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黃狼精接連受到玉靈子掌心雷暴擊,最后身中混元氣劍,差點被打回原形,此時修煉數(shù)百年的根本道業(yè)損耗殆盡,身上有說不出的痛苦。
他已經(jīng)沒有了反抗的能力,如果玉靈子再來一家伙,那不要說做一個妖仙了,就是做一個普通的小野獸都不可能了。情急之下,連忙求饒。
此時,陳勝最焦心的就是母親的生死下落。這個妖怪不知什么時候好化作了母親的容貌,和自己生活在一起。那么那一定知道母親的消息。
所以連聲發(fā)問:“該死妖怪,我的母親現(xiàn)在在哪里?”
那黃狼精被踩在玉靈子腳下,不敢亂動,連忙答道,小妖只奉命扮作老人家模樣,至于她去了哪里?小妖確實不知道。”
玉靈子說:“你奉了誰的命令?說!”
黃狼精說:“小妖不敢說,按照摸魔界戒律,泄露軍機(jī),是要烈火焚身的?!?br/>
玉靈子冷笑笑:“你怕烈火焚身,難道你不怕我的三味真火嗎?”說吧,把嘴一張,一團(tuán)烈火噴薄而出,落在一棵臉盆出的松樹上,轉(zhuǎn)眼之間,那棵高大的松樹便被燒成一段木炭!
那黃狼精看的心驚肉跳。想說又怕違背戒律,不說又怕自己被燒成一塊黑炭。
玉靈子說:“你要是說出真實情況,我便饒你不死,放你回山,重新修煉,還可以做一個散仙,哪一天功德圓滿,說不定西王母也能邀請你去赴蟠桃大會?!?br/>
黃狼精說:“那好吧,仙俠可要說話算話喲。”
玉靈子說:“我是太上老君座下玉靈子,當(dāng)然說話算話。”
黃狼精說:“那我說。我是奉魔教十二魔尊通天魔尊之命,化作陳母模樣,和土龍星君生活在一起。”
玉靈子說:“這事發(fā)生度多久了?”
黃狼精說:“一個多月了。”
玉靈子說:“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
黃狼精說:“這還用問嗎?當(dāng)然是害死土龍星君,讓他早日歸天?!?br/>
玉靈子說:“我就好奇了,在一起生活了一個多月,你怎么不動手呢?”
黃狼精說:“陳勝陽剛正氣太重,我的氣息侵害不了他,我多次下毒,還是不能毒死他,有時半夜我用最笨的辦法,用菜刀砍他,可是總有一種力量擋住我,那刀就落不到他的身上?!?br/>
玉靈子笑道:“我大哥有天神護(hù)佑,豈是你這等小妖仙所能謀害的了的?!?br/>
黃狼精說:“是!是!小妖逆天行事,罪該萬死!”
玉靈子說:“你所說的通天魔尊現(xiàn)在何處?”
黃狼精說:“通天魔尊就在這所宅院里,他現(xiàn)在附著在寨主石亦父身上。整個事情都是他謀劃的?!?br/>
玉靈子說:“他手底下有多少妖怪?”
黃狼精說:“這個不知道,但他有一塊桃紅色的桃花帕,那帕上施了魔咒,所有妖怪都聽他的,不然被桃花帕收去,就會化作膿血而死?!?br/>
玉靈子說:“好吧,本尊說話算話,現(xiàn)在放你歸山,好好療傷,精心修煉,斬斷紅塵之念,不要再為非作歹。去吧!”
說罷,抬起腳來。那黃狼精翻身爬起,磕了一個頭,說:“不殺之恩,容當(dāng)后報!”說完,化作一道黑氣,竄向院外山林,消失不見。
陳勝劍玉靈子放了黃狼精,說:“賢弟,這妖怪騙了我一個多月,我恨不能殺了他。”
玉靈子笑道:“大哥,這樣厲害的妖怪,害你一個對月竟然沒有害死你,你的福報真的大呀?!?br/>
陳勝忽然道:“這個黃鼠狼剛才放了個臭屁,其毒無比,不知道石小姐怎么模樣了?”
玉靈子說:“我們快去看看?!?br/>
二人飛步回到小榭,只見石秀秀和那丫鬟還躺在地上。陳勝上前一試鼻息,那石秀秀呼吸雖然微弱,但一吸尚存,還活著。
陳勝說:“賢弟,石小姐還活著,請趕快救救她?!?br/>
玉靈子拿起石秀秀手來,在她手腕上搭上三根手指,把號一會,隨即從身上掏出一個白色的小瓶子,倒出一粒丹丸,打開石秀秀的嘴,塞進(jìn)丹丸,對陳勝說:“大哥,現(xiàn)在要你把丹丸給她送進(jìn)腹中。”
陳勝說:“該怎么做,你教我?!?br/>
玉靈子說:“對嘴吹氣!”
陳勝的臉“呼”地紅了:“賢弟,這怎么行?我和石小姐……”
玉靈子說:“大哥,這是救人知道吧,只有你陽氣最足,對石小姐滋補(bǔ)最大,才能讓他盡快醒來。”
陳勝還是猶猶豫豫。
玉靈子說:“大哥,別磨蹭了,救人要緊,你的先天體質(zhì)和別人不一樣,黃狼精害你一個月,也沒害死你。說明你是最佳人選。”
陳勝只覺得臉上呼呼出火,胸口“砰砰”亂跳,但還是俯下身去,吸足一口氣,伏在石秀秀嘴上,用力吹進(jìn)去。
如此一口一口地吹,反復(fù)多次。
那石秀秀三魂飄飄,七魄渺渺,正在生死之間徘徊,忽聽喉間“咯”地一聲響,那顆丹丸已經(jīng)送入腹中,很快便恢復(fù)了知覺,只覺得有肉呼呼的東西壓在唇上,不由睜眼一看,只見一個男子,正和自己口口相對,不由驚叫一聲。
“啊!”
聽得陳勝驚喜的聲音:“石小姐醒了!”
石秀秀費力坐起:“陳大哥,你——”
玉靈子說:“石小姐別誤會,是陳勝大哥救了你的性命?!?br/>
陳勝紅著臉說:“石小姐,對不起,我兄弟說,為了救你性命,非得如此不可,絕非在下有意褻瀆,還請小姐見諒則個。”
那石秀秀低聲說:“謝謝大哥相救!”然后愣愣地呆坐著,忽然眼中簌簌落下淚來。
陳勝慌了,連忙勸慰解釋,那石秀秀也不吱聲,只是流淚不止。
玉靈子微微笑道:“石小姐有何隱痛,說來聽聽,在下也許可以勸慰一二。”
石秀秀流著眼淚說:“二位大哥,秀秀命苦,二八待字,不想亡人撒手而去,留得秀秀世間受苦。剛剛與陳大哥口唇交接,清白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叫秀秀還如何活在世間?與其這樣,不如不救!”
陳勝聽了,也餓覺得事情嚴(yán)重,但又不知道如何是好。
玉靈子聽了,說:“這事好辦,我們再把這個丫頭救活,看看她是怎么說話,也許她能出個好注意。
不知那丫頭能說出什么好的注意,請看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