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哥,咱們不能見死不救呀?”回到帥府,周嫣然看著蘇秦說。
“嫣妹不要著急。荊兄不會有事兒的。那個討戰(zhàn)的女將,看著很熟悉。以前,聽荊兄說起過,就是想不起來啦。”蘇秦趕忙擺手。
“難道說,那個女將認識荊大哥?”周嫣然詢問。
“這個,有可能吧?!弊又粗苕倘徽f。
“那,她會不會折磨荊大哥呀?”周嫣然關心則亂。
“不知道。我已經通知密探……”
“報。報告丞相,田厲在城外討戰(zhàn)。”一個士衛(wèi)跑過來,看著蘇秦拱手。
“來的好。我正找他呢?!闭f完,周嫣然轉身離去。
“快,快點列陣。”蘇秦知道周嫣然現在的心情,她肯定走馬出城啦。
子之點頭,跑步離去。
不多時,周嫣然來到兩軍陣前,那丫頭、越過護城河,催馬移近敵將。
出戰(zhàn)的,是沉巖。
“小美女,就你自己?”沉巖看著周嫣然詢問。
“那又怎樣?”周嫣然長得很漂亮,是個小仙女,這一點、毋庸置疑。
“小美女,你長得很標志哦。嘿嘿,你家大哥長得也不賴。那么,我把你擒獲,給大哥做個妻子吧!”沉巖看著周嫣然微笑。
“混蛋……”周嫣然話音未落,子之帶兵沖出來,沉巖打個冷顫。
“來的好?!背翈r看看子之。
“不是說,田厲來討戰(zhàn)嗎?他人呢!”子之詢問。
“哈哈,上將軍乃軍中主將,豈能與爾等這些宵小交手。要想領教田將軍的武功,先過老子這一關。”沉巖舉著短劍,看著子之冷笑。
“鳥,你算個什么東西?吃某一劍!”沒等子之采取行動,周嫣然拱手請戰(zhàn)。
“好。當心點?!弊又c頭。
周嫣然沒有吭聲,催馬向沉巖攻去。
沉巖催馬迎去,不多時、他們展開生死決戰(zhàn)。
…
…
沉巖是劍魔的徒弟,一把短劍,舞出炫麗的劍花,逼得周嫣然節(jié)節(jié)敗退。
周嫣然也不是好惹的,你看她、虛晃一槍。
借沉巖躲閃之際,周嫣然施展輕功來到那廝身后,不等沉巖反過神,周嫣然發(fā)出三枚毒鏢。
要是換成別人,可能就命喪黃泉啦。
沉巖,是劍魔曲乃適的徒弟,豈能這么容易中鏢,在毒鏢攻來之際,那貨早有防備。
躲過毒鏢,沉巖大怒,反身撲向周嫣然,女孩兒大驚,趕忙施展輕功離開。
沉巖豈能放過她,一個筋斗之后,沉巖來到半空,兩個人、在此展開空中大戰(zhàn)。
雙劍相克,火花沖天,他們施展輕功,繞來繞去的,弄得觀戰(zhàn)之人,眼花繚亂;走了二十招,周嫣然被沉巖生擒,帶回齊營。
子之大怒,蘇秦城樓觀戰(zhàn),見周嫣然被沉巖擒住,臉上全是意味深長的微笑。
子之正要帶軍拼殺,被丞相攔住。
并不是蘇秦見死不救,而是、他另有打算。
…
…
掌燈時分,荊焰睜開雙眼,發(fā)現自己躺在稻草上,這一驚、差點讓他歸位。
稻草,涼石,除了監(jiān)獄,就是虎穴,他慢慢地立起身子,覺得全身無力,頭重腳輕。
他試著運行內力,可是、一覺之后,荊焰那些神功,全部消失啦。
這是怎么回事兒?
沒等他想清楚,一個女孩兒,拿著火把,從外面走進來,她、就是沉芳。
沉芳手里掂著打來的兔子,還有幾個不知名的水果,她見荊焰醒來,臉上露出迷離的微笑。
“你醒啦?”沉芳聲音優(yōu)美,悅耳動聽。
“這是哪里?”荊焰問沉芳。
“這里,只屬于你和我的地方?!背练挤畔峦米雍退?。
“你給我吃什么啦?”荊焰問沉芳。
“嘻嘻。軟骨散。你現在,什么武功都使不出來。你要是不聽我的,姑奶奶讓你生不如死?!背练伎粗G焰微笑。
“妖女。你想怎樣?”荊焰大怒,拉住沉芳厲喝。
“別那么激動。解藥,在我手里。嘻嘻,你要乖乖的哦?!背练家蕾嗽谇G焰懷里,帶著撒嬌的口吻。
“妖女。你想干啥?”荊焰微怔片刻,推開沉芳。
“討厭。不要那么兇好嘛?”沉芳看著荊焰嬌嗔。
“咳咳。說吧。你到底想干什么?”荊焰看著沉芳問。
“什么都不干呀?只想讓你陪我玩幾天!嘻嘻,你愿意嗎?”沉芳看著荊焰問。
“你我是敵人。我會陪你嗎?嘻嘻,你長得很標志,假如你要以身相許,我也不會拒絕哦!”荊焰看著沉芳調侃。
“呸。想得倒美。我告訴你,你現在武功盡失,想要走出這座深山,十天半個月,完不成事兒?!背练家平G焰。
“一個不防備,落入這丫頭手里。現在,她給我吃了軟骨散,我全身無力,武功盡失。連個女孩兒都打不過。看樣子,這丫頭對我有意思。那么,何不將計就計?”荊焰想到這里,露出英俊的微笑。
“想好沒有?!我可沒時間跟你耗著!”沉芳拿著兩個不知名的水果。
“嗯。想好啦。我都聽你的?!鼻G焰點頭。
“這才對嗎?”沉芳心中大喜,遞給他一個果子。
“這是?”荊焰接在手里。
“放心吧,沒毒。”沉芳撇嘴。
“嘿嘿,我不是那個意思??墒牵阋蔡膳吕?。”荊焰拿著水果說。
“什么?你怕我!”沉芳露出狡黠的微笑。
“嗯。有點。”荊焰為了早點脫身,也只能滿口謊言。
“怕我就對啦。哎,你也該餓了罷。”沉芳問荊焰。
“嗯。都什么時候啦?我早就餓啦!”荊焰點頭,乖的跟孩子似的。
“那還傻愣著干啥?收拾兔子呀!”沉芳看著荊焰說。
“嘿嘿。美女姐姐提醒的是?!闭f完,荊焰趕忙掂起地上的兔子。
此時,小兔已經死啦。
接下來,荊焰拔出刺魂,蹲在地上忙碌起來,沉芳點著一堆火。
…
…
“妹妹?”周彥晨來到某個營帳里,看到周嫣然坐在椅子上。
“啊哈哈,是你呀?手下敗將!”在齊將眼里,周嫣然與她交過手,她們相識,也就不奇怪啦。
他們哪知道,這倆美女,乃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妹。
“咳咳。你這個妖女,也有做俘虜的……”
“我呸。要不是沉巖實施暗器,我也不會親自出戰(zhàn)?!敝苕倘淮驍嘀軓┏康脑?。
彥晨是個聰明的女孩兒,她與荊焰同齡,都是令敵人恐懼的機靈鬼。
聽完妹妹這句話,周彥晨打個冷顫,大哥被他們用暗器緝捕,我得小心行事,現在、我最重要的任務,那就是、保護好嫣然。
“死到臨頭,還在這里大言不慚。真是可笑至極,你們幾個,好好看著她。還有,這丫頭是荊焰心愛的女人,爾等可別對她起歹念哦。要不然,荊焰那廝饒不了你們?!敝軓┏窟@番話,聽得守衛(wèi)連連點頭。
那句“這丫頭是荊焰的女人”,弄得周嫣然玉頰紅潤,心中大喜。
周嫣然用暗語,告訴姐姐周彥晨,擒拿荊大哥的,就是沉芳。
…
…
“吃飽沒?”沉芳問荊焰。
“沒有?!鼻G焰知道沉芳對自己有心,故意逗她。
“那,走,我?guī)阍偃プ??!闭f著,沉芳拉著荊焰,轉身就向外走。
“哎哎,干啥去呀?”荊焰想甩開沉芳,可他武功盡失,怎么能推開眼前的俠女呀。
“你不是沒吃飽嗎?”沉芳問。
“我又使不出武功,你去抓獵物,我在這里等著?!鼻G焰看著沉芳,且見她、玉頰嫣然,貌似天仙。
“把你留在這里,我不放心。這里有很多兇獸,你又使不出武功,我怕……”
“你是怕我逃走吧。”荊焰這話,說得沉芳大羞。
“呸。我放開你,你能逃多遠?你要是會輕功,我還有點拿不準?,F在,你走路都比較困難,能逃嗎?”沉芳撇嘴。
“說得也是。唉,虎落平陽被犬欺……”荊焰話音未落,就被沉芳擰住耳朵啦。
“罵誰呢?”沉芳瞇著美目。
“不是,你又不是犬?!鼻G焰掙脫沉芳的玉手。
“嗯嗯。說得也是哦?!背练挤籽?,遞給荊焰一個火把。
“咱們還去嗎?”荊焰拿著火把問。
“當然了……”
沉芳話音未落,外面響起奇怪的聲音,丫頭把荊焰攔在身后。
一雙美目盯著前方,手中的短劍,橫握在胸前,沉芳這個姿勢,顯得非常優(yōu)雅,非常漂亮。
“怎么啦?”荊焰問沉芳。
“噓。別說話,外面有人??赡埽俏掖髱煾??!背练冀o他作個“禁聲”的手勢。
“???他他,他來這里干啥!”荊焰明知故問。
“笨蛋,他們來這里,當然找你啦。”沉芳心里五味雜陳。
“我死定啦。魯方那廝,可能……”
“他敢,有我在。誰也不敢傷害你?!背练即驍嗲G焰。
“他倆,你自己能打得過爾等嗎?這樣,把解藥給我,我來對付他們!”荊焰看著沉芳說。
“這?你要是恢復武功,你會殺我的,我雖然不怎么聰明,也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哦!”沉芳露出狡黠的微笑。
“咳咳。你沒殺我,我怎么會殺你呀?”荊焰有點小尷尬。
“我不相信你?!背练季锲鸺t唇。
“唉。那好吧?!鼻G焰也沒辦法,只有苦笑著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