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老虎似乎是感受到了男子的難受,不由得抬了抬爪子,嗚咽了一聲,那聲音,聞著傷心,見者流淚。
“我來試試看!”
顏霧凌看見老虎可憐,忍不住出手救助,她伸手抱過小老虎,起初這小老虎還有些抗拒,也許是覺得自己快要死了,便磨蹭著要往男子懷里去。
男子聲音難得柔和了幾分,摸了摸它的毛發(fā),“乖,先看??!”
小老虎果斷乖了!
顏霧凌知道小老虎毒中地深,也不耽誤時間,讓兩人在外頭守著,自己進(jìn)去了藥堂。
她在現(xiàn)代是整形醫(yī)生,基本的醫(yī)學(xué)常識是知道,不過中了毒,還是得靠那豁口鐲子……
等了一刻鐘,男子見里頭還沒有動靜,不由得有些著急,雖然面上看不出來,可是神情卻是冷的肉眼可見。
“公子莫急,興許凌凌會有辦法!”胡叔想著顏霧凌中毒之后、不藥而愈的事情,想著她也許是有自己的秘密辦法也說不一定。
男子瞥了他一眼,終歸還是安靜下來,默默坐在桌前,任由手中的茶水涼地徹底。
終于,顏霧凌笑著出來,“小家伙沒事了!”
她懷中的小老虎已經(jīng)睡著了,雖然閉著眼睛,可是通過呼吸和毛發(fā)來判斷,毒確實已經(jīng)解了。
男子發(fā)現(xiàn)那毛發(fā)恢復(fù)了光澤,十分開心地接過小老虎,替它順毛,順便 看了顏霧凌一眼,“多謝姑……”
男子感謝的話還沒有說完,再對上顏霧凌雙眼時忽然就愣住了!
方才一心牽掛小老虎,沒有認(rèn)真看她,現(xiàn)在這么一探,卻看到了讓人震驚的事情!
他有預(yù)知未來的能力,得知眼前這女子……竟然是他未來的妻子?
自己會和顏霧凌結(jié)婚這件事,讓男子非常吃驚,面色也變得冷冽異常!
這是一個冷面面癱表示自己震驚的方式!可顏霧凌看見男子神色冷冽異常,只吐吐舌頭諷刺男子,“大冰塊!”
男子還口,“你喚我?”
那聲音,還真是大冰塊上掉下來的小冰碴子!
顏霧凌小手抵在唇邊,煞有其事地咳嗽一聲,“難道不是?”
她救了小老虎,不信這人還能恩將仇報?!
結(jié)果男子卻是更加一本正經(jīng)地同她道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喚做,雪無痕?!?br/>
言下之意,他不叫‘大冰塊’!
顏霧凌嘴角抽了抽,有些無語,感情這人聽不出她在諷刺他咩?
“雪無痕……好像也差不多!”顏霧凌盯著他好看的臉,點(diǎn)了點(diǎn)頭,反正都是冰雪都是冷凍物體!
“小老虎已經(jīng)沒事了,你可以走了!”
大半夜的,她畢竟想回去暖被窩!
因為顏霧凌救了老虎,雪無痕自然開心,被顏霧凌拉回了思緒,這回眉眼都柔和了幾分,“你有什么想要的嗎?”
顏霧凌一聽,這是要滴水之恩、當(dāng)涌泉相報的意思了嗎?
她頓時趕走了瞌睡蟲,“想要的……還挺多的,你能給我什么?”
看這人打扮……
有點(diǎn)兒眼熟!
“你能進(jìn)御天學(xué)院嗎?”顏霧凌單刀直入地問。
雪無痕詫異了一瞬,“你想去御天學(xué)院?”不等顏霧凌回答,他了然地點(diǎn)頭,之后順手就給了顏霧凌一塊御天令牌。
看著手中那人人艷羨的令牌,在雪無痕手里,就跟大蘿卜似的,毫無價值,隨手就送了人!
顏霧凌頓時為原主的死感到不值,要是早遇到這么好說話的,原主也不至于為了一塊沒有到手的令牌丟了小命!
“拿著它,你就能進(jìn)去了!”雪無痕還跟著添了一句,在顏霧凌抬頭的時候,面色仍舊是一片冷漠,宛若天山之上的一朵高嶺之花,可望而不可即。
因著預(yù)測到這女子可能是自己未來的妻子,雪無痕才破例同她多說了幾句,在多余的話,他也沒有了。
見顏霧凌高興地說不出話,他抱著老虎,轉(zhuǎn)身就離開!
顏霧凌:“……你這人真是!”
拽上天了啊!
胡叔收拾了藥材回來,卻見雪無痕不見了身影,而顏霧凌抱著御天令牌傻樂!
“這……這不是……”饒是胡叔,也不禁結(jié)巴了好一會兒。
“這是那人給的謝禮!”顏霧凌沖著胡叔咧了一個大笑臉,“胡叔,您真是我的福星??!”
原主差點(diǎn)死透了,是胡叔將人救回來;她不想回家,是胡叔收留她;現(xiàn)在胡叔的顧客給了她御天令牌。
顏霧凌十分感激,自覺地歸功于胡叔!
胡叔得知顏霧凌得到御天令牌,十分開心,聞言,連忙擺手道,“這都是你自己的功勞換來的,太好了,現(xiàn)在你終于能去夢寐以求的御天學(xué)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