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昨天晚上的事情,黃九又不說話了,白鶴乘有點把握不住和黃九的關系尺度,一不小心就會把現在的黃九當成以前的黃九。
一路上思索著怎么哄黃九開心,到了超市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好在逛超市的時候,黃九又開始主動和白鶴乘說話了。
在超市買了許多吃的喝的,到了外面街上又買了不少衣服,逛了三四個小時,拉了滿滿當當的一車回家。
新買的內衣洗過才能穿,所以一回家黃九就把新買的貼身衣物都扔到洗衣機里。白鶴乘坐到電腦前看了一下比特幣交易情況,已經賣掉了兩百個,賬戶中多了一百二十多萬人名幣。白鶴乘把這些錢轉到銀行卡,全部轉給了黃天華,并且打電話告知了一聲。
黃九從洗手間出來,白鶴乘掛斷電話,開始給黃九解釋她手心的綠色方框。
白鶴乘今天白天抽空想過黃九的沙箱異能可能帶來的效果,所以他拿出一張紙,讓黃九雙手拿著,然后白鶴乘用剪刀把這張紙剪開一條縫。
下刀之前,白鶴乘以為是剪不開的,這也是白鶴乘猜測到的黃九異能的效果。沒想到很輕易的就把紙剪開了,和剪正常紙一樣的手感。
白鶴乘盯著紙,說道:“等等,可能是慢慢復原?!?br/>
黃九信以為真,倆人盯著黃九手里的紙,足足過了十幾分鐘,還是沒變化。白鶴乘面子有點掛不住,說道:“你試著把紙放在桌子上,有可能是紙一離開你的手就復原?!?br/>
黃九莊嚴肅穆的把紙放在桌子上,過了幾分鐘,依然沒變化。黃九轉頭看著白鶴乘,說道;“該不會是你用記號筆給我畫的吧?擦不掉洗不掉,你說的異能也沒有出現?!?br/>
“沒道理啊,看這形狀,你昨天晚上用的那款安全沙箱工具的英文名字翻譯過來就叫做綠色邊框,和你手心的這個圖案很符合?!卑Q乘抓著黃九的手,又端詳起來。
黃九再次感覺到了那種熟悉的感覺,昨天晚上躺在床上睡著,白鶴乘剛進臥室的時候,黃九就醒了,只是裝作沒醒,想試探一下他。白鶴乘搬動自己的身體,倆人身體接觸中,白鶴乘給了黃九一種特別熟悉的感覺。
但是這種熟悉的感覺在自己記憶中沒有一點印象,仿佛這種熟悉僅僅是來自于身體觸覺的記憶。既熟悉又安全的感覺,潛意識和身體條件反射一點也不排斥這種‘熟悉’。
黃九感受著白鶴乘雙手傳來的安全感,下意識的捻了捻白鶴乘的手指。白鶴乘從沉思中回過神來,揮舞了一下拳頭,繼續(xù)測試。
這次白鶴乘沒有使用紙張,而是拿出了一張一百塊錢的人名幣,讓黃九拿在手里。一剪刀下去,錢被剪去了一個角。
又失敗了,白鶴乘剛才想的是,那張紙沒有被黃九放在心上,所以沒有激發(fā)出黃九的異能去保護紙張。所以這次白鶴乘換了紙幣,錢這個東西,沒人會把它不放在心上。剛想通這個道理的時候,白鶴乘還高興了一下,沒想到這么快就失敗了。
黃九看到白鶴乘臉上不愉快的表情,柔聲的說道:“不就是剪了個角么,看你的表情就跟丟了錢似的,我給你粘一下好了?!?br/>
一語驚醒夢中人,白鶴乘把正要起身去拿膠帶的黃九按在沙發(fā)上,找了個打火機,一手握著黃九的右手,一手把打火機上的火苗伸向黃九右手中缺了個角的人民幣。
“哎,你干嘛,噗,剪了還能去銀行換錢,要是燒了可就真沒了?!秉S九著急的說道,同時還把打火機給吹滅了。
白鶴乘說:“試試能不能點著,就試一下,要是著火了你再吹滅也來得及?!?br/>
白鶴乘再次點起打火機,把火苗移動到紙幣下方一角,三十秒、一分鐘、兩分鐘,錢還好好的沒有被點著。白鶴乘只是驚奇了一下子,而黃九目瞪口呆了兩分鐘。
白鶴乘眉頭一皺,有了新的想法,跟黃九說:“這是**,變魔術用的,所以點不著。”
黃九瞪著白鶴乘,舒了口氣,說道:“怪不得,剛才可把我嚇到了,這下子放心了?!?br/>
和白鶴乘預料的一樣,黃九剛說完‘放心了’,紙幣就開始著火了。白鶴乘扔掉發(fā)燙的打火機,伸手把紙幣上的小火星捻滅掉。
“呀!怎么著火了,不是變魔術用的道具么?難道加熱的時間超過三分鐘就失效了?”黃九說道這里,才意識到了什么問題,回想起了自己和白鶴乘剪紙幣和點紙幣的目的,都是為了測試自己手心里的綠色方框。
“啊~~,這就是你說的我的異能?”黃九終于意識到錢為什么點不著了,這就是白鶴乘剛才說的安全沙箱異能帶來的效果。
一開始白鶴乘拿剪刀剪紙和人民幣,都能剪開。是因為黃九心里很篤定,紙張不值錢,剪了就剪了,人民幣紙幣隨便剪一兩刀也無所謂,粘住就好,大不了去銀行兌換一下。
直到白鶴乘拿出了打火機要去點紙幣的時候,黃九才打心底的著急,打心里在意紙幣,畢竟燒了就沒了。也正是黃九的這種著急心理,才激發(fā)了手心里的沙箱能力,保護了紙幣不被火燒,火焰無法把紙幣加熱到著火點,也就無法點著紙幣了。
“這么說,我以后丟不了錢了?哈哈”黃九居然打算用沙箱的異能來防止丟錢。
白鶴乘正準備給黃九描述一下,使用沙箱異能可以帶來的美好未來的畫面,勸黃九不要把這么寶貴又實用的能力放在保護錢上。
“錢丟不了,手機也丟不了了,太好了?!秉S九又吼了一聲,然后興奮的給白鶴乘分享了一個熱烈的擁抱。擁抱分開的時候,黃九蜻蜓點水似的在白鶴乘嘴上親了一下。
白鶴乘被迷的神魂顛倒,觍著臉湊過頭追著黃九就要啃。黃九推開白鶴乘,說道:“我現在高興,先練習一下,以免去了你家讓你家人看出破綻來,我可不想被別人知道是個出租女友?!?br/>
“你聯(lián)系了,也讓我也聯(lián)系一下嘛,要不我漏了破綻也會影響你的發(fā)揮的?!卑Q乘死皮賴臉的說道。
“想都別想,以后只能我主動對你親熱,你不能主動碰我,最多拉個手?!秉S九劃清了楚河漢界。
“突然好餓,我去弄點吃的?!卑Q乘沒嘗到黃九的味道,砸著嘴巴說道。
一句話把黃九逗的前仰后合的,笑完之后找著膠帶去粘錢去了。這時候全自動洗衣機也停了,黃九又去涼衣服。
第二天一大早,白鶴乘和黃九早早的收拾東西,鎖好門窗,開車出發(fā)。目的地,家。
白鶴乘把電腦設置了自動開關機,每天晚上能讓電腦關機兩個小時,一來讓電腦休息,二者盡量節(jié)省眼鏡的能量。
出了城,上了高速,年味越來越濃了,路上也不見了平時隨處可見的變道超車,車流都是客客氣氣的貼著公路右側行駛,把左側道路讓出來,留給著急回家的人。
一路上,黃九手里都在把玩著幾張百元鈔票,黃九眉飛色舞張牙舞爪的樣子把白鶴乘逗的哈哈大笑。黃九在測試自己能不能把錢撕裂,在撕碎了自己的一張錢幣之后,開始禍害白鶴乘的錢包。
不過從第二張開始,就再也沒有失手。錢要么是像橡皮筋一樣被拉長了,要么就是手滑捏不住錢。
“太好玩了,錢居然能被拉扯成這樣,跟橡皮筋似的?!秉S九玩了一會兒,把撕碎的那張錢放進白鶴乘的錢包,把一張玩好的錢放進自己的口袋。
白鶴乘正要抗議一下黃九的這種行為,眼角瞟見黃九戴上意念頭箍,靠著座位靠背,一副入定的樣子。
白鶴乘關了收音機,以免打擾到黃九。轉頭看著座位上的黃九,安全帶斜斜的穿過胸前,把飽滿的胸脯勾勒出來,鼓鼓囊囊的。和林溪的尖聳型不同,黃九的是渾圓、圓潤的。
雖然盯著黃九的胸看,白鶴乘臉上沒有一絲的猥瑣表情。嘴里還不經意的輕聲念叨:“我的,以前是,以后也是,全都是?!?br/>
快下高速的時候,黃九從入定中醒過來。在平板電腦上打開記事便簽,通過意念頭箍用腦電波在便簽上輸入文字:‘我生病住院期間,你照顧了我多長時間?’
“一個多月吧,將近一個半月。你這是在鍛煉意念力么?怎么不說話呢?”白鶴乘隨意的說道。
平板上又顯示出一行字:‘你有沒有趁我睡著的時候,碰過我。’
白鶴乘這才知道,怪不得不說話,原來是不好意思說出口啊。白鶴乘說:“你看我這一臉正氣的樣子,像是你說的那樣的人么?”
平板上又跳出一行字:‘那為什么我和你身體接觸的過程中,我感覺特別熟悉呢?’
白鶴乘正在想要不要把黃九失憶的事情告訴她,她現在也有了‘沙箱’這種網絡異能了,應該對失憶這種事情也不難接受。
正在白鶴乘猶豫的時候,黃九摘掉意念頭箍,說道:“意念頭箍沒電了,入定的感覺真不賴?!?br/>
白鶴乘有些無語,黃九突然跳過剛才通過平板電腦聊的話題,居然說起入定的感覺。既然黃九不愿意通過說話的方式來聊剛才的話題,白鶴乘也就順著黃九的話問道:“入定是什么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