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紅的血液一滴滴的從他脖子的傷口冒出,滴在地板上,傳來“嘀嗒”的聲音。
羅烈的嘴巴張的很大,嘴角也在冒著鮮血,瞳孔猛然收縮。
“咕嚕!”
兩秒鐘后,一顆帶血的頭顱從脖子上滾落在地,無頭尸體也順勢倒下。
羅烈到死都想不明白,眼前這個不過二十歲的年輕人怎么會這么強(qiáng)?
更想不到,剛剛那句囂張的話語,竟是他人生中最后一句話。
見林羽瞬間就將自己的老大羅烈梟首,那幾名手下伸手擦了擦眼睛,頓時嚇的雙腿發(fā)軟,忍不住跪倒在地。
羅烈可是達(dá)到了筑基境巔峰的高手,以他的實力,就算輕敵,也不至于被一劍秒殺,死的毫無征兆。
除非對方的實力強(qiáng)大到能夠真正完全碾壓他,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有多強(qiáng)?
他們不敢去想,因為就算是亥朱大人也根本做不到順殺羅烈,能做到這種程度的,恐怕也只有那位即將來到云海市的司空羽大人。
并非他們膽小,只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們完全沒有抵抗的勇氣。
林羽所展露出的實力,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他們的想象和眼界。
孫曉蓮也被眼前血腥的一幕嚇傻了,若非女兒方玲緊緊的抓住她的手掌,她恐怕直接忍不住叫出了聲。
林羽甩掉劍上的血跡,緩緩來到孫曉蓮的面前,一劍挑開她身上的繩索。
“阿姨,受驚了!”
林羽的聲音依然是那么的平淡。
孫曉蓮呆呆的望著眼前這個年輕人,似乎殺一個人對他來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在他心里無法掀起任何的波瀾。
當(dāng)林羽將目光落在這幾名天道門人身上的時候,他們嚇的甚至忘記了求饒,或者說,此時的他們連求饒都不敢。
“我不會殺你們,但我需要知道,你們的主子是誰!”林羽開口問道。
“亥……亥朱大人和未央大人!”
林羽不認(rèn)識亥朱,但對于未央這個女人,他再熟悉不過了。
又是天道門!
“回去給未央帶句話,讓她把脖子洗干凈等著,我馬上就會去找她,宰了她,滾!”
聽聞林羽此話,幾人如獲大赦,連滾帶爬的逃出了方玲的家。
待這些人離開后,林羽祭出東皇鐘,將羅烈的尸體收入其中。
“林羽!”
就在這時,方玲從身后摟住了林羽。
此時此刻,她感覺這具身體是那么的溫暖。
“我沒想到他們會找到你家!”
林羽掰開方玲的胳膊,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與剛剛的冷漠判若兩人。
“你以后也會保護(hù)我們的對嗎?”方玲問道。
“我要保護(hù)的人很多,你們并不在我的保護(hù)范圍內(nèi),不過你放心,我會解決威脅的源頭!”林羽覺得有必要和這個女人講清楚。
至于未央和上官俊,已經(jīng)上了他的死亡名單!
“可你今晚來了!”
“沒錯,我來了,這是第一次,可能也是最后一次!”
林羽抬頭望了望時間,拍了拍方玲的肩膀笑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你們自己小心!”
就在林羽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孫曉蓮又叫住了他:“小羽,我叫你小羽,你不介意吧!”
“阿姨是長輩,想叫我什么都可以!”林羽點了點頭。
“我女兒喜歡你!”孫曉蓮說道。
“看出來了!”林羽還是點了點頭。
“她從小沒有父親,我這個做母親的有工作,平時陪她的時間也不多,她缺乏安全感,所以小羽,我能求你一件事嗎?”孫曉蓮一臉乞求的望著林羽。
“阿姨你說,但是我未必會同意!”
“我希望你有空的時候可以來陪陪我女兒,這是一個做母親的,唯一能為自己女兒做的!”
林羽搖了搖頭道:“阿姨,我有女朋友,所以這個請求,我不能答應(yīng)!”
當(dāng)初和夏嫣然扯上關(guān)系,已經(jīng)是對不起楊姍姍了,林羽不想再對不起兩個女人。
“可是你的女朋友根本不只一個!”方玲眼含淚花。
“那是我犯的錯,這種錯,我不能再犯第二次!”
“跟我來!”
方玲突然拉住林羽的手掌,一直將他拉到了房子外的草坪上。
有些話,她不想讓自己的母親聽到,她不想讓自己的母親傷心。
“如果我說,我愿意做你暗地里的情人呢?”
來到外面,皎潔的月光灑在二人身上,方玲一臉認(rèn)真的盯著林羽。
聽聞方玲此話,林羽心中一跳,這個女人喜歡自己簡直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居然主動要求做自己的情人。
“方小姐,我們才見過兩面而已,至于嗎?”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感情,叫做一見鐘情!”方玲抓住林羽的手掌。
“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種成語,叫做后悔莫及!”
林羽不知道方玲為何對自己如此迷戀,但他知道,任何當(dāng)小三的女人,最后都會后悔。
或許這個女人只是太沖動,她需要冷靜一些。
“從小到大,我做過的事情從來沒有后悔過!”
方玲不覺得自己愛上林羽是一種錯誤的情感,也不覺得自己會有后悔的那一天。
她相信自己的眼光,更相信自己的……心!
“你看到的只是表面的我,其實你根本不了解真正的我!”林羽忽然背對著她。
“什么才是真正的你?”
“其實我這個人……有時候很殘忍,你剛剛也看到了!”林羽攤了攤手。
“那是對敵人,我知道你對自己所愛的人和愛自己的人絕對不會那么做!”
“我這個人其實……也非常不講衛(wèi)生!”林羽想了想道。
為了打破這個女人對自己的幻想,他甚至開始了自黑。
“?。俊?br/>
方玲一時間愣住了,沒想到林羽會這么說,弱弱的問道:“怎么個不講衛(wèi)生?”
“我一年不洗頭,三年不洗腳,十年不洗澡!”林羽胡扯了起來。
聽聞林羽此話,方玲一臉黑線,靠近林羽的身體嗅了嗅,不解道:“那為什么你的身上還散發(fā)著陣陣體香呢?”
“這不是體香,這是我的狐臭!”林羽說道。
方玲又是一臉黑線,她忽然緊緊的摟著林羽,說道:“我可以替你洗頭,給你洗腳,甚至……幫你洗澡!”
這次換作林羽一臉黑線了。
這女人,還真特么的執(zh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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