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葉凡手里那張紅色的鈔票,潘學林瞪大眼睛,臉上的表情逐漸被憤怒所替代,仿佛受到了天大的侮辱,怒聲道:“小子,你在開玩笑嗎?”
“沒有啊,我是認真的!”葉凡晃了晃手里的紅票子,說:“大冷的天,你們又是大老遠的跑過來,總不能白跑一趟吧,拿著這錢買杯熱奶茶喝,也是很不錯的?!?br/>
潘學林怒道:“明明說好的是一百萬,你卻拿一百塊來糊弄我們,太過分了吧?”
葉凡一本正經(jīng)道:“誰說了一百萬?我剛才明明說是的一百,后面帶萬字了嗎,是你聽錯了吧!”
不光潘學林生氣,三個同伴也是火冒三丈,和潘學林一樣,他們原本打算好了要兩百萬的,變成一百萬已經(jīng)難以讓人接受,現(xiàn)在居然變成了一百塊,打發(fā)要飯的呢?
葉凡看著四個眼睛冒火的家伙,哼道:“不要是吧,我還不給了呢,別后悔啊,這錢我重新裝進兜里,就一定能不會再拿出來給你們。”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心月狐上前一步,語帶深意道:“四位,一百塊真的不少了,每人一杯奶茶,剩下的錢還能給車子加幾升油呢,也算是沒有白跑一趟。”
唐狐貍也走了進來,說:“不是打發(fā)要飯的,而是你們就值這么點兒!”
四個家伙同時愣住了,心里只剩下一個想法:好漂亮的女孩子!
心月狐渾身上下透著成熟的氣息,一舉手一投足皆嫵媚,讓人不由的心跳加速。唐狐貍則是職場精英中的翹楚,一身干練的氣質,加上從小習武,身材比例異常完美,男人見了這樣的女孩子,會生出征服欲。
潘學林第一個反應過來,瞪了一眼三個沒出息的同伴,黑著臉獰笑道:“小子,你就不怕惹我們不高興,工地被永久性停工嗎?不要懷疑我們的能力,傍著環(huán)保局這棵大樹,管的就是你們這種企業(yè),識相的趕緊給錢,否則就等著倒大霉吧!”
站在左邊的一個家伙哼笑道:“潘哥,這小子敢戲耍咱們,如此惡劣的行徑,光給錢恐怕不行吧。這兩個妞兒挺漂亮的,陪咱們哥四個出去喝一杯,這事兒才算完?!?br/>
“不光是陪咱們喝酒,還要……嘿嘿!”另一個家伙更過分,目不轉睛的看著心月狐和唐狐貍,說:“另外,一百萬是遠遠不夠的,他要為侮辱我們付出代價,現(xiàn)在要給兩百萬!”
潘學林笑著點點頭,然后對葉凡說:“小子,聽到了嗎?明明是一百萬能解決的事情,你非得搞成現(xiàn)在的樣子,我兄弟……不,我同事說了,兩百萬一分都不能少,而且這兩個妞兒要跟我們走!”
葉凡用鄙夷的目光看著他,反問:“你確定自己是環(huán)保局的,而不是強盜?”
潘學林從兜里掏出自己的證件,“啪”的一聲摔在桌子上,自信十足道:“如假包換!不信是吧,那就仔細看看,再不信的話上環(huán)保局官網(wǎng),查一查有沒有我這個人?!?br/>
不等葉凡開口,心月狐變戲法似的拿出平板電腦,潘學林則是笑了,自己是昨天下午辭的職,故意拖到下班前辦理手續(xù),領導們急著下班回家,只是在辭職報告上簽了字,然后歸檔,至于證件和辦公用品上交等事物,自然也就拖到了周一上班的時候。
潘學林打的就是這個時間差,自己已經(jīng)不是環(huán)保局的員工了,卻仍舊揣著證件,加上網(wǎng)站上并未更新,他的個人資料仍然顯示為本局職工,所以是不怕查的。
就在潘學林判斷葉凡下一秒必定傻眼的時候,心月狐卻開口說:“潘學林,你因為經(jīng)常做違反規(guī)定的事情,導致多年來未能升遷,到昨天為止,都只是環(huán)保局的一名普通職工。為什么我要強調到昨天為止呢,是因為你對領導懷恨在心加上升遷無望,昨天下午五點二十分,遞交了辭職報告?!?br/>
原本一臉得意的潘學林,立刻變了臉色,心月狐繼續(xù)說:“領導批準了你的辭職報告,所以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環(huán)保局的人了,你的證件雖然還在自己手上,卻已經(jīng)作廢了?!?br/>
葉凡淡淡一笑,道:“怪不得選星期六過來找麻煩,因為機關單位今天不上班,哪怕我們打電話到環(huán)保局去求證,也會因為得不到什么有用的訊息,繼而對你的身份深信不疑?!?br/>
潘學林后退一步,吃驚道:“你們是怎么知道的?”
葉凡抬起手指著心月狐,說:“她是電腦專家,這世上只要發(fā)生過的事情,都能被輕易的查出來!姓潘的,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話要說,敲詐到我頭上了,膽子不小嘛!”
潘學林變得緊張起來,沒想到自己的身份這么快就被揭穿了。事實上,潘學林早就開始打這家工地的主意,經(jīng)過一番精心策劃,帶著三個混混兒來敲詐。
潘學林的計劃可謂天衣無縫,自己先從環(huán)保局辭職,然后帶著本該作廢的證件,和偽造的停工文件,以及偷來的制服,趁著星期天來找麻煩,斷定工地老板為了不停工,一定會選擇破財免災。
拿到錢之后,四個人立刻人間蒸發(fā),等工地老板醒過悶兒來,去找環(huán)保局的時候,領導們?yōu)榱瞬蝗锹闊?,一定會說這是辭職人員的個人行為,和環(huán)保局沒有任何關系。
潘學林深吸一口氣,很不情愿的說:“好吧,我認栽!那就當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我們走就是了!”
葉凡冷笑連連,道:“行騙不成,就可以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你太異想天開了吧?妍妍,跟他們解釋一下什么叫詐騙罪,五百萬的涉案金額,要判多少年?!?br/>
作為公司的總裁秘書,唐狐貍對這些法律條文十分熟悉,根本不用看手機,張口就來:“詐騙五十萬元以上的屬于數(shù)額特別巨大,處以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br/>
五十萬就已經(jīng)這么重了,更別說五百萬。
潘學林面色一沉,冷聲道:“怎么,你們是想要跟我們鋼到底嗎?就靠外面那幾十個工人,別做夢了,他們不過是賣力氣掙辛苦錢的,才不會多管閑事!更何況,我這幾個兄弟不是好惹的,讓葉老板看看你們的實力?!?br/>
三個同伴見狀,立刻露出原本的嘴臉,他們本就是混混兒,眼看事情暴露,當然不能坐以待斃,不光表現(xiàn)出兇狠的一面,而且還掏出藏在身上的刀子,賊眉鼠眼的家伙獰笑著說:“小子,沒想到這么快就被你查出來了,算你運氣不錯!但是,想要反咬我們一口,把兄弟們送進局子,就是你的不對?!?br/>
“你是有錢人,命金貴著呢,而我們是亡命徒,光腳不怕穿鞋的,真打起來的話,后果不堪設想!更何況你身邊還有兩個嬌滴滴的大美女,要是傷著她們,怪讓人心疼的,不是嗎?”
“放我們走,當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相安無事不好嗎?非要鬧個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結果,兄弟們又不是沒在大牢里住過,不在乎二進宮?!?br/>
葉凡用鄙夷的目光看著他們,說:“廢話還真是多??!老話說會咬人的狗不叫,你們說這么多,表面上看是在威脅我,實際上是掩蓋內(nèi)心的恐懼罷了?!?br/>
潘學林瞪著眼睛哈哈大笑,說:“小子,你真是夠狂妄!今天我把話撂在這里,你不會有機會報警的,不信可以試試,是你拿手機打電話的速度快,還是我兄弟的刀子快?!?br/>
嗚哇……嗚哇……嗚哇嗚!
警笛聲響起,三輛警車呼嘯而來,潘學林頓時傻眼了,三個同伴臉色大變,其中一人說:“不好,警察到了!怎么辦,沖出去還是挾持人質?”
“你傻啊,挾持人質是什么性質,只有死路一條,當然是趕緊跑!”潘學林大聲說,然后朝著門口沖過來,根本沒把站在門口的唐狐貍當回事兒。
啪!
唐狐貍使出一記鞭腿,正中潘學林的腦門兒,這家伙翻著白眼兒趴在地上,像是死狗一樣,直接昏迷了。
剩下三個家伙見狀立刻心生膽怯,顯然唐妍是個練家子,跟她打恐怕只有死路一條啊……那就選另外一邊,手里拿平板電腦的女孩子看起來柔柔弱弱,應該擋不住咱們這三個大男人!
更何況,咱們手里拿著刀呢,光嚇都能把她嚇的花容失色,主動把路讓開。
三個家伙急于逃走,至于被踢暈的潘學林,根本顧不上這貨的死活,他們義無反顧的沖向心月狐這邊,殊不知自己犯了致命錯誤,單論武功的話,三個唐狐貍都不是一個心月狐的對手。
不是說唐狐貍從小修習的唐家拳不行,而是武術以強身健體為主,心月狐是星宿戰(zhàn)隊的一線隊員,學的是殺人術,跟普通武術不一樣。
更重要的一點,論心狠手辣,十個唐狐貍也無法跟心月狐相提并論。
葉凡這邊剛剛撇了撇嘴,還沒來得及提醒三個家伙小心,就被心月狐同時翻倒在地,咔嚓……噗通!
清脆的骨格碎裂聲響起,三個家伙手里的刀子連燒火棍都不如,根本沒機會舉起來,就被打斷了手腳,然后躺在地上學豬叫。
外面,一幫工人聽到聲音,立刻拎著家伙過來,誰敢傷我們老板,就跟他拼命!
工人的感情永遠都是這么直接,誰對他們好,他們就對誰感恩戴德,哪怕是賣命都行。大家奔至門口,發(fā)現(xiàn)是四個身穿制服的家伙躺在地上,老板葉凡和兩個大美女毫發(fā)無損,這才放下心來。
警車直接開到門口,為首的隊長大聲說:“葉先生是哪位,我們接到上級命令,前來逮捕假借環(huán)保局工作人員行騙的人?!?br/>
葉凡做出回應之前,先對著心月狐豎起大拇指,表揚道:“干得好,警察叔叔來的很及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