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知道,你肯定特別想知道,宇智波鼬的事情。(.la棉、花‘糖’小‘說’)”由紀笑瞇瞇地說道。就在由紀身后那個暗部以為團藏不會同意的時候,團藏卻意外的同意了。
“好?!眻F藏看看周圍,這里是用來處刑的好地方,卻不適合談話。要交換條件,需要找個更合適的地方。
“帶她過來?!眻F藏轉身吩咐由紀身后的暗部道。
由紀隱隱約約聽到了身后人的一聲輕笑,她也沒點破,一臉笑容地被暗部推進了一間密室。
團藏在密室里坐了下來,陰鷙的眼神盯著由紀道:“你要說什么?”
由紀笑容滿面的打量著這間密室,笑道:“這里看起來很隔音呢,做壞事應該不會被發(fā)現(xiàn)吧?”
團藏此時也很冷靜,只回答道:“你在里面受死的時候會更安靜。”
由紀一下子被團藏喚起了在月讀世界的記憶,笑容一下子冷了下來。
團藏當然注意到了,說道:“現(xiàn)在可以進入正題了?”
由紀打量團藏半天,扯出一個冷笑,道:“算了,作為一個試驗品,勉強夠格了?!?br/>
團藏還沒問什么意思,就看見自己面前的由紀和暗部唰地消失了。團藏憤怒地站起來,卻沒有發(fā)現(xiàn)這兩人的蹤跡。他想了想,立刻結印說道:“幻術,解!”
然而面前還是一片空蕩蕩,團藏氣得抬腳就要出門,卻發(fā)現(xiàn),明明是他一手建造的密室,他卻打不開了。團藏正在疑惑,自己面前卻憑空出現(xiàn)了宇智波鼬冷冰冰的身影。團藏這時覺得自己中計了,冷冷一笑:“宇智波鼬,你怎么能進木葉?你現(xiàn)在應該待在你該在的地方!”
團藏沒有等到宇智波鼬的回答,就看見宇智波鼬一招攻了過來。團藏不敢輕敵,立刻謹慎地與宇智波鼬纏斗起來。
由紀和身后的暗部坐在原地,看著團藏突然憤怒地站起來,而后說了一聲“幻術,解!”之后,又走到密室門口,卻不開門,而是轉過身原路又走了回來,然后似乎在跟什么人纏斗一樣,招招致命。
由紀身后的暗部看著這一幕鬧劇,輕笑出聲,低頭俯視著由紀道:“你不怕我解了他的幻術嗎?”
由紀懶洋洋地倚在輪椅上,道:“你解不了的?!?br/>
“這么自信?”暗部問道。(.la無彈窗廣告)
由紀露出一個懶洋洋的笑容,沒說話。團藏中的根本不是火影世界的幻術,而是鏡花水月。也就是由紀身體中那把原本屬于藍染的長刀。
這把鏡花水月?lián)f是藍染自己的斬魂刀,不過,這把刀的能力其實只有完全催眠。也就是見過鏡花水月始解一瞬間的人,就會成為鏡花水月的俘虜。而由紀她自己,現(xiàn)在就是鏡花水月的刀鞘。唯一能夠逃過的人,只有看不見的人。
真可惜,團藏雖然藏著一只眼睛,可是他終究還是看得到。
由紀之前并不可以使用鏡花水月,不過在月讀世界中,鏡花水月數(shù)次強迫自己清醒過來之后,由紀就發(fā)現(xiàn)自己可以操控鏡花水月了。
由紀盯著團藏狀似瘋狂的行動,口里說道:“其實原本不打算這樣對你的,但是誰讓你讓我想起了不想想起的事情呢?”
月讀世界的記憶,目前是由紀最不想記起的記憶。
暗部笑著道:“你就打算在這里坐著看他瘋?”
由紀自己推著輪椅,出了密室,淡然地道:“我就沒打算要出去。”
“團藏的秘密基地,除了根以外的成員,不會有人來。對我來說,再好不過了?!庇杉o慢慢劃著輪椅朝深處走去。
暗部見由紀越走越遠,大聲道:“你就不怕那些根的人過來?”
“除了我以外,任何人現(xiàn)在踏進這里,都會被迷惑?!庇杉o一點都不擔心鏡花水月會失效。
她只是淡淡地對暗部說道:“你該離開了。還有,下一次請把你身上的消毒水的味道清理干凈,就算是在醫(yī)院,這個味道也太容易被認出來了,藥師兜?!?br/>
由紀遠遠地聽到了被拋在后面那人的笑聲,腦海里想起的提示音,說明由紀并沒有叫錯名字。
【融合實驗】:某種程度上可以當做醫(yī)療忍術使用,但實際上是將人物特質融入自身,會貼合該人物的思維方式。
由紀看著這一條,若有所思。
藥師兜遠遠看著那輪椅上的女孩消失在走廊里,笑著摘下了面具:“我倒是好奇,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說完這句話,藥師兜看了看密室里還在鏡花水月中的團藏,笑著搖了搖頭,戴上面具離開了。
木葉地下發(fā)生的這一樁事,幾乎無人知曉。小櫻依舊發(fā)愁著被暗部帶走的由紀,五代目依舊發(fā)愁著不斷找麻煩的長老們,根的成員則固定時間踏進地下給團藏做著任務匯報。只有藥師兜,在等了半個月之后,也沒等到團藏失蹤的消息后,再度踏進了那塊地方。
根的秘密基地里,空蕩蕩地,毫無人煙。藥師兜小心翼翼地走進來,朝著之前團藏所在的密室過去。
然而還沒走到,藥師兜就聽到身后有齒輪轉動的聲音,一個清冷的女聲說道:“不用看,團藏死了?!?br/>
藥師兜轉身,就看見半個月之前見過的女孩子,面色蒼白,形容瘦削,坐在輪椅上,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而那輪椅,離自己不過一米之遙。
藥師兜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眼底的好奇卻更重了。他可除了剛剛齒輪轉動的聲音什么也沒聽到,這女孩坐著輪椅什么時候接近他的他根本不知道。
由紀坐在輪椅上,漠然地道:“你來的正好,我要出去一趟,你可以陪我?!?br/>
藥師兜想了想,笑著答應了,他走在由紀身后,推著輪椅往出口走去。走了沒幾步,藥師兜又回頭朝著那間密室看了看,笑道:“真的死了?”
“尸體都扔掉了,你若不信,我讓人帶你去看?!庇杉o說的很平靜。
藥師兜笑著回道:“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自然信了。不過……”藥師兜抬頭看看出口,問道:“你打算去哪里?”
“妖魔戰(zhàn)場?!庇杉o答道。
這話顯然讓藥師兜驚訝,他停住了腳步,推了推眼鏡,驚訝地道:“你要去妖魔戰(zhàn)場?不不不,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嗎?”
由紀抬頭看了看藥師兜,道:“我看過了團藏手上所有對妖魔戰(zhàn)場的報告?!?br/>
“報告跟戰(zhàn)場怎么可能一樣?何況,”藥師兜意有所指,“你的腿還不能行走?!?br/>
由紀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道:“我的腿能不能行走都一樣。妖魔戰(zhàn)場,也沒有那么危險。你若是怕的話,我可以換一個人陪我去?!?br/>
藥師兜長嘆一口氣,搖了搖頭,道:“我有個問題。”藥師兜重新推動了輪椅。
“什么問題?”由紀很好脾氣地回應道。
“你是怎么知道這么多信息的?在來這里之前。”這是藥師兜調查之后都不能解決的問題。
他出去之后自然調查過由紀的情報,但是無論怎么查,他都只能查到一些表面的東西。藍染由紀這個人曾經(jīng)在忍者學校做過助教,居住地點是打工的紫色甜品店。失蹤過一段時間,由靜音確診失憶后,被第七班貼身監(jiān)管。而唆使第七班前往妖魔戰(zhàn)場,在和宇智波鼬相遇的過程中,被施了月讀,后被旗木卡卡西救回。
但是如果真的像資料上所顯示的這樣的話,那么藍染由紀這個人,就不可能知道團藏和根的存在,更不可能隨便就能認出偽裝在暗部成員中的自己,還一口道出名字。
當然,最不可能的就是,憑借藍染由紀對付團藏的幻術,她已經(jīng)足夠在宇智波鼬面前脫身了,怎么可能會中了月讀?
由紀聽見藥師兜的問題笑了笑,抬頭打量著藥師兜。藥師兜雖然是低頭俯視著她,可藥師兜自己卻感覺像是在仰視著對方一樣。
由紀開口道:“你不覺得這個問題很多余嗎?你不需要知道這些!”由紀的態(tài)度非常理直氣壯,似乎藥師兜的行為就像屬下逾越了主人的吩咐一樣。
藥師兜哭笑不得,可對上由紀的視線的時候,他還是沒有生氣。他打算要看看,這個女孩到底要做什么。
幾句話的工夫,他們已經(jīng)走到了木葉村口。藥師兜看著緊閉著的木葉大門,正要停下輪椅,就看見由紀抬手,一個火球憑空出現(xiàn),朝著大門而去。
“火遁豪火球之術?”藥師兜這回真的驚訝到不行了。藍染由紀在醫(yī)院入院之后的體檢中就證實了不是忍者的身份,她體內根本沒有半點查克拉。
沒有查克拉的由紀,怎么能夠使出宇智波家的火遁之術?
“你怎么會用忍術?”藥師兜問道。
由紀心情很好地看著木葉大門被豪火球燒穿了一個大洞,隨口道:“這半個月我又不是只看了妖魔戰(zhàn)場的報告?!?br/>
藥師兜默默無語,就這樣被你學會了宇智波家的火遁之術,還好宇智波家已經(jīng)沒人了。
藥師兜趕緊推著由紀穿過了大門,由紀發(fā)號施令道:“走吧,去找宇智波鼬!”
“站住!”木葉大門被燒的動靜,足夠引起所有忍者的注意,由紀和兜剛剛穿過大門,就已經(jīng)有忍者趕過來了。
藥師兜早在第一時間就將面具扣在了臉上,看著由紀悠然自得的樣子,似乎一點也不擔心自己被圍困的模樣。藥師兜心神一動,還是站在由紀身后沒走。
下載本書最新的txt電子書請點擊:
本書手機閱讀:
發(fā)表書評:
為了方便下次閱讀,你可以在點擊下方的"收藏"記錄本次(34.第三十四章鳩占鵲巢)閱讀記錄,下次打開書架即可看到!請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薦本書,謝謝您的支持??!