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生日……
她居然在生日這一天沒有聽到任何的祝福,甚至是連潘美麗都把自己的生日給忘了?
其實,伊珥自己也不是很清楚的記得自己生日的這回事情。很小的時候,她的生日有爸爸有媽媽,很幸福!
可自從父親離開之后,她也體會不到生日的那種幸福的感覺了。后來和潘美麗認(rèn)識成為死黨之后,潘美麗總是會在凌晨鐘聲敲響的時候就給她打電話,提醒他生日的同時,還會祝她生日快樂。
這么些年,早就將這些當(dāng)成是一種習(xí)慣。
可是,現(xiàn)在難道就因為自己結(jié)了婚了,就連自己的生日都不記得了嗎?
伊珥想到這些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都有些暗淡了下去,而按下密碼的時候,由于心里面的忿忿不平,導(dǎo)致第一次將密碼輸錯了。
“額,我重新輸!”
伊珥被導(dǎo)購小姐那狐疑的眼神看得心里面不舒服極了,卻還是假裝淡定的輸著密碼,心里面卻早已經(jīng)不是滋味。
這個裴璟琛,平時看上去倒是相當(dāng)?shù)睦寺墒沁@關(guān)鍵的時刻卻總是掉鏈子。
每次都說他疼老婆,但是生日這種事情,怎么能說忘記就忘記了呢?
先前還覺得刷他的卡有些愧疚,畢竟結(jié)婚這么長時間以來,兩個人在經(jīng)濟(jì)上面還是比較獨(dú)立的。特別是她幾乎都沒有什么開銷,也覺得自己有自食其力的能力。
可眼下想到裴璟琛把自己生日給忘記的這件事情,瞬間就變得理直氣壯起來了。
刷!干嘛不刷,他不送禮物,她就勉強(qiáng)把這當(dāng)做是他送的禮物就好了,反正她老公裴璟琛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伊珥一邊從導(dǎo)購小姐的手上接過了卡,一邊嘴巴輕輕的撅了起來,臉上的表情是不悅的。
刷完卡之后,伊珥腳上還蹬著細(xì)高跟,就被潘美麗拉著去了其他的地兒。
“欸,欸,愛欸,美麗你這是要拉我去哪啊,我的腳…….”這個潘美麗,就算是不記得她的生日那也算了,可這會兒拖著她“絕命狂奔”算是什么,她可是腳傷才剛剛好利索!
潘美麗的腳步卻沒有停留,說話間,就已經(jīng)在商場最好的造型沙龍門前停了下來!
“沙龍?”難道說潘美麗是想要拉著她來偷師學(xué)藝的,不對啊,她們不是還要趕著去董奇的事務(wù)所么?
想著這會兒時間也不早了,伊珥一把就扯過了潘美麗的手,“走啦,走啦,要偷師學(xué)藝的話下次啦!”
潘美麗聽了伊珥的話,沒好氣的白眼,以她的水平還用的著去偷師學(xué)藝么?
伊珥到底是健身教練,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可其實還是有點(diǎn)兒蠻勁的,潘美麗想要是她沒有用盡全身力氣的話,一定就沒有辦法將伊珥那小小的身體給拽著到沙龍里面。
“我們是來做造型的?”直到潘美麗將她按著在鏡子面前的椅子上面坐了下來,直到造型師都已經(jīng)上千,伊珥才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
“錯,是你要做造型,而不是我們!”潘美麗雙手交叉在胸前,糾正著伊珥的錯誤。
開什么玩笑,她可是時尚界的弄潮兒,要弄造型的話,也不會到這里來,那不是打自己的臉么?
“可是……”做造型的干嘛不去自家的沙龍呢?
伊珥很想要這樣子問,只是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的時候,潘美麗已經(jīng)在一片指揮著造型師!
其實潘美麗她是早就對伊珥那一頭短發(fā)看不爽了,就想要趁著這個機(jī)會好好的讓伊珥改頭換面一次,也好讓裴璟琛知道,他娶了小珥,那絕對是挖到寶貝了。
要不是時間來不及的話,她絕對是會自己親自cao刀的,那是她一直想要做的事情。只是想到了裴璟琛的那一片苦心的安排,她也只能妥協(xié)了。
潘美麗仔細(xì)和那位造型師說了幾句,“就給她剪剛才我給你描述的發(fā)型!”
怕造型師還不是很明了的潘美麗更是從一邊拿了一本沒法的雜志過來,翻了幾頁之后,指著其中一張:“就是這個了!”
造型師看了一眼圖片之后,一邊佩服著潘美麗的專業(yè),另外一邊也笑瞇瞇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而此時的伊珥已經(jīng)洗好了頭,那濕噠噠的頭發(fā)被毛巾包著,整個人就好像是那砧板上的魚肉一樣——任人宰割!
“額,那個,我不想剪的太短了!”雖然說有潘美麗把關(guān),但她還是不愿意把頭發(fā)給剪了,那是她好不容易才留起來一點(diǎn),要是被剪掉那豈不是可惜了。
最重要的是,她老公裴璟琛曾說過,想著她長發(fā)飄逸的畫面一定很唯美。伊珥她現(xiàn)在正在朝著那個唯美的畫面全速的前進(jìn)著。
造型師笑了笑,“放心吧,你的朋友很專業(yè),我哪里敢亂剪呢?”
一邊手指指了指潘美麗,潘美麗的臉上則是傲嬌的表情,就好像在說著:那是,也不看看我潘美麗是誰。
小樣兒,伊珥在心底念叨了一句,嘴角卻是勾起了輕笑的弧度!
聽到造型師的保證之后,也讓就閉上了眼睛,由著造型師的手指在自己的頭發(fā)里面穿來穿去的,吹風(fēng)筒的聲音就在她的耳邊嗡嗡作響,其他的聲音就根本聽不到了。
等到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從鏡子里面看到了后面的潘美麗掏出手機(jī)來接電話,也不知道是誰打來的!
只是伊珥卻有種感覺那個電話不簡單,因為潘美麗講電話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太過狡黠,總是讓她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再聯(lián)想到潘美麗忘記自己生日的這回事情,伊珥的心里面不得不多疑了一下:潘美麗她這是想要惡作劇的節(jié)奏么?
要知道,潘美麗這個死妮子沒有什么事情是她干不出來的!
潘美麗倒是沒有發(fā)現(xiàn)伊珥通過鏡子的折射正在看著她的一舉一動,還當(dāng)伊珥是閉著眼睛的。
她接起了電話,那頭裴璟琛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你那邊進(jìn)行的怎么樣了?”
潘美麗一聽這話,挑了挑眉毛:“我潘美麗做事情,難道你還不放心么?”
對著鏡子里面的小珥瞄了一眼之后,又轉(zhuǎn)變成了輕松的語氣:“不過,我說,裴大總裁,你也真算是剪刀寶貝了,我和小珥這么多年的朋友,知道她都打馬虎眼過來了,這真的一打扮起來的話,還真的不是蓋的,絕對驚艷。”
意猶未盡的潘美麗又戲謔的說著:“待會你看到了之后可不要太驚訝了才好,你老婆的底子好,拾掇拾掇的話,果然是讓人耳目一新的感覺!”
裴璟琛聽到潘美麗的話之后,唇角勾著淡淡的笑容,手指是按著給璟盛國際里面,他私人專屬的電梯。
心里面也因為潘美麗的這些贊美之詞而對伊珥小女人今天的形象有些期待了起來。
在他的記憶里面,他家里的這個小女人可是一直都是有著讓人驚艷的本事的。
越想就越是期待,嘴巴里面卻是淡淡的說著:“那就麻煩你了,我這邊的話還要到璟盛打個轉(zhuǎn)兒,一會兒直接在董奇的事務(wù)所里面會和就好!”
掛完電話的裴璟琛,電梯也到了他辦公室所在的樓層。
電梯剛一打開,就對上了易辰一那發(fā)楞的眼神,“裴少,你這是…….”
盡管他的boss平時也都是西裝革履的,卻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正式,就好像是……趕著去參加婚禮的新郎官?
咳咳,易辰一在心里面自嘲著,要是裴少知道他心里的想法的話,會不會有一種想要掐死他的沖動呢?
但事實證明,那只是他自己想的太多了而已,事實上,裴璟琛就連多對他看一眼都沒有,只是劈頭就問了一句:“我讓你準(zhǔn)備的東西呢?”
“額,你是說……”易辰一有些呆滯,boss的表情和他的穿衣打扮怎么就這么的不搭呢,以至于他晃神了。
裴璟琛深黑的目光凜冽的掃了他一眼,果然是被他家小女人稱之為木頭的男人。
易辰一卻被裴璟琛這么一瞪之后,整個人都不好了,微微的頷首。
裴璟琛有些無奈的嘆氣,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這樣是不會招人喜歡的,特別是女孩子!”
說完之后,直接就邁開了步子往自己辦公室方向走去。
留下易辰一長大了嘴巴不知道應(yīng)該要說點(diǎn)什么,為什么他總覺得今天的裴總感覺上就是怪怪的?
是沒有吃藥呢,還是吃錯藥了?居然都關(guān)心起他的終身大事來了?
心里面雖然是這樣想著的,但是腳步還是一分鐘都不敢停留的就跟在裴璟琛的身后也進(jìn)了辦公室。
將手中的那本本子遞給裴璟琛的時候,他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開口:“老板,您對老板娘這樣的用心良苦她知道么?”
一邊說著,一邊手指還指了指裴璟琛手上的東西。
裴璟琛斜了他一眼:“疼自己的女人,還需要讓她知道么?”
一句話噎的易辰一是說不出話來,只能是借口還有事要忙,匆匆忙忙的就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裴璟琛低頭看著手上的本子,那上面赫然三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