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人,表面看去很正常,跟其他人沒有什么不同,但是我看著他們兩個,心里卻總有種不舒服的感覺??刹皇娣谀睦铮乙舱f不上來。
“沒......沒有??!”這兩個人面面相窺了一眼,然后連連搖頭。
三火老道瞅了他們兩個一眼,貌似也有些不放心,趕忙上去扒了扒他們的眼皮,把了一下脈,倒騰了一陣,然后才問我:“林焱,你感覺到什么了,我怎么沒看出什么來?”
我搖頭說:“我也不知道這什么感覺,總之有些不舒服?!?br/>
“切!”三火老道嗤笑了一聲說:“我當什么呢,你這體質(zhì)在封門村,不舒服也實屬正常,沒準看到什么就給嚇得疑神疑鬼了!”
“你愛信不信,老子還懶得替你照看隊員呢!”我咬牙說。誰還沒個脾氣了,這臭道士不識好人心,我也不想管他們什么了。
現(xiàn)在的時間已經(jīng)接近了中午,我們在封門村基本也已經(jīng)轉(zhuǎn)過了一遍,索性就在這附近找了塊平坦的地方,搭起了帳篷。至于說睡在屋里......我們還沒那個膽量。
雖然口頭上矛盾很激烈,但我們兩隊卻心照不宣的把帳篷搭在了相距不遠的地方,真出了事,彼此也好有個照應(yīng)。
在帳篷里,一邊吃著東西,趙露露還在一邊問我:“火哥,剛剛那兩個人的事,不會真的是錯覺吧?”
我搖頭說:“如果是錯覺,可為什么偏偏就在他們兩個身上有,其他人卻沒事?”
鐵蛋探過頭問:“那他們會出事嗎?”
我想了想,然后繼續(xù)搖頭說:“我也不清楚,不過既然有三火老道在,就算是出了事,應(yīng)該也能解決,不用太擔心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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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對三火老道這尿性有點不感冒,但我卻不得不承認,這臭道士還真有那么些真本事。
鐵蛋“哦”了一聲,吃完飯后躺在了睡袋上,嘟囔說:“這封門村也真夠奇怪的,別說人影了,就連個活物都沒有啊?,F(xiàn)在都入春了,外面飛蟲走獸那么多,可這里連只螞蟻都看不到!”
“誰說不是呢,要么怎么說封門村邪門啊。”我笑著回了一句。
飯后,我們也是習慣性的午休了起來。躺在睡袋里,我頭腦里冒出了很多疑問,其中最多的還是三火老道這老家伙來這里到底是想干什么?一起游覽封門村的時候,我偶然間看到過,這臭道士跟司空強好像有些眉來眼去的。
這個詞雖然有些不大對付吧,但我卻真有這種感覺。
想來想去想不出個結(jié)果,索性我就把這事拋到腦后了,如果他一直都不肯說,三天一到,愛誰誰!
走了這么久,我也有些累了,閉上眼睛,很快就睡了過去。
睡夢中,我又來到了那個放置衣柜的房屋,而睡夢中的我也在重復著之前的動作,緩緩打開了衣柜門。
現(xiàn)實中,在衣柜里我什么都沒能看到,但是在夢里,那衣柜的里側(cè)卻突然出現(xiàn)了一張慘白的人臉。不過,夢里的我根本就沒看到,關(guān)上柜子門打算離開的時候,那張人臉卻突然凸顯出了柜子,并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