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所有人看著,林凡淡淡一笑:“我搖頭并不是因為覺得包間差,而是太豪華了,我忍不住感嘆以前十幾年白活了。”
聽了這個解釋,嚴坤才算心滿意足。
他同意帶上林凡,無非就是為了展示自己的優(yōu)越感,好博取顧雨蝶的好感。
一行人玩的很嗨,唱歌、喝酒、做游戲,玩的不亦樂乎。
當然,這其中不包括林凡,因為沒人愿意搭理他。
林凡端著酒杯,獨自坐在角落里。
他也不覺得寂寞,八百年的煉獄廝殺,他的心早已堅硬如鐵。
再說,眼前這種聚會,他真的是沒有一絲興趣,在煉獄時,他隨便舉辦一次宴會也是數(shù)萬人參加,聲勢浩大,人人皆以有資格參加為榮。
另一頭,嚴坤眾星拱月般的被圍在中間,人人都在恭維他,他卻對顧雨蝶大獻殷勤。
顧雨蝶臉上帶著淡笑,從容應對,既不讓自己吃虧,又沒讓嚴坤臉上難看。
“天生的交際花。”
林凡喝了口杯中紅酒。
他對顧雨蝶家庭背景知道的不多,只知道顧雨蝶家世并不算好,因此,顧雨蝶雖還在讀書,但就仗著自己的美貌,廣交朋友。
對于這種做法,林凡不置可否。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做事方式,而他的方式卻是強大自己,依靠外力,終究是虛幻的……
見林凡獨自坐在角落,顧雨蝶終究不忍,走了過來,舉杯:“喝一杯?”
林凡舉杯,跟她碰了下。
“看見了么,我雖然和你一樣無權無勢,但交際手段不同,依然能成為眾人中心,而你的脾氣又臭又硬,卻只能干坐一旁……”
林凡只是笑笑,卻懶得回答。
“哼!還是這種臭脾氣,以后你早晚會吃大虧!”
顧雨蝶臉色一變,冷聲低喝。
嚴坤見到這里,臉色一喜,認為該自己出風頭的時候到了。
“林凡是吧,不要客氣,你是雨蝶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今晚敞開了喝,這種好酒一瓶上千塊,怕以你的身份,以后都沒有機會喝上了?!?br/>
他對著林凡遙遙舉杯,眼神戲謔。
“哈哈,來,林少,小弟給你倒酒?!?br/>
一個臉色蒼白的青年笑著走上來,他左手拿的紅酒和右手的白酒,都往林凡杯里倒。
喝酒的人都知道,酒混著喝,最容易醉。
林凡把就被往桌上輕輕一放,淡淡看向對方:“怎么,想找不自在?”
那青年故作害怕的往后一縮:“哪敢,您是誰呀,明明說了對我們這種聚會不感興趣,又偷偷跟來的人,我哪敢在您面前找不自在?”
青年語氣輕松,說的話卻非常尖酸,引得眾人哈哈大笑。
林凡臉色一寒,緩緩站起,顧雨蝶趕忙打圓場,拉住了他:“好了,好了,大家都是出來玩的,只是開個玩笑,你別介意?!?br/>
“就是,開個玩笑都不行,以后別出來混了,小氣鬼?!?br/>
“好了,都別說了!”顧雨蝶生氣道,同時瞪著林凡:“你也坐下,記住,這是我最后一次帶你出來?!?br/>
“好,大家都聽雨蝶的?!眹览び质谴螳I殷勤。
林凡坐下,已經非常不耐了,要不是對方芷晴保證帶顧雨蝶回去,他早就走人。
“我去上個廁所。”徐佳這時捂著肚子。
“我也去。”顧雨蝶也站了起來。
沒過多久,兩人回來了,徐佳臉上帶著羞憤怒意,顧雨蝶臉上則一臉憋笑的模樣。
“怎么了?”有人好奇問道。
徐佳臉色脹紅:“老娘、老娘被人吃豆腐了!”
吃豆腐?
這還得了!
幾個青年一聽,立刻荷爾蒙爆發(fā),大聲吆喝著要去尋仇。
嚴坤一擼袖子,“佳佳,是哪個不開眼的狗東西,告訴坤哥,坤哥認識許多朋友,就算是厲爺,我也曾經給他敬過酒!”
厲爺?!
所有人都神色一變,看向嚴坤的神色更加崇拜。
顧雨蝶好奇道:“坤少,你說的是哪個厲爺?”
“就是南區(qū)這一帶的老大,南區(qū)所有的場子都是厲爺罩著的,在這一帶做生意,要是沒有厲爺點頭,就沒有哪一家場子能開起來。”嚴坤回答。
其余人也七嘴八舌的說道。
“聽說厲爺還是鄭家的人,有鄭家做背景,厲爺就是稱為南區(qū)的土皇帝也不為過了?!?br/>
“而且厲爺自己的實力也很強,曾經有一個特種兵都被他兩拳打殘?!?br/>
“嘶……這么恐怖的么?”顧雨蝶眼神崇拜,覺得自己有朝一日能搭上厲爺這條關系,就算是揚眉吐氣了。
“好了,佳佳,你說欺負你的人是誰?”
嚴坤看了眼震驚的眾人,瞬間又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了,輕咳一聲,從容問道。
“是,是……”
徐佳漲紅了臉,說不出口,顧雨蝶接過話道:“好了,好了,大家都不要激動了,剛才吃佳佳豆腐的是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兒,趁佳佳不注意,摸了佳佳的屁股……”
七八歲的男孩兒?
所有人都撲哧一聲笑了。
“哈哈,佳佳,你的魅力也太大了,連小男孩兒都被迷住……”
佳佳又好氣又好笑,“我當時被氣壞了,反手就給了他兩巴掌。”
“打得好!”
“現(xiàn)在的熊孩子就是缺乏管教,要是換做我在那里,非得讓那小孩跪地求饒,哈哈哈……”
有青年放肆大笑,但他的笑聲剛剛到一半,就被一聲巨大的悶響打斷。
“嘭!”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包間的門被兇狠踹開,七八個強壯的男子走了進來,各個臉帶煞氣。
“敢打我們家少爺!簡直活膩了!”
當頭是一個嘴角帶著刀疤的男子,眼神陰冷,看向眾人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人,而是再看待宰羔羊。
“剛才說要讓我們家小少爺跪地求饒的,是哪一位?”
被這幾個男子的氣勢所攝,一群年輕男女都被嚇得眼神躲閃,剛剛吹牛逼那人梗著脖子,為了不再同伴面前丟臉,挺著瘦弱胸脯出來。
“就是我!我爸爸在南區(qū)開了五家超市,你們想要怎樣……”
“嘭!”
他的話音未落,就被刀疤男一腳踹飛,撞翻了沙發(fā),桌上的酒瓶也噼里啪啦的摔碎一地。
這人好狠!
剛剛大吹牛逼的一群人,都被嚇得低下頭,更有女生被嚇得瑟瑟發(fā)抖。
所有人的眼神都下意識看向嚴坤。
嚴坤雖然也很怕,但他知道這時候必須自己上了,要不然以后圈子里沒人服他。
硬著頭皮上前兩步,咬牙道:“兄弟是哪條道上混的,我爸爸是洪城國際的嚴順風……”
“啪!”
他臉上火辣辣的挨了一巴掌。
“誰特么是你兄弟!”
刀疤男朝他身上吐了口唾沫,目光環(huán)視一圈:“我們也不是做事不講規(guī)矩的人,剛才欺負我們家少爺?shù)膬蓚€女孩,自己站出來!”
徐佳和顧雨蝶身子一縮,顧雨蝶握了下拳頭,強顏一笑道:“這位大哥,剛剛的事情是誤會,我們愿意賠禮道歉,請您原諒。”
說完,她倒了滿滿一大杯白酒,一口喝干,嗆得眼淚直流,咳嗽不斷。
“倒是有點膽識,不過,你千不該萬不該,得罪我們家小少爺,他是我們老板的心頭肉。”
刀疤男詫異看了顧雨蝶一眼,指著顧雨蝶和徐佳:“把這兩個女孩帶走,讓小少爺處置?!?br/>
他眼力不差,從眾人神色看出,剛才的那兩個女孩正是徐佳和顧雨蝶。
徐佳被嚇得身體一軟,站都快站不穩(wěn),眼淚直流。
早知道那小孩背景不凡,不說摸她一下,就算是十下八下,她也不敢多說什么。
顧雨蝶臉色慘白,本以為憑自己的外貌和手段能化解此事,但結果卻沒有一點改變。
此時,她眼神無助看向嚴坤,這是她最后的希望。
哪知,見到她望過來,嚴坤卻看都沒看他一眼,把頭扭到一旁。
嚴坤也不傻,從這一群人肆無忌憚的出手,他已經看出這些人的背景必定不凡。
就在幾個大漢要靠近顧雨蝶兩女時,淡淡的聲音卻是傳出。
“住手。”
聲音很輕,但在這壓抑沉悶的空氣中,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眾人尋聲看去,只見說話的人,正是坐在角落里喝酒的林凡。
林凡晃動著手里紅酒杯,面色平靜的指著顧雨蝶:“其余的人我不管,這個女孩你們不能帶走?!?br/>
他是傻了么?!
嚴坤等人都震驚的看向林凡。
這個時候,大家都怕引火燒身,他卻主動站出來?
肯定是傻了!
顧雨蝶眼神驚愕,沒想到最后肯幫助自己的竟然是林凡,雖然,她覺得林凡的幫助沒什么用。
“呵呵,有趣,膽量不錯。”
刀疤男這時笑了,笑容里沒有一點溫度,“給個理由,為什么不能帶走她?”
“因為,我答應了晴姐帶她回家。”
林凡面容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草泥馬!你答應別人管我們屁事,敢架我們的梁子,找死!”
光頭男身后一壯漢怒罵,助跑后,一腳兇狠的踹向林凡胸口!
他這一腳極為狠辣,要是林凡被踹中,不死也要斷幾根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