,因為從上一次夜里在浴室和楊大根的尷尬遭遇后,她現(xiàn)在一閉眼都是楊大根的身影,揮之不去。
短暫的告別后,由白靈開著車把楊大根送到了小河鎮(zhèn)車站,然后他坐著車去了成都機場。
不過,他去成都機場已經(jīng)是當天下午三點,沒有直達春江市的飛機,但有一班飛往hb省城阜寧市的班機。
楊大根一想兩位美女老師似乎還沒有回春江,昨天還煲電話來著,于是二話沒說就飛去了阜寧。
……
夜『色』下的阜寧市非常美麗,高大的鐵塔屹立在城市的最核心,雖然沒有埃菲爾鐵塔那么壯觀,但也相當偉岸壯麗,還有一座座漂亮的橫江大橋,夜幕中閃耀著絢麗的光彩。
楊大根來到省教育培訓(xùn)學(xué)院,只見,大門外停放著清一『色』的豪車,進進出出的人都是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樣有模樣的美女或者少『婦』,均在三十歲以內(nèi)。
這些美女,身旁幾乎都有一個暴發(fā)戶般的中年或者老人陪伴,彼此擁著關(guān)系曖昧,傻子都能看出他們是何種關(guān)系。
如果不是那些女人出來的時候手里拿著學(xué)習(xí)資料或教科書之類的東西,胸口掛著某某學(xué)校老師的銘牌,楊大根真以為自己來到了二『奶』學(xué)校。
但他沒有多想,別人愛怎么樣干她鳥事,心說自己來的剛好,貌似學(xué)校剛放學(xué),那就不給許靜、趙雪她們打電話了,就在外面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