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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付醒離去, 關鶴年都沒有再跟他說一句話。
他耐心地握住許阮阮的手,坐在她身邊, 隔段時間就要替她測量□□溫, 直到早上接近六點的時候, 許阮阮的高燒總算是徹底褪了下來。
許阮阮抬了抬睫,還在一旁打瞌睡的關鶴年立刻意識到了, 眼疾手快, 迅疾看向她。
“還好嗎?”
“付、關鶴年?”
她眨了眨眼, 看著眼前這個笑得可愛的少年。
關鶴年終于忍不住笑了,眸中星光璀璨,毫無困意,“醒了就快點起來,我現(xiàn)在帶你出去, 已經跟管家說好了。”
許阮阮跟著關鶴年一起離開付家的時候, 甚至都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夢到了付醒脾氣很兇,還要和她分手,甚至還說她是個不折不扣的廢物。
雨后明媚澄澈的陽光照在許阮阮以及陪著她往公交車站走的關鶴年的身上。
少年習慣性的弓著腰,在T恤外穿了件白色的棒球衫, 身高腿長, 平時步子邁的很大,又快。今天在她身邊卻走得很慢,許阮阮看了看腳上的高跟鞋,又看了看
關鶴年刻意磨磨蹭蹭等著自己的樣子,很緩慢地笑了笑。
許阮阮的計劃是從公交車站這邊攔輛車先回家換衣服, 關鶴年就直接坐車去學校了。
平時,陪著許阮阮從這里去上學的人是付醒,只是一晚上的時間,她和付醒居然就已經分手了。
許阮阮低著頭,還是很失落。
關鶴年察覺到了她的情緒,卻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就忽然說:“哎,我肚子餓了,你看,那里有家早餐店,我們去吃點什么吧?!?br/>
“嗯……”
許阮阮身上還穿著那條淺粉色的禮裙,收腰的裙子對身材要求很高,昨天許阮阮為了穿上這條漂亮的裙子,從中午開始就沒怎么吃飯了,關鶴年提到早餐兩個字,許阮阮就覺得有點餓。
早餐店就在公交車站旁的那條街上,門口搭著桌子,周圍還有些推著小推車賣雞蛋灌餅和土豆餅,賣現(xiàn)磨豆?jié){,賣藕粉,許阮阮來回扭頭看著,好像很感興趣。
她平時在家,許輕舟和許瑤都是西式餐點的愛好者,每天都是沈姨換不同口味的果醬和吐司搭配,吃久了難免還是覺得有點膩。
關鶴年摸摸臉頰,“想吃?”
“看起來好像還挺好吃的。”許阮阮看著雞蛋灌餅小攤前排滿的隊伍,還有經過自己身邊香噴噴的味道,關鶴年摸了摸口袋。
其實他的預算只是帶許阮阮去吃頓餛飩,但是看許阮阮的架勢,大有想把這里的早餐統(tǒng)統(tǒng)嘗一遍的架勢。
哪怕一個雞蛋灌餅只要五元錢,關鶴年還是覺得好像失戀了那樣難受。
誒,奇怪,他又沒談過戀愛,怎么會知道這種感覺的?
“老板,要兩個。”許阮阮已經走到攤子前,還回頭問關鶴年:“你能吃辣嗎?”
“我吃辣會過敏了,啊不是,我來付款吧?!标P鶴年追到許阮阮身側,許阮阮搖頭:“我來。讓你付錢的話,我怕你要從今天哭到明天了?!?br/>
“我哪有那么財迷。”
關鶴年雖然嘴上這么說著,卻眼帶笑意,眸光也跟著軟了很多。
許阮阮把其中一個遞給他,就跟著他一起進了早餐店,在這里吃的人大多都是附近高中的學生,一看到披著襯衫穿著禮服裙子的美少女,旁邊還站著高高的又清瘦的少年,他們兩個剛坐下的時候,就有不少學生開始腦補。
“肯定是美少女被逼著嫁給某位大佬,然后小哥哥過去拯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