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展清臉上帶著歉意的說道,十分為難的樣子。
而玉才人聽到,卻喜笑顏開的道:“你月事可有來?”
月展清似乎恍然大悟,但又有些不確定的道:“妾身的月事一向不準(zhǔn),這個月還沒有來?!?br/>
“來人,傳御醫(yī)?!?br/>
玉才人沒有多話,而是吩咐人去請御醫(yī),御醫(yī)來了之后,還以為是才人身子不舒服,卻沒想到竟然是側(cè)妃娘娘。
“側(cè)妃,還請您把手伸出來,下官為你把脈?!?br/>
月展清帶著不解的神色伸出手,還小心翼翼的道:“我這是生病了嗎,這段時間總是吃不好睡不好的。”
御醫(yī)把了把脈之后,收回手,便玉才人拱手道:“娘娘,這是有喜了,已經(jīng)一個半月了,下官為娘娘開一些保胎的藥,不過胎兒十分健康,注意飲食就好了?!?br/>
月展清一聽自己懷孕了,不由得張大嘴巴,捂著道:“你是說,我,我懷孕了?”
“清兒,怎么能這么糊涂,懷孕了都不知道,太醫(yī),辛苦你了,來人,送太醫(yī)回去,去把掖王叫進(jìn)宮來?!?br/>
玉才人很是開心,月展清懷孕了,這掖王府,終于要有后了。
顧掖不知道母親叫自己入宮做什么,想到早上月展清進(jìn)宮,莫不是做了什么事惹得母親不開心了?
而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是要當(dāng)?shù)?,而他根本就沒想過要孩子,否則每次行房,也不會做那么多的措施了。
顧掖抱著疑惑的心態(tài)入宮,來到玉才人的宮院,卻發(fā)現(xiàn)月展清正在和玉才人有說有笑的,根本就不像犯事了一樣。
“母親,這么匆忙叫兒臣進(jìn)宮,可是有什么事?”
說著,她還警告的看了一眼月展清,而月展清則低著頭,不敢與他對峙。
“掖兒,清兒有了一個半月的身子,以后,可不能夠魯莽行事了?!?br/>
她的話說的十分隱晦,但顧掖還是聽出了她話里的意思。
但是,她竟然懷孕了,并且還碰巧讓母親知道,顧掖心里有一股邪火,但知道這時候不是發(fā)火的時候。
他一向會掩飾自己的情緒,這一刻,他竟然差點忍不住。
“側(cè)妃竟然懷孕了,本王怎么不知道?”他陰測測的聲音,看向月展清說道。
月展清何等聰明,怎么聽不出他語氣中的不快,她怯生生的道:“王爺,妾身也是剛剛才知道懷孕,妾身也不是故意瞞著您。”
這語氣,他是有多不喜歡孩子,一向會掩飾情緒的他竟然這會差點就露餡。
“掖兒,你說的這是什么話,這可是你的第一個孩子,得好生照顧著?!?br/>
顧掖猛地回神,才驚覺剛才自己差點失控,恭敬的朝玉才人道:“是,兒臣知道了,既然側(cè)妃懷孕,那兒臣就將她帶回去,好生休養(yǎng)?!?br/>
后面幾個字,說的咬牙切齒,但月展清知道,她的孩子算是保住了,哪怕顧掖在生氣,也不會威脅她將孩子打掉。
“嗯,去吧,清兒有了身子,就不必經(jīng)常進(jìn)宮,免得在路上出現(xiàn)什么意外?!?br/>
可以見得,玉才人是真的喜歡孩子,月展清告謝之后,就跟在顧掖的身后離開。
而顧掖一直沒有說話,也并未照顧剛剛懷孕的月展清,步子邁的很大。
月展清咬著下唇,也不敢吭聲,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跟在他身后。
然而,經(jīng)過御花園的時候,顧掖猛地停下,月展清差點就撞到他的后背。
好奇的朝前面看去,只見太子和一名女子正坐在御花園中,有說有笑的。
而顧掖身上的寒氣,愣是半點沒有收斂,直接讓月展清打了個冷顫。
這女子是誰?為何顧掖的情緒會外露的如此明顯,比剛才聽到她懷孕還要憤怒。
但顧掖身上的寒氣來的快,去的也快,就在太子發(fā)現(xiàn)他們二人的時候,顧掖又變成了那個木納之人。
不得不說,若是不了解他的,真的會被他給蒙騙,之前月展清清楚的感受到他前后的變化。
一個人如此偽裝,并且偽裝的這么成功,著實讓人覺得恐怖,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跟顧掖一條船上的人,自然對他也要諸多了解才是。
“二弟,今日怎么進(jìn)宮了?”
太子開口,顧掖則朝他走過去,恭敬的行了個禮,月展清也跟在身后行禮。
顧掖的目光,時不時的看向太子身邊的女子,那女子生的嬌俏可人,一副甜美不諳世事的模樣。
眼睛水靈靈的,大大的,讓人一看就心生好感,身上的氣質(zhì)渾然天成,貴氣逼人。
“阮小姐也在?!?br/>
顧掖直接看向太子身邊的女子,那女子直接福身道:“小女阮青禾,給掖王請安?!?br/>
聲音輕輕柔柔的,十分的靈動好聽,月展清站在顧掖身后,被三個人直接無視。
阮青禾,月展清聽到名字,就知道這女子是誰了,當(dāng)朝太傅孫女,阮青禾,今年剛及笄。
“哈哈哈,禾兒不必這么見外,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掖王以后,可還得遵你一聲嫂嫂呢?!?br/>
“太子,圣旨還未下,禾兒理當(dāng)給掖王請安才是?!?br/>
聽到此,月展清清楚的感受到顧掖那隱忍的變化,難不成,顧掖竟然是喜歡太傅孫女么?
所以。才不愿意讓她們懷上子嗣,早知道,想要成為皇上,少不了后宮子嗣繁衍。
“禾兒這是害羞了,剛才父皇已經(jīng)賜婚,圣旨,不日便會送到?!?br/>
顧長桓的話,讓阮青禾尷尬一笑,顧掖則開口道:“看來皇兄好事將近,那臣弟就在此,恭喜皇兄了。”
“哈哈哈,禾兒你看,二弟都這般說了,你可別再害羞了?!?br/>
看得出來,這太子也是及其喜歡阮青禾,否則也不會這么久沒有娶妻,這是在等著阮青禾及笄。
“側(cè)妃剛剛懷了身子,不好久留,臣弟就先行告辭了。”
聽到月展清懷孕,阮青禾帶著笑意的臉色才變了變,不過只是一瞬間,她又恢復(fù)了原來的神情。
但這卻沒能逃過月展清的眼睛,女人的直覺,可是最準(zhǔn)的,這兩人,絕對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