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說...鹽稅的假賬和那些證據(jù)沒被燒毀?”
“怎么,讓你失望了?”
羅毅問道。
吳勝清訕笑了兩聲,說道:“怎么會呢,我怎么會失望呢,我是高興啊,證據(jù)沒被燒毀就好,我們可以順藤摸瓜,抓出那些漏掉鹽稅的商人?!?br/>
“你知道就好?!?br/>
頓了頓,羅毅道:“府衙燒毀了,肯定要修繕,而修繕就要錢;長史大人,你準(zhǔn)備從哪找錢補齊這個窟窿啊?揚州府還有嗎?”
吳勝清輕笑道:“侯爺,這我早就想好了,府衙失火,屬于意外,當(dāng)問戶部撥款,您就放心吧,我等下就上折子去長安,不出兩月,府衙就能動工了?!?br/>
羅毅道:“我看就不必了吧?!?br/>
“府衙被燒毀,也不是什么喜事,就不用上報了,暫時壓一壓,至于這筆錢,我個人掏腰包,算我出;我已經(jīng)給長安送信去了,半月后就能送錢來,你找人開始修繕吧。”
羅毅的財力與闊氣,吳勝清早已知道,但他沒想到羅毅竟然這么大方,竟直接答應(yīng)修繕府衙,這可不是筆小數(shù)目,不是幾百幾千兩,不動則以,一動就得上萬啊。
雖然不知道羅毅打的什么主意,但羅毅能答應(yīng)拿出這么大一筆錢,著實將吳勝清驚訝了翻,好久才回過神來,笑道:“侯爺啊,您真是...真是太闊氣了,我算服您了。好好好...下官什么都聽您的,一定早點把府衙修好?!?br/>
羅毅點了點頭。
想起昨晚的事,羅毅問道:“長史大人,我差點忘了,房遺直跟房遺則呢,可抓到了?”
“抓到了,當(dāng)然抓到了?!?br/>
說起房遺直,吳勝清還有些惱火,抱怨道:“這小子,也不知從哪找的亡命徒,硬是沒有一個投降的,百余人全部戰(zhàn)死。”
“不過房遺直跟房遺則倒是軟骨頭,手下死完了,兩人也就投降了?!?br/>
完全在羅毅的預(yù)料當(dāng)中,要是房遺直跟房遺則都硬氣了,那天下間就沒有軟骨頭了。
羅毅問道:“那他兩現(xiàn)在關(guān)押在什么地方?”
吳勝清道:“關(guān)押在驛站呢,您不知道嗎?”
“不知道啊。那我趕緊回驛站,他兩人的事你就不用管了,全權(quán)交給我。”
說著,羅毅便要帶著趙文賢跟趙文勇準(zhǔn)備離去。
吳勝清像是想起了什么,忙道:“厄...小侯爺,這抓住逃犯,應(yīng)是大功勞,你怎么...?!?br/>
“你想要這功勞?”
羅毅暗自發(fā)笑,點頭道:“那好吧,你就給朝廷上奏折,就說是你抓獲了逃犯房遺直、房遺則,已經(jīng)在揚州處決了。不過我可提醒你,這是功是過還得兩說著呢。”
“處決?這我可不敢。他二人再怎么說也是公爺啊。”
吳勝清想了想,覺得羅毅說的也對,他剛才是一時心急了,覺得抓住逃犯是個大功勞,但仔細(xì)一想,這功勞也不是那么好獲取的,對方可是大身份的人啊,萬一惹著什么麻煩。
再說,跟羅毅槍功勞,他也沒那個膽。
沉思之后,吳勝清連連搖頭,道:“那算了吧,下官怎么好意思搶您的功勞呢?!?br/>
羅毅笑了笑,沒有說話,帶著趙文勇跟趙文賢,朝驛站走去。
“還想著功勞呢,等幾天送你去見閻王...?!?br/>
趙文勇哈哈一笑:“大哥,這話說的好,那小子太不知天高地厚了,都這時候了還惦記著這些,我要是他,就該躲的遠(yuǎn)遠(yuǎn)的?!?br/>
“躲?他才舍不得榮華富貴呢。”
羅毅道:“我已經(jīng)下定決心了,等府衙修繕好,我就開始抓人,先從鹽商們開始,我就不信,查不出鹽稅來!”
回到驛站,趙文賢問道:“大哥,之前你跟吳勝清說,賬本咱們還留著,是真的嗎?我怎么不知道啊?!?br/>
羅毅道:“我那是虎他的,我要有賬本,還至于這么著急嗎?!?br/>
“不過沒有了也好,什么都不用想,就像你們說的,直接抓人,我就不信一番嚴(yán)刑拷打,沒有一個軟骨頭!”
趙文賢笑道:“這就對了嘛,非常時期,就要用點非常手段?!?br/>
繼續(xù)討論了會,羅毅想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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